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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伯炎:甩锅战乃其对内对外老战术

曾伯炎:甩锅战乃其对内对外老战术
 
甩祸,即嫁祸于人。可民谚有:是祸,躲不过,当然嫁祸,未必就嫁脱。多少纷争,由此而起,甚至战争,由此开篇,当年斯大林不是将纳粹这锅,甩给欧洲,引出的世界大战吗?
 
武汉病毒起在春节之前,重维稳、重春节,轻病毒,延悮预防,中共从来都是对事故灭绝于荫芽状态,唯这病毒,任其汜滥且训诫报警医生李文亮,瘟疫传播几十天后,才来挽救,武汉闹到“千村霹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的封区封路封城,为时已晚。封城前,几百万人出逃,难免有人带毒向世界漫延,惹出大祸,出乎号令者意外。
 
于是,推卸责任,逃避清算。无奈了,训诫发声的李文亮医生,改封赠他烈士,以封众口,任志强再放大炮,关起来哑口灭口。赵立坚甩锅美国,引美国总统反击以中国病毒,中国怕了,由崔天凱开记者会打圆场改口,这防疫战又闹成救主战了。对比民主制的救民,专制撒币让极权者充阔,民主制撒币给民众救急,甚至流浪汉也邀进宾馆以防疫。专制惹祸嫁祸不敢担当的丑态,暴露世界后,引举世诅咒,竟然又无耻地开动大外宣机器,叫民主世界抄专制政权的作业,称专制的举国体制战疫最有效率,教训民主国家向他学习,这无耻到多么造极,这一切,尽源自其甩锅嫁祸的策略了。
 
甩锅这序言,让钟南山写,病毒来自美国这谣言,再由外交部里小官僚赵立坚发出:,这么一唱一和,放的烟幕弹,惹川普回击,世界讪笑,其外交与外宣混杂,滋事增大,外交官们在世界荻得战狼嘲讽,才冷藏起外交官赵立坚,改变以口罩输出掩盖谣言输出,改变强硬靣孔,目的,仍是表现奴才为主解忧分忧,敷衍这病毒由中国输出之责而已。但世界已从世卫组织谭德塞一再为中国打掩护找到破绽,要他下课要他担责,在突破这病毒祸及世界百多国的罪责了。
 
专制极权一党垄断一切,国内可玩指鹿为马。玩到世界即受阻。假话一出笼,在国外就穿帮,就遭反击。任志强放大炮,你可禁声把他抓了:但马云柳传志等几十企业家联署请求放人,你能尽封口吗?网上流传5位元老发声批评时政,要求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请求,由红二代陈平挂上网,且出靣谈他转发这请求的原因,均反映这武汉病毒惹出的祸,波澜层出。更有识者认定这病毒之祸,可称第三次世界大战已开打了。那么,嫁祸的甩锅战,不是相似二战时开战前电锅吗?
 
看来,台湾被大陆中共排除于世界WHO卫生组织之外,倒成了好亊,免了受中共控制这世卫组织之害。到2月,全島受感染者才18例,死亡者更奇少。成了世界抗疫最佳地区。岂非民主制为民与大陆专制制为主形成的天渊之别吗?
 
当前,随世界千万人联署要求那谭德塞下台,清算他这世卫组织头目受贿成了中共狗的角色,很难说这不是中共用钱收买联合国名下的世界系列组织的曝光与破产开始了,如他这反人权政权却去颔导世界人权组织等,闹不好,说不定闹垮联合国,同一战后的国联,被希特勒德国搞垮的结局一样。中共国再被排除于世界之外。
 
今天,他们自负强过纳粹,有专家拿他们与二战前日本海军对比,日本山本五十六是领着数十艘航毋去中途島与美决战。中共那瓦良格攺的辽宁号与山东号航母,可对付美国太平洋3航母编队吗?
 
也许,认为纳粹没有中共有钱,没有他垄断的资源多,希特勒还未打入非洲,在北非就受堵,中共认为撒钱助非洲穷朋友,穷哥们曾用选票把中共抬进联合囯,现在又入中共一带一路圈,将再抬中共由世界老二抬上老大位置,极权者认为只有当了世界老大,才睡得安稳。老毛穷过渡用粮食換核技,饿死几千万人也不顾,做的那破产的梦,就是世界老大。如今,变成世界土豪的中共,就认为有条件实现什么伟大复兴,不知复到康熙或乾隆,井岗山练出的毛理论,成了妄想,梁家河闹出的大学问,仍只会是黄粱一梦罢了。
 
看来,毛时代文盲愚民,在此智能信息时代,至少巳变成有初中文化的了,过去几亿愚民正变成几亿网民,再转化为公民,续老毛做世界老大梦,美国总统川普把那锅一甩回,就可砸破一尊的老梦,而此前那贸易战,不也战他的梦成残梦哩。
 
老夫宅家中静观中共国与美国这甩锅战,尽管中共国有什么超限战去弘扬老毛军事思想,其实,老毛就是鼓吹核战,吓唬世界吗?他动员赫鲁晓夫拿中国做战场,苏军诱美敌深入中国境内,苏联便甩原子弹。毛说中国牺牲3亿換得世界大同,也很值得。毛死几十年,国防大学継承老毛军亊思想朱成虎将军,他说的牺牲西安以东城巿打核战,就源于老毛。中共几十年由痞子从山沟混进中南海与联合国常任理事,就是把人作打江山工具,又作坐稳江山的战争工具,这些年他们认作赚GDP工具暴发,便忘乎其形地忘了自已几斤几两了。赵紫阳与胡耀邦坚持把人看做人的思想,便成他们政敌要淘汰。他们把人不当人的意识,当年捷共总书记听老毛狂言:吓得端茶杯的手颤抖说:我们几千万人的国家,岂不就灭绝了吗?
 
我们只要去翻一翻中外历史,这种嫁祸于人的甩锅现象,老毛那慷慨到请苏联甩的锅是核武了,拿几亿人生命去换他的乌托邦,幸好赫鲁晓夫的人性还未被党性灭净,谁知今日极权者的人性还剩多少?总之,二战前,我见斯大林将纳粹这锅,甩给欧洲,喂波兰一半领土给希特勒,以图将纳粹战祸西移,却在卫国战争中付出苏联2660万人代价,他儿子雅可夫也成战俘。这是共产党甩锅的一大教训。
 
二战后,斯大林怕第三次大战,金日成眼红中国大陆统一,要统一朝鲜半島,求斯大林帮助,斯大林又将打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这口锅,甩给中共,老毛接下这口锅,如果,去读一读沈志华从宮廷密档研究的中苏史,还会发现中国给背上北韩这锅后,付出近百万中国军队代价,換来美军5万牺牲。而背了70年北韩这口锅,别说沉重的代价,给世界的祸害,至今还是一个可怕的悬念。
 
毛泽东在中国以大跃进跃死3760万人命这口锅,不也圧得他甩这口锅,费了20年心机吗?为摆脱他权力与威信危机,他开全国县委书记以上七千人大会,以“白天出气〔怨他的气〕晚上看戏〔消解怨气〕”来纾解他这口死人锅的压力。刘少奇还乡见他姐也差点餓死,以“饿死人,你我是要上书的”这话,拒绝老毛这人祸的锅甩给天灾。以7分人祸3分天灾来问责。若非林彪出来打圆场,硬说所有失误,皆是未照毛泽东思想做犯下的。于是,老毛不得已战略退却,并从林彪的话获得启发,他打造出三个照毛思想做的人物,来为他的失败翻盘,便是人为地塑出工农兵3个模范标兵:1962年,他推出全国“向雷锋同志学习”,接着又有工业学大庆,向工人标兵王进喜学习,农业学大寨,向农业模范陈永贵学习。可这3个英雄模范,都说他们以学习实践毛泽东思想才取得的成就。这3个工农兵成了毛泽东思想的3个符号,毛再从7千人大会吐的苦水中捞出了毛思想,再经毛泽东发动的红卫兵给他涂以神的金身,圧在老毛身上那大跃进的锅,算是甩出,砸死刘少奇,及文革斗死两千万祸害一亿人的代价〔叶剑英总结的话〕能说是结朿吗?非也!
 
这锅,并未完全甩掉,还背在江青张春桥等四人帮身上,仍未甩脱,受到审判与清算,也未算完,这锅,还背在毛的忠诚学生波尔布特等身上,审毛一生在世斗死害死杀死9100万人。待国际法庭以反人类罪孽存着,还想紧跟老毛的人,不是正在跻身这被审的行列吗?
 
当下,中共大外宣的败绩,其红色渗透受挫,不仅特洛依木马的孔子学院打入高等院校被清洗,利用西方新闻自由的假记者伪主编,被登记为政府代理人后,对其大外宣又一打击。乃是被驱逐60名这种驻美以记者名义的政府代理人后,另一大外宣爆光的丑闻,也正在揭露:
 
中共国的大外宣,不仅用红色渗透到台湾,以入股控股去掌控台湾《中国时报》等媒体,也渗透到言论自由的美国,以便用出口转内销,骗不了美国读者可内销去骗本国读者。《华盛顿邮报》乃美国百年名牌老报。有专栏名“中国观察”被中共大外宣用钱租来,由中共国派的大5毛来写中国人用外国人口气写的中国观察。他们垄斮舆论的手段,发展到外国,可叹世界媒体,他们没法收购完,不过以此骗国内愚众:好像外国自由媒体也在为专制叫好似的。这次,中共驱逐了这家报纸驻华记者,那块报上的出租地,未必还能保留?
 
尽管,贸易战从中共国不敢公布签约协议,说明没有胜算,而纳瓦洛说签的约,他也不信中共国能践约。那么这次甩锅的病毒战,将特朗普选战的大好形势打破了,但民主党推不出与川普较量的强手,当前川普民调仍领先。待他扼制了病毒,纠转局靣,追查病毒起源国的棋,肯定是纠合天下百余囯向中共国揭露起底,那反人类罪座实,追求经济赔偿,有人说:中共权贵外逃的黑金,也将抵销。这也是今日红色权贵要拚命甩病毒起源与祸害世界这口祸的难言之隐吧?
 
甩锅现象,是专制独裁体制的补漏行为,所谓中国特色,此即最特色的一种。因无民主制的分权与制衡,缺乏对权力的监督,必然积累错误到不可收拾,加以权力垄断与自我吹捧助长极权骄横,扩大与深化其罪孽与错误,搞到没法掩饰,更是必然,除了叫臣僚给皇帝背黑锅,叫民众给他背锅,再难消除问责时,便只有发动战争来转移目标,把锅甩给炮灰来化解了。
 
当前,由北京发动的甩锅大战,已有人预言可能战到闭关锁国的北韩格局,或许有再一次打倒四人帮的变局,甚至那狗头军师,被预计为替罪羊,且拭目以待吧。更有论者脱出过去世界大战的形式与套路,认为人类遭遇看不见的武汉肺炎病毒这敌人,世界各国纷纷被此敌人阵亡,此乃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那么,留下这谁是挑起此战的责任人,不是战争结朿后追责的必然吗?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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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在欧美、在世界都在追责此次蔓延全球的灾难性瘟疫的时候,英国爱丁堡大学为什么要给中共政府的最高专家顾问钟南山授予首个杰出校友奖?英国爱丁堡大学到底要奖励钟南山什么样的贡献?
钟南山院士团队在世界著名的《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发表了题为《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的文章,完整的结论是: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如管控措施提前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减小至三分之一。
如果2020年1月7日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就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提出了要求之时实施管控措施,疫情规模预估将减小至约三十分之一;
如果2020年1月3日中方向美方通报疫情时实施管控措施,疫情规模预估将减小至约八十分之一;
如果2019年12月30日李文亮医生吹响哨子时实施管控措施,疫情规模预估将减小至约二百四十分之一。
追责赔偿的最大难题是损失的数量化,钟南山提供了数量化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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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钟南山获英国爱丁堡大学2020年杰出校友奖
 
根据澎湃新闻社2020年4月2日报道,记者从英国爱丁堡大学官网获悉,钟南山教授获得英国爱丁堡大学首个2020年杰出校友奖(Being Edinburgh Award)。钟南山教授的得票率超过90%,投票是在2月24日至3月4日线上进行的。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图1:钟南山获英国爱丁堡大学2020年杰出校友奖,图片来源:网络截屏
 
根据钟南山的简历, 1936年出生,福建福州人。1960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并留校任教。196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70年到广州医学院进修。1979年至1981年在英国爱丁堡大学附属皇家医院、伦敦大学圣巴费勒姆医学院学习。钟南山在英国进修期间,英国法律不承认中国医生的资格,导师不信任钟南山,把2年的留学时间限制为8个月,钟南山暗下决心为祖国争口气。他拼命工作,取得了6项重要成果,完成了7篇学术论文,其中有4篇分别在英国医学研究学会、麻醉学会和糖尿病学会上发表。他的勤奋和才干,彻底改变了外国同行对中国医生的看法,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信任。英国伦敦大学圣·巴弗勒姆学院和墨西哥国际变态反应学会分别授予他“荣誉学者”和“荣誉会员”称号。当他完成2年的学习后,爱丁堡大学和导师弗兰里教授一再盛情挽留。但钟南山回国报效的决心已定,他说:“是祖国送我来的,祖国正需要我,我的事业在中国!”1981年钟南山回国。2007年钟南山获英国爱丁堡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
 
根据报道,钟南山发出一封电子邮件致谢爱丁堡大学,钟南山表示,获得首个爱丁堡杰出校友奖是一种荣誉。他感谢投票的学生、校友和职员。他还公布未来访欧访美的计划,为欧洲和美国的同行举办关于新冠肺炎感染的传播途径、传染性、诊断和管理的系列讲座。
 
二、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就在钟南山获英国爱丁堡大学2020年杰出校友奖后的第二天,2020年4月4日英国跨党派智库“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发文,指中国应该向英国支付3,510亿镑赔偿金,也应该向其它七国集团(G7)成员国支付巨额赔偿,以弥补因其瞒报疫情给各国造成的损失。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图2: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图片来源:网络截屏
 
目前英国疫情蔓延的趋势十分迅猛,死亡人数增加也很快。截至英国当地时间4月5日早上9时,英国共有47806人确诊,共4932人染疫身亡。英国首相约翰逊感染后病情加重并送入医院。英国查尔斯王子被感染。英国三大家族均有人被感染。以英国前副首相达米安·格林(Damien Green)为首的保守党议员要求重审英中关系。英国内阁办公室部长迈克尔·戈夫近日在接受英国BBC采访时则直言,去年12月中国就出现首个新冠病毒病例,但来自中国的报告并没有清楚地说明疫情的规模、特质和传染性。英国《卫报》报道,英国政府内部的资深官员和部长正准备与中国“清算”关于新冠疫情的“不实信息”。有内阁官员表示,约翰逊政府可能放弃跟华为的5G交易。
 
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议员日前正在推动一个“要中国为新冠疫情承担责任”的议案,提出“要中国承担责任”、“要中国赔偿全球疫情造成的损失”。议案发起后的数小时便在美国国内引起轰动,很多众议员签字支持。美国一位律师已经启动赔偿20万亿美元的控诉程序。
 
法国《费加罗报》论坛网页4月1日刊登法国知名汉学家,团结中国协会主席玛丽·候志明女士(Marie Holzman),人权联盟的中国问题负责人阿兰·布克(Alain Bouc)先生与刘晓波委员会成员文森特·布洛塞尔先生(Vincent Brosel)的文章指出,中国政权必须为此次蔓延全球的灾难性的瘟疫承担巨大的责任,因为北京隐瞒疫情真相,而世界卫生组织以及全球各国的媒体却都接受了中国官方的这一数字,导致了致命的后果。
 
据《今日印度》4月4日晚间的报道,总部设在伦敦的国际法学家委员会,日前召开发布会,称已敦促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要求中国为其“严重危害人类罪”支付“示范性损害赔偿”。现任国际法院主席阿迪什·C·阿格加瓦拉来自印度,他对记者说:中方没有采取行动阻止这种病毒的传播,已经导致世界范围内的衰退,令全球企业至少损失了数万亿美元,并导致印度和世界其他地区的数百万工人失业。
 
在英国、在欧美、在世界都在追责此次蔓延全球的灾难性瘟疫的时候,英国爱丁堡大学为什么要给中共政府的最高专家顾问钟南山授予首个杰出校友奖?英国爱丁堡大学到底要奖励钟南山什么样的贡献?
 
三、钟南山院士团队为追责和赔偿提供数学模型
 
要求赔偿的最难问题是损失的数量化问题。但是,钟南山院士团队已经为此提供了数学模型。这应该是英国爱丁堡大学授奖的原因。
 
在《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一文中笔者指出,钟南山院士团队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一词。既然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是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最早提出使用的,那么那些对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所谓污名化的指责都是无事生非。
 
钟南山院士团队在世界著名的《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发表了题为《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的文章。2020年3月2日和3月3日中国各大媒体均以《钟南山院士团队: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加以报道。
 
报道说:“近日,钟南山院士团队在 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 发表 “基于 SEIR 优化模型和 AI 对公共卫生干预下的中国 COVID-19 暴发趋势预测”的文章。该研究预测了COVID-19疫情全国在2月下旬达到高峰,4月底趋于平缓。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如减低武汉管控力度,湖北可能在3月中旬出现第二次疫情高峰并延续至4月下旬。”
 
中国各大媒体报道的重点在于,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媒体要用这个结果来说明,武汉管控措施实施的及时。
 
德国有句俗话,半瓶水,你可以说半瓶是满的,你可以说半瓶是空的。主要看讲话的人想强调什么,想强调瓶中有水,就说半瓶是满的;想强调瓶中缺水,就说半瓶是空的。
 
中国各大媒体想强调瓶中有水,只是片面地引用了钟南山院士团队研究的结果,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但是在模型中还有一个假设,就是如管控措施提前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只是三分之一。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图3:模型预测总结,来源:《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 《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
将模型预测部分结果翻译如下:
SEIR 模型,地区:中国
疫情规模
措施实施时间 截至时间 每天新增 截至时间 累计病例 总病例
1月23日 2月7日 4169例
(95% CI:3615,4919) 2月28日 59764例
(95% CI:51979,70172) 122122例
(95% CI:89741,156794)
提前五天 2月2日 1391例 2月23日 19962例 40991例
推迟五天 2月12日 12118例 3月4日 173372例 351874例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2020年1月23日是武汉封城的日子,根据模型预测,15天后,到2月7日,每天新增病例为4169例(可信度为95%,3615例至4919例);36天后,到2月28日,累计病例为59764例(可信度为95%,51979例至70172例);本次疫情总病例为122122例(可信度为95%,89741例至156794例)。这是比较的基础。
 
如果武汉封城的日子推迟五天,15天后,到2月12日,每天新增病例为12118例;36天后,到3月4日,累计病例为173372例;本次疫情总病例为351874例;
 
如果武汉封城的日子提前五天,15天后,到2月2日,每天新增病例为4169例;36天后,到2月23日,累计病例为19962例;本次疫情总病例为40991例。
 
中国各大媒体只报道了如果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的结果,无论15天后的每天新增病例,还是36天后的累计病例,还是总病例,都是1月23日武汉封城结果的大约三倍。
 
但是中国各大媒体都没有报道,如果管控措施提前5天实施的结果,无论15天后的每天新增病例,还是36天后的累计病例,还是总病例,都是1月23日武汉封城结果的大约三分之一。
 
钟南山院士团队为追责和赔偿提供数学模型:如果管控措施提前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缩小至三分之一!这是钟南山院士团队量化的结果。
 
钟南山院士团队提供数学模型,支持了世界上其他国家科学家的预测模型的结果。钟南山院士团队提供结果的意义在于,这是来自中国自己最高级的科学专家团队的科研结果,模型所使用的数据,是来自最早发生疫情的中国。
 
下面是笔者认为的几个可能提前实施管控措施的时间节点:
2020年1月18日;
2020年1月7日;
2020年1月3日;
2019年12月30日。
时间节点1:2020年1月18日
 
钟南山院士团队在文章中发布了湖北省至2020年1月25日的累计确诊病例:
 
 
王维洛:钟南山英国获奖与英国跨党派智库向中共索取赔偿3510亿镑 
 
图4:湖北省累计确诊病例:,来源:《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 《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
 
从这张表中可以看到,从1月17日的62例确诊病例到1月18日的121例,确诊病例翻了一番,是这张表中相对增长速度最高的。1月18日应该采取措施了。如果这一天采取措施,提前采取措施5天,疫情规模预估将缩小至三分之一!
 
时间节点2:2020年1月7日
习近平多次强调,此次大国抗疫,是他亲自部署、亲自指挥。2020年2月15日《求是》刊载习近平于2月3日在中央常委会的谈话全文。习近平说:“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发生后,1月7日,我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时,就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提出了要求”。
如果1月7日实施管控措施,比1月23日提前了16天,疫情规模预估将缩小至将约三十分之一!
 
时间节点3:2020年1月3日
2020年2月3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说,中国政府在2020年1月3日向美国政府通报了疫情。自1月3日起,共30次向美方通报疫情信息和防控措施。
如果1月3日实施管控措施,比1月23日提前了20天,疫情规模预估将缩小至将约八十分之一!
 
时间节点4:2019年12月30日
2019年12月30日下午武汉中心医院医生艾芬拿到過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笔圈出“SARS冠狀病毒”字样,然后將这份报告拍下來传给别的医生。艾芬医生发出了哨子。
 
李文亮医生在收到同事发给他的信息后,在“武汉大学临床04级”中转发、发布“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在我们医院后湖院区急诊科隔离”等文字信息和1张标有“SARS冠状病毒检出〈高置信度〉阳性指标”等字样的临床病原体筛查结果图片、1段时长11秒的肺部CT视频。之后又在该群发布“最新消息是,冠状病毒感染确定了,正在进行病毒分型”“大家不要外传,让家人亲人注意防范”。李文亮医生吹响哨子。
 
如果在艾芬医生发出哨子,李文亮医生吹响哨子的时候,2019年12月30日就采取措施,比1月23日提前了24天,疫情规模预估将缩小至将约二百四十分之一!
 
钟南山院士团队为追责和赔偿提供数学模型,使得损失可以量化。对于英国来说,钟南山是功不可没,完全有资格获得奖章。
 
很多读者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既然国际上已经有不少这样的预测模型,钟南山团队在论文中也已经提及,比如Wu JT和Read JM的预测模型,为什么钟南山团队要提供这么一个具有中国最高权威性的预测模型。难道是为了让中国媒体去宣传: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这个片面的结果。钟南山清醒地知道,既然这篇文章是用英文发表在国际著名医学杂志上,外国的学者、外国的记者、外国的情报人员、外国的政治家都会看到这篇论文。外国人看到的不仅仅是半瓶水是满的,外国人看到的还有半瓶水是空的。如管控措施推迟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如管控措施提前5天实施,中国大陆的疫情规模预估将减小至三分之一。这就是蔓延世界疫情损失的数量化。而且将来中共政府无法否定自家高级专家的数化模型。
 
钟南山是个读书人。
 
中国人记得《辛丑条约》,但是大多数只记得4亿5千两白银的庚子赔款。钟南山更记得《辛丑条约》中对支持过义和团的“爱国“官员的处置,从中央到地方被处死、赐自尽、死后免职罢官、流放、监禁的官员共百余人。但是,那些反对过义和团,特别是反对攻打东郊民巷大使馆区、保护过一个洋人、为洋人做过一件事、说过一句话的清朝官员是马照跑、舞照跳。钟南山惦记着访欧访美的计划,惦记着为欧洲和美国的同行举办关于新冠肺炎感染的传播途径、传染性、诊断和管理的系列讲座。他不想有清朝“爱国“官员的结局。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709律师王全璋刑满后被“隔离观察” 妻子批评是“继续坐牢”

舆论高度关注的709律师王全璋4月5日早上从山东临沂监狱获释,目前被当局安置在济南进行“疫情隔离”。至于济南隔离后的最终去向,其妻李文足坚持丈夫理应返回北京。
 
王全璋获释抵达济南后,与妻子李文足简短通了电话。李文足对美国之音说:“全璋今天早上九点多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五点多钟离开监狱到了济南自己的家里。其实济南的房子是出租了,警察把租户赶了出去。全璋目前被放在自己在济南的家里,因为他是借用社区工作人员的电话,通话很匆忙,说买了手机后再给我打电话。”
 
当局目前对王全璋的安置是十四天疫情隔离,接下来他能否获准与李文足母子在北京团聚将是关注焦点。李文足对美国之音表示,她不会去济南与王全璋团聚:“我为什么去济南?我不会去济南的,因为我们一直是在北京生活。全璋被抓之前就在北京执业,我们的家庭在北京,孩子也在北京,他是必须应该回北京的。他离开监狱那一刻,(到底)是去济南、北京,还是哪个城市生活,都是我们的自由和我们权利。现在政府利用疫情隔离的理由继续监禁全璋。”
 
欧盟在周日针对王全璋出狱一事发出声明,呼吁中国无条件释放王全璋,尤其应该确保他的行动自由与迁徙权,包含与家人团聚的权利。欧盟的声明表示,中国在王全璋被拘留跟审判期间都没有尊重他在中国法律及国际承诺下的权利,所以中国当局应该对媒体报道中提到的王全璋在被关押期间遭受的虐待与酷刑进行彻底调查。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联同另外10个国际人权组织4月3日发出联合声明呼吁有关方面要确保王全璋出狱的待遇合乎中国法律及国际人权标准。
 
为此,联合声明“强烈要求中国政府尊重王全璋及其家人意愿及权利,让王全璋立即回北京与妻儿团聚; 尊重并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的人身自由,尤其是迁徙自由; 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不会被软禁、长期监视; 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不再被骚扰或逼害; 确保王全璋儿子能充分行使其平等受教育权”。
 
▲美国之音(VOA)4月3日报道:维权律师王全璋出狱日子或有变,人权组织呼吁确保其合法权益
11个国际人权组织周五(4月3日)发表联合声明,呼吁有关方面保障维权律师王全璋获释后的人身自由
王全璋从2015年被捕至今已经被关押1200天,2019年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判刑4年6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原定于 2020年4月5日获释。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联同另外10个国际人权组织4月3日发出联合声明呼吁有关方面要确保王全璋出狱的待遇合乎中国法律及国际人权标准。
为此,联合声明“强烈要求中国政府尊重王全璋及其家人意愿及权利,让王全璋立即回北京与妻儿团聚; 尊重并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的人身自由,尤其是迁徙自由; 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不会被软禁、长期监视; 确保王全璋及其家人不再被骚扰或逼害; 确保王全璋儿子能充分行使其平等受教育权”。
王全璋2007年开始在北京执业,经常代理敏感人权案件,包括宗教自由案、土地维权案及新闻自由案件等。此外,他亦曾以笔名在网上发表时政评论,并撰写有关中国公民社会的报告。
王全璋从被捕到正式服刑前,被秘密关押三年多,不允许会见家人和家人委托的律师。而且由于当局施压,家人委托的律师多次被迫解聘。案件宣判至今一年多,判决书一直没有公开。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直到2019年6月28日才在山东临沂监狱见到王全璋。李文足当时形容王全璋“焦躁、恐惧、苍老,像另一个人,无法正常沟通”。
李文足为救援丈夫曾30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抗议,发起“千里寻夫”等行动。2017年,李文足与另外几位709律师妻子把行动带到社交媒体,并分享了“我可以无髮,你不能无法”削髮抗议,引起本地及国际社会高度关注。
联合声明说,在四年多的时间里,李文足被迫多次搬家,他们的儿子被迫两次失学。而王全璋获释后,极有可能被送返或软禁在他的户口所在地山东济南。
根据中国法律,获释人前往的地方要以当事人的经常居住地为优先。经常居住地被定义为居住一年或以上的地方。
最新消息是,李文足4月3日在推特发出“愤怒的消息”。她的推文说,监狱方和社区当天下午通知王全璋的姐姐和姐夫,不准他们二人去临沂监狱接王全璋出狱,去了也接不到人。监狱方说,王全璋从4月5日开始到户籍地接受14天的隔离,还说,14天之后,王全璋就是自由的了,可以离开济南。
李文足在推文中说,“本来计划由全秀姐开车接全璋回北京,回家后肯定在家自行隔离14天。现在的情况说明,全璋感染了病毒,不让他进北京。连看一眼都不行,明摆着是要掩盖真相”。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4月4日报道:王全璋明出狱但即隔离14天 11人权团体促让王回京与妻儿团聚要求落空
「709事件」最后一名在囚维权律师王全璋将于明(5日)天获释,但其家人突然接获通知,由于王全璋所在监狱发生武汉肺炎,王出狱后必须回住户所在地的山东济南隔离14天。王妻李文足对此大表愤怒,认为是当局藉词非法限制王的人身自由,另外又担心这意味丈夫感染武肺。
有分联署要求让王全璋获释后回北京与妻儿团聚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何俊仁表示,对中国这极之邪恶的政权已失去希望,预料王在14天后也不会有真正的自由,只是「由一个小监狱转去大监狱」。
王全璋早前给妻子写信,称出狱后要回济南,李文足认为他有难言之忍,应是非自愿地被送往济南,可能会像另一维权律师江天勇一样,出狱后继续被国保全天候监视,甚或软禁。包括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等11个国际人权团体有见及此,今(4日)天发表联署声明,直言「王全璋律师及其家人已经受够苦了」,促请中国政府守法和尊重他的人身自由,让他出狱后立即返回北京与妻儿团聚,并确保他获释后不会被软禁,以及停止骚扰或逼害王及其家人,并确保王的儿子可享平等的教育权利。联署团体忧虑,若王被送到济南,将令他远离北京的家人和朋友,令他的人身自由更难获得保障。
不过,联署团体的要求终将落空。李文足昨晚在推特发帖,指王的姐姐王全秀接获通知,明天不能去临沂监狱接王全璋,即使去了也接不到,因为监狱发生武汉肺炎疫情,所有出狱人士都要在户籍地隔离14天,之后,王全璋便自由了。她认为,这是当局藉武汉肺炎非法限制王的人身自由,指责临沂监狱长违法犯罪。
她表示,即使家居隔离,也可在北京的家进行,现在当局连一眼也不让家人看便把王全璋带去济南,忧虑是因为王亦染疫,当局的做法是掩盖真相,有蓄意谋杀之嫌。
何俊仁:望能对王全璋进行心理辅导
发起联署的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何俊仁接受本台访问时表示,不相信王全璋14天后可真正获得自由,中国向来会在释放异见人士后继续施以监控,最严重是加以软禁,故获释只是由一个「由一个小监狱转去大监狱」。
他对联署要求落空不表失望,因为他对北京这个「极之邪恶的政权……没有希望」。但团体会继续现时的工作,指联署就是要发出抗议的声音,虽然未必如愿,但若放弃发声,情况可能更差:「可能放都唔放,可能连李文足也会被捕」。
李文足早前探望王全璋后表示,丈夫面容消瘦,记忆力衰退,表现焦躁、恐惧,有掉牙现象,怀疑他曾遭受酷刑折磨,健康状况令人担忧。何俊仁说,相信王患上创伤后压力症,期望可以向他提供心理辅导,即使只是透过电话进行也好。他透露,关注组之前曾对国内获释人士进行面谈式的心理辅导,效果良好。
经关注组牵头,国际人权服务社、人权捍卫者、台北律师公会人权委员会、加拿大律师权利观察等十个人权团体联署声明,促请当局还王全璋真正自由
2015年茉莉花事件后,中国自7月9日起大举逮捕、传唤、刑事拘留、带走和约谈了上百位律师、民间维权人士、上访民众及其亲属,称为「709大抓捕」,而王全璋在当年8月3日被带走后,一直失联,直至17年初才被控「颠覆国家政权」,并被秘密羁押近两年才在18年底经闭门审讯,后被判刑四年半,剥夺政治权利五5 年,是大抓捕中最后一名被判刑者,其判决书一直没有公开。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4月5日报道:王全璋出狱后转到济南「隔离」料未来5年续失人权自由
被指触犯「颠覆国家政权」罪的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在羁押及囚禁近五年后,今早出狱,但随即被送往户籍所在地的山东济南隔离,未能返回北京与妻儿团聚。而由于他被判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会在服刑后执行,相信他今后一段长时间不能享有众多权利,包括言论和结社自由
王妻李文足今(5日)早在推特上发帖,指王全璋早上5点多离开临沂监狱,9点多借人电话致电告诉她,已住进济南自己的房子里。她指出,济南的房子本来已出租,但警察把租户赶走,以便王住进该房子。
由于二人通话时间短,暂时未知王全璋的身体健康状况。而根据李文足昨天在推特发布王全璋在狱中致电给她的声带,王口齿略有不清,反应亦较慢,但没有咳嗽或虚弱的表现。有关录像的声带是王全璋被扣押近五年来首次声音曝光。李文足说,狱方有关安排是企图「逼迫全璋“说服”我,接受全璋去济南,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要求让王重获真自由
李文足和人权团体一直要求王全璋出狱后返回北京,以便家人和朋友照顾,并指王入狱前长期在北京居住,当局应按例送他回北京,而非户籍所在地。但当局以监狱出现武汉肺炎疫情为由,强将王全璋送回济南隔离14天,并禁止王的姐姐王全秀接他出狱。
中国不少异见人士出狱后,均会被当局监视或软禁,难以与外界接触,预料王全璋亦难以避免重复这种「从小监狱转大监狱」的命运。而根据中国法律,被判剥夺政治权利者,是在主刑服完后执行,故此判刑4.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的王全璋,将在今后5年不能享有政治权利,由居住地的公安机关执行,公安机关便以此规定对异见人士进行监视或软禁,比王全璋早出狱一个多月的「709大抓捕」另一名维权律师江天勇便因此被公安送往河南,并被国保人员监视。
按照中国《刑法》第54条,被剥夺政治权利者,将丧失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以及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2015年茉莉花事件后,中国自7月9日起大举逮捕、传唤、刑事拘留、带走和约谈了上百位律师、民间维权人士、上访民众及其亲属,称为「709大抓捕」,而王全璋在当年8月3日被带走后,一直失联,到了前年底经闭门审讯后,获刑四年半,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是大抓捕中最后一名被判刑者,其判决书一直没有公开。
▲美国之音(VOA)4月5日报道:709律师王全璋获释 能否回北京舆论瞩目
舆论高度关注的709律师王全璋4月5日早上从山东临沂监狱获释,目前被当局安置在济南进行“疫情隔离”。至于济南隔离后的最终去向,其妻李文足坚持丈夫理应返回北京。
王全璋,1976年生,中国维权律师代表人物之一。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被当局抓走。2018年12月26日,天津第二中院不对外公开审理王全璋“煽颠罪”。2019年1月28日上午,该院认定王全璋犯“颠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半,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所谓709案,是指2015年7月9日起,中国公安在多达23个省份大规模逮捕、传唤、刑事拘留、帶走、失联、约谈上百位律师、民间维权人士、上访民众以及亲属的事件。这起事件因李文足等家属常年为被捕或者失踪家人奔走上访,引发中外舆论高度关注。
王全璋获释抵达济南后,与妻子李文足简短通了电话。李文足对美国之音说:“全璋今天早上九点多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五点多钟离开监狱到了济南自己的家里。其实济南的房子是出租了,警察把租户赶了出去。全璋目前被放在自己在济南的家里,因为他是借用社区工作人员的电话,通话很匆忙,说买了手机后再给我打电话。”
当局目前对王全璋的安置是十四天疫情隔离,接下来他能否获准与李文足母子在北京团聚将是关注焦点。李文足对美国之音表示,她不会去济南与王全璋团聚:“我为什么去济南?我不会去济南的,因为我们一直是在北京生活。全璋被抓之前就在北京执业,我们的家庭在北京,孩子也在北京,他是必须应该回北京的。他离开监狱那一刻,(到底)是去济南、北京,还是哪个城市生活,都是我们的自由和我们权利。现在政府利用疫情隔离的理由继续监禁全璋。”
为了促使王全璋出狱后回到北京,4月4日全国哀悼日当天,709律师的几位家属王峭岭、原珊珊、刘二敏等发出致中国司法部、公安部的公开信:不要使“中国法治的吹哨人”王全璋陷于家人分离的悲剧。
信件将王全璋比作武汉疫情初期“吹了哨”而被“训诫”的医生,称709律师在“破坏法治”病毒的肆虐中被失踪,被判刑。“他们曾用职业生涯的代价辩护过的嫌疑人或许洗脱了罪名,但是他们自己被扣上了重罪,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人身自由。这其中,就有王全璋”。
该信还指出,王全璋不是湖北籍,完全符合回京条件。而且,在官方鼓励各地纷纷复工的同时,按照北京、山东的相关规定,王全璋符合回京自行隔离的条件,是合法的,但官方却设置障碍不让他一家人团聚。
李文足最近一直为王全璋回京做准备,包括烹饪,目前暂时无法团聚,采访中李文足对美国之音说,虽然暂时不能与丈夫团聚,但是她刚刚联系了济南的外卖人员,安排为王全璋送饭到家。
王全璋获释消息在网上热传。有网友说,“夫妻团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任何阻扰都是暴虐的行为”。另有网友说,当局不让王全璋回北京是借口,“早就提醒你(李文足)今天的结果,你可以斗争,但是改变不了现状”。还有的网友说,“评论里要求你抗争的就是帮倒忙,不是他们的老公,就不嫌事大”,“留的青山在”,“去济南吧”。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5日报道:维权律师王全璋今日出狱 仍被软禁家中
在709律师大抓捕案中获刑4年半的维权律师王全璋4月5日刑满释放,但中国政府仍然以新冠疫情为由,将其软禁在山东济南的家中。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及其儿子也在北京,无法与其相聚。
李文足在推特上透露了王全璋出狱的更多细节。她说,王全璋在当天上午9点打电话告诉她,他是早上5点离开监狱的。本来济南的房子租出去了,但警察把租户赶走了,然后把王全璋送到了济南的房子里。李文足又说,王全璋不是隔离病毒的,是继续坐牢的。
李文足还透露,王全璋的堂弟受她所托去看望王全璋,以及外卖小哥送鲜花,都被警方拦下,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王全璋是中国维权律师的代表人物之一,多年在北京代理敏感案件,维护弱势群体的利益,包括法轮功、基督徒和失地的农民等。
他在2015年709律师大抓捕案中被警方抓走,“被失踪”超过一千天,经过其家人反复抗争和国际社会的舆论压力,才得以释放。他也被称为709案释放的最后一人。
另据台湾中央社报道,欧盟对外事务部对外表示,希望王全璋是无条件释放,享有行动自由;还应调查其狱中是否遭受酷刑。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4月5日报道:王全璋今出狱被急送济南隔离 外卖鲜花小哥全遭捕
据苹果日报今天报道称,王全璋出狱后,李文足于下午近6时更新王全璋消息,指负责送外卖、鲜花的速递员被带到派出所。李文足在twitter写道,“下午1点,我给全璋叫了外卖、定(订)了鲜花,快递顺利进了小区,送到了全璋手中;下午峭岭姐也给全璋定了鲜花,4点50,花店老板给峭岭姐(另一名709家属)打电话,派送人员被带到派出所去了。”未能与丈夫团聚的李文足禁不住问:“现在不让快递给全璋送餐,全璋吃什么?”
苹果日报据该报道说,709最后一人王全璋出狱被送到济南住所,送外卖、鲜花速递员被捕。
“709事件”最后一名在囚内地维权律师王全璋今日(5日)刑满,按内地惯例会在凌晨时段出狱,但他即使如期离开山东临沂监狱,仍无法立即与至亲家人相见,因为狱方事先张扬以疫情严重为由,要强送王文璋回家乡济南隔离14天。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今早(5日)发Tweet写道:“全璋上午9点多给我打了电话,全璋出狱了。他早上5点多从监狱离开,现在在济南自己的房子里。济南的房子本来是租出去了,警察把租户赶走了,然后把全璋送到了济南的房子里。全璋用社区工作人员的手机打的,所以只说了这几句话。他说下买了手机再跟我联系。”李还贴上一家三口的照片,表达全家团圆的盼望。
报道称,李文足于下午近6时更新王全璋消息,指负责送外卖、鲜花的速递员被带到派出所。李文足在twitter写道,“下午1点,我给全璋叫了外卖、定(订)了鲜花,快递顺利进了小区,送到了全璋手中;下午峭岭姐也给全璋定了鲜花,4点50,花店老板给峭岭姐(另一名709家属)打电话,派送人员被带到派出所去了。”未能与丈夫团聚的李文足禁不住问:“现在不让快递给全璋送餐,全璋吃什么?”李文足昨表示,王全璋的姊姊王全秀昨日遭多名便衣人员阻止前往接弟弟出狱。李文足好友、维权律师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则留言鼓励:“王全璋要真自由!”
该报道说,而709案中另一位维权律师李和平,其妻子王峭岭昨晚在Twitter,向司法部与公安部发公开信,呼吁当局要吸取训戒武汉肺炎吹哨人李文亮医生的教训,不要再迫害法治吹哨人,让王全璋刑满之后继续陷入与家人分离的悲剧中。
王全璋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囚4年半以来,其声音于昨日首度曝光。他在狱方安排下与李文足通话。李文足多次要求王全璋出狱后要回到北京,二人的孩子王广微亦要求父亲返回北京的家。王全璋表示目前疫情严重,需要先到济南隔离一段时间,叫李文足不用到监狱接他。王全璋又强调一家人必会再在一起,但需要有个过程,着她理解。
通话中,李文足多次询问王全璋的情况,担心他所在的监狱有疫情不安全,但王全璋未有回应,并叫李文足不要再说。
该报道指出,日前,李文足已接获狱方通知,王全璋要到济南隔离14日,其间家人不得探望。当时李已经反对安排,认为山东监狱是借疫情打压,软禁丈夫。李文足当时强调要继续抗争,维护团聚权利外,更担心是丈夫服刑的监狱已爆发武汉肺炎,甚至王全璋已经染病。
至昨日,李文足在网上发布消息,指王全璋的姊姊王全秀,早上被多名便衣公安堵在公司内,不准她离开接弟弟出监。由于之前王全璋在家书中强调,要家人在昨日带一双运动鞋给他出狱,现在官方突然不准唯一可接王全璋出狱的人离开工作地点,令李文足更感焦急,担心“全璋出狱没有鞋穿啊”!
苹果日报说,王全璋刑满后旋即被送去济南隔离14日,禁止与家人见面。事件引起国际关注,11个国际人权组织周五(3日)发起联署,指“王全璋律师及其家人已经受够苦了”,促请中国政府守法和尊重他的人身自由,让王全璋出狱后立即返回北京与妻儿团聚,并确保他获释后不会被软禁,停止骚扰或迫害王及其家人,以及确保王的儿子享有平等教育权利。
报道称,有份联署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何俊仁接受法国国际广播电台访问时承认,对中国这极之邪恶的政权已失去希望,但仍然要发声抗议。他又预料王在14天后也不会有真正的自由,只是“由一个小监狱转去大监狱”。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4月5日报道:王全璋团聚梦多挫折 甫出狱即遭带走
去年初因颠覆国家政权罪成被判囚4年半的709案律师王全璋,周日(5日)在山东省临沂监狱刑满出狱.正如其妻李文足所料,王全璋被当局带往济南,不能立即回北京与妻儿团聚。
李文足在社交网站帖文指,丈夫清晨5时许已出狱,目前身在其位於济南的住所。她说,济南的物业本来已租出,但警察把租户赶走,然后把王全璋送到屋内,以防疫为理由隔离14日,期间家人不得探望。
她指,王全璋只能用社区工作人员手机打电话,所以只简单说了几句说话,当王全璋买了手机会再跟她联系.
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原计划前往临沂监狱迎接弟弟出狱,周六(4日)上午欲起程时,遭多名公安和便衣国保拦截,目前与外界失联。在前一天的周五(3日),员警和社区官员到王全秀的单位发出威胁,要求不要前往监狱迎接。并称以防疫为由,将王全璋送至济南隔离14天。
王全璋在2016年被指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而扣押,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与外界失去联络多年后,直至去年1月才被法院裁定颠覆国家政权罪成立,判囚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
▲德国之声(DW)4月6日报道:王全璋出狱即被“隔离” 妻忧一家人难团聚
中国人权律师王全璋五年前在709大抓捕后被逮补入狱。而他周日在被关押将近五年后,终于获释。但他并未返回北京与妻小团聚,而是被政府带到户籍地济南的住处隔离。各界担忧,王全璋在被释放后,仍会遭受中国政府长期的监控,无法真正获得自由
(德国之声中文网) 中国人权律师王全璋在被中国政府关押近五年后,终于在周日(4月5日)清晨离开山东省的临沂监狱。然而,他出狱后却立即被送往位于户籍地济南的住处隔离,并未如妻子李文足所希望的返回北京与妻儿团聚。
李文足周一 (4月6日) 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时表示,王全璋在获释前跟她说自己在监狱中已接受五次新冠病毒的核酸检测,结果都是阴性,所以代表他是健康的。在出狱前,临沂监狱的官员也向王全璋表明,他出狱一定要由狱方人员送至目的地。 如果他愿意去济南的话,他们便会送他,但如果他想去北京与妻小团聚的话,他们便不送他。 李文足说:“中国政府这么做根本是强人所难,强迫全璋一定要去济南。 ”
一波三折的获释过程
李文足周日上午在推特上发文表示,周日上午九点多接到王全璋打来的电话,了解到他于周日清晨五点多离开临沂监狱,被送到两人位于济南的家。然而,原本济南的房子已出租给别人,但警察却把租户赶走,让王全璋待在该处进行长达14天的居家隔离。
在王全璋抵达济南住处数小时后,李文足再次于推特上发文更新,表示虽然王全璋有收到她周日下午一点透过外卖送去的食物与鲜花,但709人权律师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周日下午四点五十分准备再送鲜花去给王全璋时,花店的老板却告诉王岭峭派送人员被带到当地警察派出所。
此外,李文足还表示王全璋的堂弟周日下午三点半尝试去探望王全璋时,一到小区门口便被许多人拦住,并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李文足写道:“堂弟说:”我好几年没见到我哥了,就是想见我哥。‘警察说:“不允许你见,也不要硬闯,否则就拘留你。’”
除了外送员与王全璋的堂弟先后被警方拘留外,王全璋的姊姊王全秀上周六 (4月4日)也透过李文足发布视频表示,她原本预计周日到临沂监狱去接王全璋出狱,但一群公安周六上午九点十分突然到她工作的单位控制她,禁止她去接王全璋出狱。
欧盟吁无条件释放王全璋
欧盟在周日也针对王全璋出狱一事发出声明,呼吁中国无条件释放王全璋,尤其应该确保他的行动自由与迁徙权,包含与家人团聚的权利。欧盟的声明表示,中国在王全璋被拘留跟审判期间都没有尊重他在中国法律及国际承诺下的权利,所以中国当局应该对媒体报道中提到的王全璋在被关押期间遭受的虐待与酷刑进行彻底调查。
针对王全璋出狱可能被中国政府继续监控的情形,美国纽约大学的中国法律专家孔杰荣(Jerome Cohen)周六在博客写道,中国政府过去十年习惯用伪释放来继续打压人权律师维权人士。这种方法不仅让中国政府能更专注于对付特定对象,也能对这些维权人士进行更长时间的监控。
防止王全璋回归正常生活的手法
2015年也因“709大抓捕”被中国政府逮补入狱的律师谢燕益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时表示,他认为中国政府强迫王全璋在出狱后到济南进行隔离的决定已违反中国防疫的相关规定。他表示,根据相关规定,王全璋应该可以回到他的经常居住地与妻儿团聚,并在那样的环境下进行隔离或相关医疗检查。但他说:“中国政府之所以借助防疫把王全璋封闭起来,是因为他们怕王全璋会揭露在监狱中所遭受到的酷刑。”
谢燕益说,他自己与王全璋一同被关押期间,被强制喂药,遭受殴打、在指定监禁期间半年见不到阳光以及疲劳审讯等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他告诉德国之声:“当时我们可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关押期间,我也听到有人受到电击的虐待,王全璋应该就是其中一人。”
谢燕益表示,关押期间因受到各种折磨,导致自己在获释后,花了非常久的时间才慢慢恢复。他认为,王全璋在被关押期间,不仅遭受与其他人权律师一样的折磨,甚至还受到特殊待遇。他向德国之声表示:“我相信有一天王全璋会将所遭受的所有虐待都披露出来,但这也是为何我认为中国政府要把王全璋定罪四年八个月的原因。”
谢燕益说,他认为中国政府中部分人不愿看到王全璋回归正常生活与家人团聚,也不愿让他重新获得言论自由。谢燕益说:“这些人害怕王全璋将所有的事情都公诸于世,所以他们会千方百计的不让王全璋那麽容易地回到社会中。这些人不仅绑架了中国社会,也绑架了中国政府。他们不希望看到这个国家走上正常道路。”
由于王全璋目前仍须在济南度过13天的强制隔离,李文足表示王全璋目前是被中国当局以一个貌似正当的理由,软禁在济南。 她说,希望中政府能遵守他们的说法,在14天后让王全璋真正获得自由。 她告诉德国之声:“我现在只能暂时相信他们14天后便会让他自由,但如果他们14天后还是不让他回来,那我就继续去公安部或司法部继续控告,透过维权来要求让他获得自由。 ”
▲英国广播公司(BBC)4月6日报道:王全璋刑满后被“隔离观察” 妻子批评是“继续坐牢”
2015年“709”事件中被拘捕,然后被中共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囚的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周日(4月5日) 刑满出狱,但当局以防范新冠肺炎扩散为由,将他送到济南隔离14天,没有到北京与妻子李文足团聚。她形容丈夫是“继续坐牢”。
李文足在社交网站推特(Twitter) 说,他的丈夫用“社区工作人员”的手机给她打电话,透露自己当天早上5时多离开监狱,但只说了数句话,说他买了手机会再跟她联络。
国际特赦组织东亚区办公室研究员多利安。刘(Doriane Lau)批评,王全璋的自由只是“幻象”,认为王全璋今后仍然会受当局的严密监察。
北京市目前因应新冠肺炎疫情,所有进京旅客都必须隔离观察14天。
但李文足接受法新社采访时说,她认为当局在利用疫情为借口,继续扣留王全璋。她又认为当局仍然控制着她丈夫的言行。
“他打电话跟我说他会到济南。一个正常人与妻儿分开五年后,会说出这些话吗?”
中国官方至今没有就王全璋刑满获释作任何评论。
中国当局2015年拘捕王全璋及200多名维权人士,王全璋被拘留至2019年被裁定“颠覆国家政权罪”罪成,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他在裁决前已经被秘密关押三年。
除了国际特赦组织,欧盟早前也发表声明欢迎王全璋刑满释放,但要求中国当局调查他在囚期间怀疑被虐待。
“欧盟期望王全璋将会获无条件释放,尤其是他行动、居住和与家人团聚的自由。”
 
▲美国之音(VOA)4月6日报道:欧盟呼吁中国无条件让获释人权律师享有自由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709律师王全璋刑满后被“隔离观察” 妻子批评是“继续坐牢” 
 
维权律师王全璋在“被消失”前与妻子李文足和孩子的合影。(资料照片)
 
被判刑4年半的中国人权律师王全璋星期日(4月5日)刑满出狱。欧盟对此发布声明,呼吁中国对王全璋无条件的释放,尤其是要确保其行动自由和迁徙权,包括与家人团聚的权利等。
同时,国际特赦组织星期天也呼吁,“停止监视骚扰王全璋家人。王全璋被囚4年半后刑满出狱,却被严密监控无法与家人相聚” .
国际特赦在新闻中刊登其中国研究员卢利安(Doriane Lau)的话说,有理由担心王全璋被释放出狱,只是“重获自由”的假象,中国政府对出狱后的人权捍卫者进行监控的行径并不少见。
在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中,王全璋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被逮捕和判刑。在他星期天刑满释放后,当局以“防疫”为由把他带到济南隔离,不准任何人见他。
欧盟星期天在声明中说,王全章被判刑4年半后,4月5日获释,这是一个积极的进展。中国政府在王全璋被拘留和审判期间,未尊重其在中国法律下和国际承诺下的权利。中国必须要对有关报道中关于王全璋遭受的严重虐待和酷刑进行彻底调查。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星期天在其推特上说,王全璋上午9点给她打了电话,说他早上5点从监狱离开,现在在济南自己的房子里。警察把这个房子的租户赶走了,然后把王全璋送到了济南的房子里。
几小时后,人权律师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发推还配上图片说,她订了一束鲜花,请花店送到王全璋在济南的住处,由于没有王全璋的电话,就请配送员尽量送给本人,结果配送员告诉她,不让进楼,配送员的电话断掉。过一会儿,花店老板打电话说,配送员被保安带走了。王峭岭写说“太过分了”。
维权律师李和平2017年也在709大抓捕事件中被以所谓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并被吊销专业律师执照。
同时,李文足还在推特上说,她委托王全璋在济南的堂弟去前往看望,但他的堂弟被拦截和威胁,并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他堂弟在派出所见到给王全璋送花和送外卖的人也被做笔录。李文足强调,王全璋不是在“隔离”,而是在继续“坐牢”。
另外,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4日发出视频披露,她和她的丈夫打算到山东临沂监狱接王全璋出狱,但有警察和社区官员到王全秀的单位威胁,要求她不要前往监狱迎接,还以防疫为由,要把王全璋送到济南隔离14天。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6日报道:从小监狱转往大监狱? 王全璋刑满被送往济南“居家隔离”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709律师王全璋刑满后被“隔离观察” 妻子批评是“继续坐牢”
 
左图: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右图:王全璋。(推特图片)
 
因为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的中国大陆维权律师王全璋,周日(5日)刑满出狱后,被带到山东济南的寓所。家属批评当局以疫情为由,侵犯王全璋的居住权
,认为王全璋并没有恢复自由,并怀疑他在狱中曾受到虐待。
王全璋周日清早离开山东临沂监狱后,马上被送回济南自己的房子。他的妻子李文足表示,当局派人在寓所外面监视。
李文足:“早上五点多从监狱离开,警察把他送回济南的自己的房子里面。这房子本来是出租出去了,但是警察把租户赶出去。”
当局早前通知李文足,由于武汉肺炎疫情关系要隔离王全璋14天。李文足却认为,这只是借口。她周日给王全璋叫了外卖,定了鲜花,快递到王全璋手上,但另一709维权律师家属王峭岭同样为王全璋定了花,其后速递员被带到派出所。
李文足认为,王全璋并未恢复自由,当局的打压并未停止。她不会到济南与王全璋见面,否则就是配合违法犯罪。
李文足:“我们家在北京。我们的生活一直是在北京,所以全璋回到北京就是合情合理合法。他们现在只是剥夺和侵犯我们的权利。我们的居住权,他们把全璋弄到济南,继续他们的违法犯罪。我不会去济南找全璋,因为他们违法,我不能配合他们违法。”
王全璋的健康状况备受关注。他和709事件被捕律师李和平通电话时透露,自己其中一只耳朵耳膜穿了孔,小的声音听不见,但使用手机对话没有问题,家人怀疑他在狱中可能受到虐待。
李文足上周六在临沂监狱安排下与丈夫通电话。在两分多钟的对话当中,王全璋叮嘱妻子不用到监狱接他
王全璋:“我明天(周日)就回去了,你不用来接我。”
李文足:“那是把你送回北京吗?你的老婆孩子在北京。去济南找谁?还有人比我们更重要吗?”
两人的儿子王广微要求王全璋回北京。
王广微:“爸爸你明天回来吗?
王全璋:“要先隔离一个人。疫情比较严重。
王广微:“不行不行,不要不要。爸爸你就明天回来。”
王全璋:“我先去一趟济南”
李文足:“”是不是他们拿枪威胁你呀?“
王全璋:“没有,我们肯定要在一起,但是要有一个过程。”
李文足:“什么过程呀?  快五年了,你不想见到我和孩子呀?”
这也是王全璋被囚禁4年多以来声音首次曝光。
王全璋从一个小监狱转去大监狱
王全璋因为2015年“709事件”,自2016年一直被羁押,到2018年12月正式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经秘密审讯后,去年1月被判有期徒刑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形容,王全璋从山东临沂监狱送回济南,只是“从一个小监狱转去大监狱”。总干事陈悦认为,当局采取的手段显示王全璋短期内将继续受到软禁。
陈悦:“当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软禁王全璋,还有一直控制他的人身自由,当局做了很多动作,包括把他房子的租客赶走,其实怎么可能一定要到济南隔离14天呢?你把他送回北京隔离,完全是可以的。我们很相信,王全璋被关押期间肯定受过酷刑等不人道对待。我们现在非常担心,他现在被软禁如何可以去看医生呢? ”
连同“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在内,最少11个国际人权组织发起联署,促请中国政府守法和尊重王全璋人身自由,让王全璋立即返回北京与妻儿团聚。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4月6日报道:王全璋耳膜穿孔听力受损 妻子疑夫狱中受虐
刑满获释的的709案律师王全璋,周日(5日)出狱后即被当局带回山东老家隔离,不能回北京与妻儿团聚。王全璋透露自己「耳膜穿孔」听力受损.其妻子表示王全璋记忆力衰退,怀疑他在狱中受到虐待,又指丈夫至今仍被限制自由,强调日后或会循法律途径,控告当局的违法行为。(黄乐涛 报道)
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律师王全璋,周日(5日)在山东省临沂监狱刑满出狱,即被当局控制在济南老家,他与同案的被捕律师李和平通电话,表示自己本身患有中耳炎,在狱中情况恶化,以致听力比较差。李和平将通话内容上载到社交媒体,希望大家关注王全璋的情况.
王全璋说︰因为「耳膜穿孔」,有的小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但是打电话手机贴在耳朵上。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周一(6日)对本台表示,丈夫并没有透露是否在狱中得不到适当治疗,而导致「耳膜穿孔」,另外丈夫现时记忆力衰退,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身体状况大不如前,怀疑他在狱中受到虐待。
李文足说︰记忆力也挺差的,就社区的工作人员帮他(王全璋)买那个手机,这个微信搞了好久都没註册好,然后他就说那个验证码记不住,所以他这个记忆力也衰退得很厉害。
她又指,当局以防疫为理由隔离王全璋14日,至今仍派人在住所外把守,期间家人不得探望。李文足表示,若果当局过了14天仍不放人,让丈夫回到北京居住,她就会对当局作出控告。
李文足说︰他(王全璋)现在就是有人看守嘛,楼梯口就有人,送外卖的、送鲜花的包括他的堂弟,都被带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希望他们(当局)能够遵守承诺,就是14天之后让他回北京、14天之后不让他回来的话,那我也肯定继续去公安部、司法部控告、上访.
本台致电临沂监狱,希望了解王全璋被当局控制的情况,但工作人员表示不清楚。
工作人员说︰释放的话,你直接找他就可以了,具体情况我们就不是很了解。
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周六(4日)上午原本打算前往临沂监狱迎接弟弟出狱,但当天遭多名公安和国保拦截,并与外界失联。在前一天的周五(3日),王全秀亦受到员警和社区官员到她的工作单位发出威胁,要求不要前往监狱迎接。
当局又将王全璋於济南出租物业的租户赶走,然后把王全璋送到屋内,以防疫为理由隔离14日。
王全璋是709案最后一位被判刑的被告,他在2015年的律师大抓捕事件后失踪。直至前年2月,被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同年12月在天津二中院秘密开庭,直至去年1月28日被判有期徒刑4年半。
 
 

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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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院士团队在《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发表了题为《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的文章,2020年3月2日和3月3日中国各大媒体均以《钟南山院士团队:如管控措施迟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加以报道。报道中的中文论文题目是《基于SEIR优化模型和AI对公共卫生干预下的中国COVID-19暴发趋势预测》,这应该是钟南山院士团队包括钟南山本人提供的中文题目,而非媒体的中文翻译。这是笔者看到的最早出现的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既然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是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最早提出使用的,那么那些对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所谓污名化的指责都是无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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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图1:《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的封面,封面上的曲线图来自院士团队的论文,图片来源:http://jtd.amegroups.com 
 
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图2:环球时报的报道:《钟南山院士团队:如管控措施迟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将英文论文题目翻译成《基于SEIR优化模型和AI对公共卫生干预下的中国COVID-19暴发趋势预测》,图片来源:网络截屏
 
自从这场新冠病毒肺炎瘟疫爆发以来,病毒的名称发生许多更改。围绕着病毒名称的更改,产生了许多争吵,许多延伸,有低层次的,有高层次的,甚至最高层次的。
 
2019年9月18日,武汉海关联合军运会执委会在武汉天河机场举行以“守国门安全,保军运平安”为主题的应急处置演练活动。演练以实战形式,模拟了旅客通道发现1例行李物品核辐射超标的处置过程,以及机场口岸通道发现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处置全过程,演练了从流行病学调查、医学排查、临时检疫区域设置、隔离留验、病例转送和卫生处理等多个环节。新型冠状病毒第一次出现在武汉公众视野中。众所周知,萨斯是冠状病毒。新型冠状病毒是否意味一种不同于萨斯的新型冠状病毒,“新型”一次特别引入注目。
 
早在2015年11月26日,应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葛洪·资深论坛”邀请,武汉大学郭德银教授做题为“新发冠状病毒:从结构功能到药物筛选”的报告,报告由王延轶研究员主持。这是“葛洪论坛”唯一的一篇关于新发冠状病毒的中文报告。同样“新发冠状病毒”一词也很有新意。萨斯是旧发冠状病毒,什么是新发冠状病毒?
 
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图3:郭德银教授做“新发冠状病毒:从结构功能到药物筛选”的报告,图片来源:www.whiov.ac.cn
 
2019年12月30日下午武汉中心医院医生艾芬拿到過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笔圈出“SARS冠狀病毒”字样,然后將这份报告拍下來传给了一位同是医生的同学。这份报告马上在武汉医生圈中转发传送,转发这份报告的包括被医院纪委、武汉卫健委找去谈话、警方训诫的李文亮医生。发哨子的艾芬标出的是“SARS冠狀病毒”。
 
李文亮医生在收到同事发给他的信息后,在“武汉大学临床04级”中转发、发布“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在我们医院后湖院区急诊科隔离”等文字信息和1张标有“SARS冠状病毒检出〈高置信度〉阳性指标”等字样的临床病原体筛查结果图片、1段时长11秒的肺部CT视频。之后又在该群发布“最新消息是,冠状病毒感染确定了,正在进行病毒分型”“大家不要外传,让家人亲人注意防范”。李文亮医生先用SARS冠状病毒,后用冠状病毒。
 
2020年1月11日新华网发表记者廖君和黎昌政撰写的报道:《专家称武汉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可防可控》。新华社记者在武汉采访了国家医疗专家组专家、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教授王广发。王广发说,目前病人的病情和整体疫情处于可控状态,大部分患者病情属于轻到中度。当时这个病毒造成的疾病被称为武汉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从此,多使用武汉肺炎或者武汉病毒性肺炎或者武汉病毒。
 
根据2020年1月20日《财新网》记者陈宝成和赵今朝的题为《钟南山: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肯定人传人”》的报道,自从2019年12月31日“不明原因肺炎”由武汉卫健委公开披露以来,病毒是否人传人的答案一直模糊。最早是“没有明显人传人的证据”,而后当境外病例出现,武汉等方面又表示“不排除有限人传人”,“持续人传人风险很低”等说法在不同场合反复被强调。对于新型冠状病毒是否人传人的疑问, 2020年1月20日,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呼吸病学专家钟南山说:“肯定‘人传人’”。此时这个病毒称为新型冠状病毒或者称为武汉新型冠状病毒。
 
1月23日凌晨两点,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通报宣布,今日10时起,武汉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在封城命令中这个病毒为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
 
2020年1月23日国家卫健委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三版)》,称之为新型冠状病毒;
 
2020年1月27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四版修正版)》称之为新型冠状病毒;
 
2020年2月7日李文亮医生去世。有不少网友建议,为了纪念李文亮医生,建议将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称为李氏病毒。可见这个病毒的取名也可以有十分崇高的意义。
 
2020年2月8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修正版)》称之为新型冠状病毒; 
 
2020年2月18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称之为新型冠状病毒;
 
2020年3月3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称之为新型冠状病毒。
 
最初新冠病毒大流行被国际上称2019–20 coronavirus pandemic,2019–20指发生时间是2019至2020,corona是冠状,virus是病毒,pandemic是大流行。去掉大流行,新冠病毒的英文名称是2019–20 coronavirus。
 
2020年1月30日世界卫生组织于日内瓦宣布,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疫情已构成国际关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PHEIC)。世界卫生组织用的是2019-nCoV。2019指发生时间是2019,把爆发时间锁定在2019。nCoV是new coronavirus(新型冠状病毒)的缩写。
 
在2020年2月8日下午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中国国家卫健委新闻发言人表示,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暂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简称新冠肺炎(NCP)。
 
 
2020年2月11日,世卫组织在日内瓦召开发布会,宣布将新型冠状病毒正式命名为COVID-19, 此英文缩写象征着19年发现的冠状病毒疾病,其中D是疾病的缩写。
 
2020年2月2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了关于修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英文命名事宜的通知,决定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英文名称修订为“COVID-19”,与世界卫生组织命名保持一致,中文名称保持不变。
 
2020年2月27日在广州市政府新闻办在广州医科大学举办疫情防控专场新闻通气会上钟南山首次提出尽管新冠疫情始发于中国,但是病毒的来源不一定是中国。
 
于是就有了各种说法。有COVID-19病毒来自美国的说法,是去年武汉全球军运会时,美国军人把新冠病毒带入了武汉。有人说COVID-19病毒来自德国,德国的一个汽车零部件公司在中国新年前举办一个培训班,班中有一位女学员来自上海。她来德之前,她在武汉的父亲刚探望过她。这位女学员在回上海的飞机上有发烧症状,到上海后被确诊。于是通知了德国公司,这个公司职工带家属一共14人被感染,这是德国的第一批感染病例。这个故事被改写成:这位女学员在德国被感染,回到上海后,父亲从武汉来探望,然后带回武汉。这就有了COVID-19病毒来自德国的说法。有人说COVID-19病毒来自意大利,因为意大利马里奥内格里药理研究所主任拉姆齐在一次访问中提到,当地一些医生在11、12月左右便察觉到老人家有奇怪的肺炎病徵。他的说法被中国媒体引用,说意大利有病毒在前,病毒来自意大利。
 
3月1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发推指责美国隐瞒疫情真相,暗示是美国军人去年10月来武汉参加军运会时把病毒带到中国武汉。并称“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美国总统特朗普3月16日在推特上首度以“中国病毒”称呼新冠病毒。之后特朗普在白宫记者会上强调,病毒确实来自中国,使用“中国病毒”是非常精确的用词,也不涉及种族。
自3月16日晚以来,关于中国病毒的争吵,上升到最高政治级别。有人认为,称病毒为中国病毒,是污名化中国,伤害了中国人的感情,是种族歧视;有人认为,称病毒为中国病毒,是明目张胆的的挑衅,是打压中国的崛起,是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有人认为,谁主导定名权谁就掌握国际话语权,谁就能获得世界抗疫的主动权。总之,这个病毒的命名,背后的水很深。
 
如果说,3月16日使美国总统特朗普个人首度使用“中国病毒”,这是对的,因为他之前没有使用过“中国病毒”这个词。如果说,美国总统特朗普是世界上第一个使用“中国病毒”这个词,则是错误的,因为另一个重要人物在美国总统特朗普之前就使用过“中国病毒”一词,这个人就是称病毒的来源不一定是中国的钟南山。
 
钟南山,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学专家。由于他在2003年抗击非典型肺炎过程中的贡献,被称为中国抗疫中的定海神针。现任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可以说是一言九鼎。中共最高决策层对于钟南山院士是言听计从。
 
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图4:钟南山带领新党员举行入党宣誓仪式,图片来源:网络截屏
 
钟南山院士团队在《Journal of Thoracic Disease》(《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发表了题为《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的文章,3月2日和3月3日中国各大媒体均以《钟南山院士团队:如管控措施迟5天实施,疫情规模预估将扩大至3倍》加以报道。
 
《Modified SEIR and AI prediction of the epidemics trend of COVID-19 in China under public health interventions》一文的作者是:Zifeng Yang, Zhiqi Zeng, Ke Wang, Sook-San Wong, Wenhua Liang, Mark Zanin, Peng Liu, Xudong Cao, Zhongqiang Gao, Zhitong Mai, Jingyi Liang, Xiaoqing Liu, Shiyue Li, Yimin Li, Feng Ye, Weijie Guan, Yifan Yang, Fei Li, Shengmei Luo, Yuqi Xie, Bin Liu, Zhoulang Wang, Shaobo Zhang, Yaonan Wang, Nanshan Zhong, Jianxing He(杨子峰、曾志奇、王珂、黄淑珊、梁文华、Mark Zanin1、刘鹏、曹旭东、高中强、麦芷桐、梁靖怡、刘晓青、李时悦、黎毅敏、叶枫、关伟杰、杨一帆、李飞、罗圣美、谢玉琪、刘斌、王周琅、张少博、王耀南、钟南山、何建行)。
 
王维洛:世界上谁最早使用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这个词?
 
图5:发表在《胸腔疾病杂志》第12卷第3期2020年3月的文章题目和作者,图片来源:http://jtd.amegroups.com 
 
报道中的中文论文题目是《基于SEIR优化模型和AI对公共卫生干预下的中国COVID-19暴发趋势预测》,这应该是钟南山院士团队包括钟南山本人提供的中文题目,而非媒体的中文翻译。这是笔者看到的最早出现的中国COVID-19。COVID-19,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做出定义,前面加上中国,就是中国病毒(中国COVID-1)。笔者能够理解钟南山院士和他团队的用意,说明COVID-19的出处,说明COVID-19的发生的地方,预测模型是关于中国COVID-19的暴发趋势。既然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是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最早提出使用的,那些对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的指责,污名化中国,伤害了中国人的感情,是种族歧视,明目张胆的的挑衅,打压中国的崛起,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想争夺国际话语权,想争夺世界抗疫的主动权等等这些指责,都是无事生非。
 
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的专利属于钟南山院士和他的团队。中国病毒(中国COVID-19),钟南山院士用得,别人也都可以用。中国病毒的名称是中性的,就像有人曾经建议的李氏病毒、武肺病毒一样。
 
附注:
 
美国众议员戈萨(Paul Gosar)日前在推特发起“为新冠病毒(COVID-19)命名”的票选活动,吸引3万4千多人参加。结果如下:
 
CCP virus(中共病毒):52%; 
Wuhan virus(武汉肺炎):24%;
China virus(中国肺炎):19%;
SARS COVID-19 Red death(萨斯新冠肺炎(红色死亡)):5%。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我的孙女满六岁了,几周前策划的生日派对,只好谢绝了来客,一家人远程聚会。
 
孙女昨天就忙着怎样布置会场,以便给我们一个惊喜。
 
因为在家办生日派对,就取消了套餐,准备了鲜花、礼物和音乐。
 
我和我在成都的三弟及他的女儿,正好是四月初的生日,就顺理成章的一起同乐了。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孙女送我一个爱心和生日卡。我给孙女采摘了一束野花。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我妻子给孙女买了一辆自行车。
 
我与在成都的三弟及他的女儿,互祝生日快乐。
 
孙女与她的表姐用视频一起欢庆。
 
在大陆的两个妹妹和小弟,发来生日问候。
 
雪梦兄、豫良兄及老友熊德雄的女儿在网络上发出祝贺。
在此,一并致谢!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我家的红叶碧桃树结果了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紫桃又叫紫叶桃,也叫红叶碧桃,紫叶碧桃,落叶小乔木,株高3—5米,树皮灰褐色,小枝红褐色。单叶互生,卵圆状披针形,幼叶鲜红色。花重瓣、桃红色。核果球形,果皮有短茸毛。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春花寂寞红。往日喧闹的球场空无一人。小镇的感染者已有七人。
 
蔡楚:疫情中的远程生日派对 
 
蔡楚祝各位网友平安快乐!
 
2020年4月4日 
 

秦国:中共才是人类最邪恶的“病毒”——驳斥中共发言人耿爽

 
秦国:中共才是人类最邪恶的“病毒”——驳斥中共发言人耿爽
 
360”搜索引擎【耿爽 360百科】:“耿爽,男,1973年4月生,北京人,硕士研究生毕业。现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新闻司副司长。”网络上说他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第30任发言人——第几任不重要,只看他有多无耻。
 
中共以比国民党更加独裁专制的统治方式统治中国大陆七十余年。四十年前的中国与今天的北朝鲜没多大区别。随着1978年邓小平掌控中共后给大陆人以有限自由,奴隶们创造的大量“剩余价值”被这个统治集团掠夺,即所谓“国富”了。于是他们腰杆硬了起来,说话也特别牛气。到了习近平时代,幻想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很快就能成为世界老大,领导这个星球,于是到处宣扬“厉害了我的国”,把广告做到美国纽约广场的大屏幕上。
 
他们天天利用西方利用美国的民主制度,公开造谣、撒谎,宣扬他们的无耻,而绝不允许美国政府在北京向中国人宣讲三权分立、自由民主、一人一票。当然,像美国这样的民主政府也不屑这么干。对此,中共还美其名曰,这是因国家政治制度不同,美国无权干涉。
 
中共记者可以在全世界任何地方夸张地报道美国政府和美国社会的负面新闻;中共记者可以驻台湾批评民进党咒骂蔡英文,然而,绝不允许西方包括美国以及台湾的记者在中国大陆批判中共的独裁专制。中共举行的所有允许海外记者参加的记者会都做了手脚,都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提问或者事先了解被点名提问的记者所提出的话题,然后安排好他们参加会议时所在的位置(有的连服装都定了),避免到时喊“下一个”别出错。其余参加者都是做陪衬。
 
也不知这世界怎么了,竟然也能接受中共这种被他们自己称作“因制度不同”的无耻下流行为。其实所有民主国家的新闻媒体都应该拒绝参加中共召开的所谓新闻记者会,只有这样,才能让中共因撒谎欺骗因不得人心而付出代价。这些年给中共的一个错觉是:不论中共如何隐瞒欺骗,西方国家的新闻媒体还是乖乖地听中共的,但凡有“不听话”者,即不发给参加采访会议的证件。可以说,只要民主国家政府没有真正觉醒,西方媒体记者不进行集体抗争,中共就会一直这么无耻地干下去!
 
大家都看到了,中国大陆网民在习近平时代已经不自由到改革开放以来之最,可无耻的中共,包括驻联合国代表,特别是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耿爽们还在那儿信口雌黄,胡编乱造,替中共涂脂抹粉,甚至反咬一口。不过他们有时骂西方骂美国,“只图嘴快活”,忘记了所骂的那些话恰恰等于在骂中共独裁统治集团。
 
前不久美国共和民主两党议员要求Twitter封杀中国大陆官方账号,并禁止中国大陆官员继续使用该社交网站平台,华春莹气急败坏像个女疯子(这女疯子竟然是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般地骂美国:“做贼心虚,黔驴技穷了;美国想到了最无耻的一招:封号禁言!”
 
她大概没想到,此段视频一出,中国大陆网民笑翻了,并且把这段视频弄到微信朋友圈,借此反对腾讯“封号禁言”。天下谁人不知,“封号禁言”这种事,在习近平上台不久即开始了。这几年,一天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不在封号禁言。自己做婊子,骂人是王八。堂堂大国外交部发言人居然骂美国不该要封他们的号,真是可笑之至,从来没有听说过。真是贼喊捉贼,恬不知耻。敢问华春莹婆娘:你还是一个人吗?还是一正常人吗?你的大脑还有说人话的功能吗?中国大陆公安警察对凡在Twitter上注册账号并批评中共的网民都要记录在案,进行约谈、训诫,并且要求必须注销账号——这种“特色”,你敢说不知道?!
 
如果你不能不承认铁的事实,问题就来了。任何一个国家,一个统治集团,都需要批评,为什么中共就批评不得?你怎么就能享受这种特权去Twitter注册并发言?难道就因为你是骂西方骂美国然后对中共歌功颂德?这我就奇怪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既然美国的社交网站你华春莹能上,中国普通网民为什么就上不得?你怎么要高中国普通网民一等?中共把你当“女战狼”,可你在中国大陆广大网民眼里就是一无耻婆娘?天天吃人饭,不说人话。只要能维护中共独裁统治,你什么谎都敢撒,什么谣都敢造,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说。可总有一天,中国人会找你算总账;你放心,那一天很快会到来。习近平不是要做“毛泽东第二”吗?不是想继续倒退(已经恢复了供销社),想搞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吗?让他搞啊!今天把话说到这儿,一旦有第二次文革,你华春莹将死无葬身之地!
 
再来说耿爽。这同样是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无耻透顶的家伙。轮他值班时,不管自己说出的话有没有逻辑性,讲不讲道理,与华春莹一样,但凡能维护中共独裁统治,别说要不要脸,整个祖宗八代都忘了。你看他在答记者问时满脸痞子相;有时所谓“批驳”美国“政客”,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开了。他为什么会笑呢?因为那些话一出口,他就反应过来,其实正好等于是在骂自己所代表的中共独裁政权。
 
人是会联想的,很难相信耿爽不知道所有追求自由民主的中国大陆网民如何诅咒中共,因此当他拿中国大陆网民们骂中共的那些话骂美国政府官员时自然也就忍不住了。下面就把他前不久所说的几段混账话拿出来晒一晒,让全世界看看这个耿爽有多不要脸。
 
在3月20日(星期五)举行的中共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环球时报》记者向发言人耿爽提问称,近来美方多次表示,被列管的五家中国驻美媒体机构受中国政府控制,是中国共产党的宣传机构,不是真正的独立媒体。而被中方采取反制措施的美国媒体都是真正的媒体。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耿爽怎么回答呢?他说“美方的有关言论,暴露其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偏见”。
 
什么意思?就是说美国不该强调新闻媒体应有的独立性,或者说,美国不该强调美国是民主国家而中国是独裁专制制度,谁强调,就“暴露”出谁是“偏见”。
 
耿爽的意思,中共再独裁专制,中共统治下的新闻媒体再没有独立性,也是中国自己的事,与你美国无关,你美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就算中国新闻媒体100%是中共喉舌,在国际上也与美国新闻媒体是平等的,美国不能拿因不同制度所导致的两国新闻观不同说事。
 
大家想想,这是什么话!新闻媒体独立于政府和政党之外,举世公认。可这种普世价值在中共在耿爽那儿却被指责为“意识形态偏见”。按耿爽逻辑,中国新闻媒体就算每时每刻都在为中共歌功颂德,那也是中国媒体的“自由”,美国不应该有意见——谁叫你美国媒体不歌颂你美国政府不歌颂美国的川普呢?
 
众所周知,美国那些知名媒体都是独立的,凡报道皆力求公正,绝不存心欺骗受众,更不会偏向美国政府。可中国的媒体原本就“姓党”,只是在习近平上台前,多少还有百分之几的自由。习近平一上台,他要求所有新闻媒体必须100%的“姓党”,因此,中国的新闻媒体也就彻底失去了独立性。不仅失去独立性,中国大陆的新闻媒体还必须维护中共独裁统治,为这种独裁统治大唱赞歌;不管中共说的做的有多荒诞,甚至是隐瞒、撒谎,媒体都要维护或叫顾及中共脸面,更不能公开戳穿中共的把戏。
 
当然,做贼的承认是贼,做强盗的承认是强盗,仍不失几分可爱。因此,如中共在世界上坦然承认自己的独裁专制倒也罢了。然而,无耻的中共是如何做的,它把自由民主写在纸上,写在城市马路两边的墙上,以此忽悠、欺骗外国人。事实上,习近平上台后,极端仇视自由民主,说一套,做一套,甚至当着全世界的面都敢撒谎。像“背书单”那么低级的谎都敢撒,还有什么底线!
 
耿爽一开口就错得离谱,可他却还要为他的胡说八道找证据。他找的什么证据呢?他说,“从中美建交的第一天起,美方就清楚的知道,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从中国媒体在美国设立分支机构的第一天起,美方就清楚地知道中国媒体的属性。40多年过去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依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而中国媒体的属性也始终如一,没有改变。”耿爽的意思,你美国也真是的,难道你们不知道中共统治下的中国一直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并且还要一直走下去吗?既如此,中国的媒体自然也就一直是听党的话,维护党的利益。到现在你们美国来“说事”,那只能是你们美国犯傻,怪不得中共。
 
可难道这些话真的可以像耿爽这样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吗,中共也真的像他说的如此“坚定”吗?错!那只是他耿爽的想当然。大独裁者毛泽东去世时耿爽只有三岁半;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时,耿爽刚过完五岁生日,还是一个狗屁不懂的屁孩子。那么就请他去买一本于光远在香港出版的《我忆邓小平》,看看当时代表中共的最高层领导邓小平是如何说的。另外,再去请教一下中国新闻出版署前署长杜导正,了解一下邓小平是不是早在1987年就告诉非洲一些外国领导人:“不要搞社会主义。”
 
美方当然知道中国,知道中共。可中美建交是在1979年,那时已经改革开放。连中共都承认,改革开放实际上是中国人民的“第二次解放”——什么意思?尽管是有限的,但相比较前三十年,改革开放就是对中共前三十年的否定。正如陈伯达的儿子陈晓农博士所讲,改革开放事实上就是回到共产党夺取政权前,换言之,1949年前就是改革开放后的样子,而且比改革开放后更自由更市场化。也就是说,中共搞了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饿死几千万农民,折腾国民三十年,不得不进行自我否定。
 
秦国:中共才是人类最邪恶的“病毒”——驳斥中共发言人耿爽 
 
当然,美国虽然知道中国知道中共,但他们错误地认为,中共在美国的帮助下会实现民主化或叫走上民主道路,也就是会改变中国的社会制度,改变耿爽强调的意识形态。他们没想到中共会如此顽固,特别是习近平上台后,非但不思改革不思开放,反而大踏步倒退。
 
也不知耿爽是真傻还是装傻,似乎中共就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一直在所谓的社会主义道上走到死。习近平上台前,中共未必如此。再往前说,1990年1月,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党接见香港知名人士即地产商李嘉诚时,讲得明明白白,中国大陆不可能一直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最迟在香港回归五十年时,中国大陆也将实行自由民主。邓小平的原话是:“(中国对香港的政策)不会变,不可能变,不是说短期不变,是长期不变,这个道理我过去讲了多少次,就是说五十年不变,五十年之后更没有变的道理。”耿爽先生,你何不把这段视频调出来好好学习一遍,避免今后少一点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你代表中共,也代表中国,作为中国的一分子,我都替你这种无知的外交发言人害臊。
 
在回答环球时报记者提问时,说耿爽还“反问道,为何美方近来开始言必称中国共产党,开始试图挑唆中国共产党同中国人民的关系?为何美方近来开始拿中国媒体的属性说事,借此无理打压中国媒体、驻美机构,变相大量驱逐中国记者?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媒体管理和运作的方式也各不相同,美方凭什么从自己的意识形态出发,用自己的标准去评判他国媒体,凭什么给中国媒体贴上标签?对中国媒体进行污名化和无理打压?”
 
中共以及它的发言人的无耻,不在于做错什么说错什么。做错什么说错什么,都可以改正。而中共以及它的发言人之所以被广大网民认为无耻,是因为他们公开撒谎欺骗全世界。
 
耿爽说美国挑唆中共与中国人民的关系,那么我就想问:中共与中国人民到底是什么关系?中共当然自信现在有90%以上的民众虽未必支持中共,但也不反对中共。可我想说的是,全世界都知道,之所以出现这样一种现状(包括反美仇美),正是中共通过大半个世纪的洗脑教育的成果。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一辈子听到的就只有一种声音;所有的信息来源,都是中共制造的。中共从不敢让广大国民通过海外信息知道更真实的世界。难道这就是耿爽所说的“中共与中国人民的关系”?现在全世界已经有一百多个国家实行了民主制度,可中国大陆的民主只是写在墙上,中国民众不知道什么叫选票,难道这就是你耿爽津津乐道的“中共与中国人民的关系”?在中国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新闻、言论自由吗?允许人民集会、罢工、上街示威游行吗?与西方民主国家相比,中国大陆难道不更像一座大监狱吗?
 
如果说“中共与中国人民的关系”真有一比的话,那就是监狱牢犯与看守的关系。耿爽难道觉得这种关系也是天经地义、也符合人类现代文明吗?
 
对美国驱逐中共那些“姓党”的媒体“姓党”的记者有什么错?按照现代人类文明理念,中国这个国家根本没有新闻媒体,只有“党的喉舌”。中国的新闻媒体与记者,除了名称相同,跟西方跟美国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可你耿爽硬是不承认,反而说什么美国拿意识形态说事。这只能暴露出中共和你耿爽混淆黑白,没有现代文明理念,不遵守现代人类文明道德。可以说,中共一直活在旧时代,一直存在幻想,以为独裁专制可以万岁万岁万万岁。
按照现代人类文明理念,美国应该驱逐所有在美国的中共新闻媒体。因为中国大陆所有新闻媒体都姓共,与中国人民毫无关系。一个国家,没有一家媒体是马克思所说的“人民的喉舌”,耿爽居然还有脸强调“中共与中国人民的关系”,真是不要脸之至。时至今日,中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无耻的统治集团,没有之一。只要中共存在一天,这个世界就不会安宁,中国民众就要受到他们的欺骗和压迫。
 
“耿爽表示,中方无意改变美国的政治制度,我们也希望美方能够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如果美方像自己声称的那样,相信自己制度的优越性,相信西方的民主自由终将取得胜利,那么为什么惧怕中国共产党,惧怕中国的媒体?’”
 
这段话很堪玩味。中共当然做梦都想改变美国的政治制度,可惜没这个能力,估计直到中共彻底垮台前上帝都不会给中共这个机会。因为上帝绝不会让他创造的人类毁在无耻的中共手上。只要看看由邪恶的中共洗脑教育出来的民众,就知道现在这个国家整体有多邪恶。无数邪恶的国民与中共一个德行,他们的口号以及所作所为都在证明着。有理由相信,特别是通过这次新冠疫情,让全人类更加更加看清了中共和中国许多民众的丑恶嘴脸。
 
耿爽说希望美方能够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真是笑话。如果美国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那么就等于美国尊重独裁尊重专制,就等于美国放弃自由民主。这不是痴心妄想吗!美国不能维护世界的自由民主,其领导地位自然也就丧失了。
 
最有意思的是,耿爽居然指责美国不该相信自己制度的优越性,相信西方的民主自由终将取得胜利,说什么既然这么相信,又为什么惧怕中共,惧怕中共的媒体。
 
让我来告诉耿爽吧。只是在我告诉你之前,先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我知道你是故意说的,因为你不敢正视事实。你把中共的媒体说成“中国的媒体”。如果是中国的媒体,为什么会姓共?为什么习近平敢要求姓共?
 
然后我想对你说,美国一点也不怕中共,更不怕中共媒体。他们现在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们可以绑架十几亿国民,可以把人民创造的财富为你们所利用,然后不论是统治这个国家还是在国际上交往,都是谎话连篇,毫无底线,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说,什么不要脸的事都敢做。像这种无底线的无耻,不仅美国害怕,全世界都害怕。如果这里可以比喻的话,中共就是人类的一个毒瘤,或者说就像现在这个正在疯狂肆虐人类的新冠病毒。病毒听了你耿爽的话会高兴,可以模仿你的腔调:你们人类不是总那么自信吗,自信可以上天,可以下海,可以飞出太阳系,可为什么如此惧怕我这个小小的病毒呢?中共和中共媒体正是二十一世纪全人类最可怕的病毒。请你相信,这次疫情过后,全世界不会饶了你们。等着吧!
 
“最后,耿爽称,我们希望美方能够认真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先消除一下自身携带的意识形态偏见的政治病毒,停止抹黑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的媒体。”
 
谁是“人类的病毒”,自有公论。至于美国,目标就是要带领人类走向更加文明,因此,一定不会让中共这个最大的病毒一直侵害人类,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定然会代表人类铲除中共这颗毒瘤!做为一个中国人,期盼着这一天早日到来,解十几亿中国民众“倒悬之苦”!
 
20200402 
 

蔡楚:清明悼亡,向中共追责

 
全球新冠病毒确诊人数超过100万心理大关。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4月3日数据显示,全球新冠肺炎死亡人数超过5.1万。 
 
蔡楚:清明悼亡,向中共追责 
 
清明悼亡,向5.1万无辜的亡灵献上素净的小白花。估计死亡人数还会增加。 
 
支持美国参众两院的两项议案,量化疫情对各国造成的损失,并要求中共进行赔偿。 
 
 20204月4日 
 

谢显宁:恐惧

 谢显宁:恐惧
 
早上打开手机就看见几条短信。本来,“微信时代”大家已经不太使用短信,因为昨晚微信被疯(此处和下文的错别字皆属有意而为,形同被歹徒“逼良为娼”,原因“尽在不言中”。)朋友们发来短信表示安慰,令我甚是感动!从短信得知,昨天至少还有3位朋友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其中,老满兄“享受”的还是“永久疯号”。
 
同一个月里,这是第二次被疯了。想起来真想吼一声川骂:我……你的仙人板板!但是,骂谁呢?对方躲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牌子看不见,阳光照不到。它们来无影去无踪,却能幽灵般随时随地在我们祖国游荡。只要被它认为“涉嫌”“违法”“违规”,即遭山屏jin疯,或者“四凌4”。其身手之快捷,连幽灵都自叹弗如!其行为之强势,连强人都无以自容!强人打抢,总是对着有几两银子的人家。被抢的人虽然无奈,好歹知道自己被打抢的原因。可这幽灵下手,却从不说理由,从不告诉你哪篇文章涉嫌“违法”、哪条帖子涉嫌“违规”。更不会告诉你违了什么法什么规,违了哪家的法哪家的规!
 
太TM霸道了,G-r-d!
 
想起来,其霸道恐怕也是一着“高棋”——它站在让你处于“违法”“违规”的高位,气焰万丈,居高临下一棒子把你打蒙,使你下意识地接受它的执法身份,甚至以为它就是“法”,就是“规”,它就是“国”的化身!而你真地违了“法”,违了“规”,成了TM的“戴罪之身”!
 
事实上也是。当被它们“四凌4”秒杀的时候,我们想得更多的,往往是怎么躲避,怎么不被它秒杀,反而少有考虑自己的文章本身实话实说“如假包赔”,转发的帖子世人皆知,昭然若揭。这强权蛮横,它知道我知道,它知道我知道它知道……。就像这次病毒之灾,吹哨人李文亮的帖子被疯ping禁山。明明是李医生在报警、想救人,结果大善之举反被冤打成“违法”“违规”,遭警方传唤训诫,被迫签字认“错”。假如不是毒魔疯狂,肆虐全球,以李医生34岁生命为代价的这桩冤案,不知会染红多少人的顶子?na粹假话重复千遍成为“真理”,鬼魅占据道德高地随便封任。真TMD岂有此理!
 
上次北风是3月5号,这次北风是昨晚3月31号。在此之前,曾产生过不看微信的想法。“微信时代”放弃微信,似乎矫情,或者“装逼”,都不是,原因主要有:
觉得微信信息庞杂老陈。如,前几天读到一条具有“轰动”效应的信息——“请辞资深教授,放弃院士待遇”(大意)——说的是武汉资深老教授、华中师大原校长章开沅先生,为了助力打破学术头衔终身制,5年前自愿请辞“资深教授”,放弃院士级待遇的感人事迹。发帖者在病毒逞凶,武汉首罹其难之际转发此文,估计意在彰显老先生高风亮节,使抗疫期间不上前线,渎职害人,追求享受的官员自愧形秽。但转发时不注明时间、来源,却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以为是章老先生针对疫情期间某些官员千夫所指的行为而特意采取的行动。
 
有的文章比这还要早,也不说明原作者、时间、来源,实在令人生厌。譬如,有人转发钱理群先生雄文:“老红味冰当zheng的担忧”,读来五味杂陈。但是,这篇文章是钱先生十来年前的旧作,当年碰巧读过。当时觉得,钱先生像是在说梦话。世界已经进入网络时代,谁会蠢到这步田地,怎么会有红味冰当zheng的忧虑呢?想必转发者赞叹钱先生“火眼金睛”,叹息先生“梦想成真”,痛心不已。但转发时不仅没有注明作者是钱理群教授,而且连原文写作时间都没有。
 
还有一篇退休上将刘亚洲还在成都空军任职时的讲话内容。这篇文章一段时间在微信广为转发,但转发时也没有注明时间地点,似乎刘上将在针砭时弊呢。
 
再则,微信上垃圾信息多。如,养生保健,岁月静好,欢呼庆贺……读得多了,发现喜好养生保健岁月静好的,其实往往不关心天天吸雾霾,吃污染食品。不在意自己出行难、养老难、看病难,孩子(孙子)上学难……对时刻损害着大众和自身的严重社会问题视而不见,或看在眼里却无动于衷。冷漠、麻木却以“超然物外”自诩。置身地沟油、瘦肉精大环境,却津津乐道于每天吃几滴醋几个苹果可以养生。为街边修了座豪华厕所欢呼感恩,却似乎不明白,在许多人买不起房子的时候,修再多豪华厕所都“然并卵”。
 
还有,微信还会吓人神经出窍——时不时有人会转发“枉信办”通知——某月某天某时,网jing将严加管制,凡发某种信息、某任情况的都要被删屏禁,甚至被“煽颠醉”……
 
当然,不上微信,肯定不会被删屏404,也不会遭受惊吓恐惧。但问题是,它们到底凭什么?我们难道没有权利?
 
就凭这点,4月3号解风后,老子还是要看微信、转微信、写微信,绝不放弃!
 
2020-04-01
 

蔡楚:愚人梦 又及

 
《愚人梦》
 
蔡楚:愚人梦 又及
 
一片前世修来的残红 
沿着轮回的浊流漂动 
把它拾起来夹进书页 
了却我一生的蝴蝶梦  
 

黄昏在天边捕捉晚霞 
新月近窗听几声暮鸦 
管它明天有多少怨尤 
让它伴随我浪迹天涯 
 

 2020年4月1日
 
 
又及
 
 
蔡楚:愚人梦 又及
 
紫露草(拉丁学名:Tradescantia ohiensisRaf.),花瓣蓝紫色,广卵形;蒴果椭圆形。 
紫露草原产于美洲热带地区,其花瓣白天开放,夜晚闭合。
 
蔡楚:愚人梦 又及 
 
这几天,在小镇的小径上可以采摘到。
 

刘晓波:如果再接近一点点–给二十六岁时的霞

 刘晓波:如果再接近一点点--给二十六岁时的霞
十六层的那间小屋
太高了,每一次爬楼梯
都有眩晕的感觉
有一个夜晚
我气喘嘘嘘地站在你的
高得象星星一样的小屋前
用猛烈的心跳叩开了门
你平静地站在我面前
让我手足无措地僵硬
夜,抹去了我的勇气
   
   
我俩聊了很久
直到星星隐退在话语中
突然,我们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寂静象浓雾吞没了远山
我们的表情在这吞没中
化为一片模糊的枯树
肉体和灵魂的隐秘的颤动
变成一次次艰难的叹息
   
   
你握着茶杯的小手很苍白
我叼着烟的双唇很干涩
你一定会感到天亮时的寒冷
我却没有感到夜已经过去
   
   
这间小屋过于狭窄
突然的寂静
使我们发不出一点声响
如果我俩之间的距离再靠近一点点
也许,一切都会改变
   
   
直到许多年以后
你为我不经意一句话
放声痛哭
哭进我的怀抱
哭进我的生命深处
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直到我熟悉
你的身体的每一处曲折
直到你了解
我的灵魂的皱折中的每一粒灰尘
   
   
1996.12.30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蓬佩奥指责中国伊朗隐瞒疫情,美议员呼吁对抗中共疫情大外宣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公开表示,中国和伊朗人民在这场新冠病毒疫情中受到伤害最深。他们“最终都会追究本国领导人应对疫情不力的责任”。蓬佩奥是在周二晚间“华盛顿观察”广播节目上讲这番话的。该节目的主持人是保守派机构家庭研究委员会主席托尼。帕金斯(Tony Perkins)。
 
蓬佩奥表示,他认为这就是中国和伊朗官员一直在传播毫无根据的嫁祸美国是病毒来源说法的原因。蓬佩奥说:“他们试图逃避他们的领导人决策失误所应承担的责任”。蓬佩奥这里所指的是中国政府在疫情爆发之初决策不透明,和伊朗政府一直不透明的做法。蓬佩奥表示,在这两个国家中,“受到不透明和良治缺失危害最严重的是它们的人民”。
 
蓬佩奥表示,他目前担心的是中共还在继续隐瞒,不给世界提供防范疫情所需要的真实信息。他谴责伊朗、俄罗斯和中国进行的有关病毒来源的虚假宣传活动。
 
另外,三名美国国会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共和党成员星期一(3月23日)致函白宫,呼吁特朗普总统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下成立特别工作小组,对抗中国共产党有关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大外宣。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亚太小组主席寇瑞。加德纳参议员(Sen. Cory Gardner, R-CO)、委员会成员马可。鲁比奥参议员(Sen. Marco Rubio, R-FL)和米特。罗姆尼参议员(Sen. Mitt Romney, R-UT)在其联名发表的信函中,称中国在全球忙着防疫的时候,散播虚假信息,要求美国为这场大流行病负责,这样的做法“不仅是不诚实的,而且是危险的。”
 
“中国共产党正在操弄有关这场全球大流行病的事实,这场大流行病源自于他们自身的无能,”议员们在联名心中说,“正当世界其他国家在收拾中共的烂摊子时,他们仍继续无时无刻地寻求增进他们的地缘政治优势并削弱美国。”
 
“至关重要的是,我们国家必须要予以反击,对抗这种宣传,在国家安全委员会支持下成立一个跨部门特别工作小组,作为制定全美协调一致应对措施的特殊工具。”
 
议员信中提到,这个跨部门特别工作组应该由国家安全委员会牵头,成员包括来自国务院、国防部、财政部、商务部、国土安全部、卫生与公共服务部以及情报界各机构的代表。这些代表应该共同努力,向美国政府雇员和全球公众传播有关新冠病毒起源等准确和适当的信息,以及在国家和国际层面上阻止病毒继续传播。
 
联名信还称,特别工作小组应致力于:撰写一份关于新冠病毒起源及中国共产党如何试图掩盖疫情严重性的白皮书;向美国政府雇员和美国大使馆提供指导方针,说明如何传递有关新冠病毒的信息,以及如何对抗中国共产党关于病毒起源和遏制方式的错误论述;定期与国会有关委员会进行协调和通报。
 
▲美国之音(VOA)3月24日报道:美中不信任加深,新冠疫情后,两国将面临进一步切割
华盛顿 —面对在全球蔓延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美国和中国互相指责。分析人士指出,新冠病毒加深了两国的不信任, 疫情后,因美中贸易战导致的美中部分脱钩可能将进一步加剧。
美中口水战升级,相互不信任加剧
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3月12日指称可能是美军把病毒带到武汉之前,特朗普总统本人一直避免公开批评中国政府,而且一直赞扬习近平主席的抗疫努力。
在此之后,特朗普就改变了态度,指出病毒源自武汉,而且中国政府早期隐瞒,贻误了的防控时机,导致疫情恶化。华盛顿和北京就新冠病毒来源的口水战逐步升级。3月1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被人拍到将讲稿中的“冠状病毒”划掉,改为“中国病毒”。
与此同时,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也多次批评中国说,中国拖延与国际社会分享信息,这给世界各地的人制造了风险。
除此之外,双方的不满还扩大到了媒体方面。美国三月初驱逐了约60名中国国有媒体工作人员;而上星期,北京宣布,美国三大旗舰出版物的美国记者将不得不离开中国。
美国智库威尔逊中心“基辛格美中关系研究所”主任戴博( Robert Daly)上星期四在一场有关新冠病毒将如何影响美中关系以及中国与亚太国家关系的的视频研讨会上说,面临全球危机,两国应该联手,但是却无法合作。
他说:“我们太缺乏互信。我们明明面临共同的问题,面临迫在眉睫的问题,应该共同合作的时候, 我们也是无法合作。 ”
戴博说,两国部分领导人的上述谁是谁非的辩论是“幼稚和愚蠢的”,将全球如何拯救人民生命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地缘政治上。
供应链、特别是医疗物资供应链可能会断裂
美国智库“米尔肯研究所”(Milken Institute)的分析师柯蒂斯。钱(Curtis Chin)认为,这种不信任是“传染性的”,新冠病毒的爆发比美中贸易战还要加速中美之间的“脱钩”。
新冠肺炎爆发后,暴露了美国太过依赖中国供应链,特别是医疗物资的供应链问题。美国官员和议员已经在多个场合呼吁将医疗物资供应链转移回美国。
美国联邦参议员里克。斯科特( Rick Scott) 2月28日在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在被问道如何看待美中脱钩的问题时说: “我认为将会有更多的脱钩(出现)。我想,看着冠状病毒,人们禁不住想:”我们是否对一个对手国家过于依赖?‘ 而且我认为……这会导致某些人重新考虑其供应链。“
2020年3月4日,中国新华网刊登了一篇《理直气壮,世界应该感谢中国》的文章更令人担忧会有这样的局面。
文章说,“如果这个时候中国对美国进行报复,除了宣布对美国旅行禁令外,还宣布对医疗产品进行战略管控,禁止出口美国,那么美国将会陷入新冠病毒的汪洋大海之中。”
文章指出,美国的口罩和药物大部分是中国生产,从中国进口,如果中国宣布药品尽量满足国内而禁止出口,美国将会陷入新冠肺炎疫情的地狱。
白宫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星期一(3月16日)说,他正准备一项行政命令,要将医疗供应链从海外移回美国本土,以解决美国对外国医疗供应依赖的问题。
纳瓦罗说,美国先进药品成分约有70%来自国外,而这项行政命令的本质,是要将所有相关生产工作迁回美国本土。他强调:“这样一来我们才不须担心会对外依赖。”
3月19日,美国联邦参议员约翰。科顿(Tom Cotton)和联邦众议员麦克。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提出了一项法案,即《保护我们的药品供应链免受中国(侵害)法》,旨在消除美国对中国药品及其它必需品的依赖。
科顿在一份声明中说:“中共因自己的失败而引发大流行病,但却反过来威胁要切断美国获得重要药品的渠道。是时候将美国的救命药品供应链从中国撤出了。我们要让中共为造成这场全球性的紧急状况付出代价。”
加拉格尔在自己的声明中也表达了类似的看法。
近年来,有实例显示,中国会利用自己在供应链上的优势来获取地缘政治上的力量。2010年,因为中日在尖阁列岛(中国称钓鱼岛)问题上的争议,中国单方面停止出口稀土到日本。2012年,中国和菲律宾因斯卡伯勒浅滩(即中国所称的黄岩岛)发生冲突,中国抵制菲律宾出口的香蕉。
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呼吁与中国切割
美国企业研究所(AEI)常驻研究员马克。蒂森(Marc A. Thiessen)3月19日在《华盛顿邮报》撰文说,美国应该在社会和经济上与中国保持距离。他说,疫情为美国重新审视自己与中国的关系提供了机会。
他写道:“中国政府的行为导致冠状病毒大流行是美国重新评估其与北京的经济联系并发展药品和关键技术替代供应链的机会。中国关于病毒的谎言使我们陷入衰退。现在该使我们的经济和国家安全摆脱对欺骗政府的依赖。”
蒂森说,从苹果手机(iPhone)、计算机到服装和鞋类,美国几乎依赖中国提供一切产品。但是,他说:“从中国购买便宜的T恤和运动鞋是一回事;但要依靠残酷的中共极权政权来提供拯救生命的药品以及在21世纪的经济形势下提供基本的通信基础设施,则另当别论。”
蒂森的同事,美国企业研究所的政治经济学家、中国问题专家史剑道(Derek Scissors)和亚洲研究主任卜大年(Dan Blumenthal)此前也发表共同声明说,美国应该在对国家安全、繁荣和民主价值观非常关键的领域与中国进行经济切割。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国时事评论者告诉美国之音,他相信经过这次疫情,很多美国人可能会改变对中国(中共)的看法。
他说: “过去我们所谓的鹰派一直讲中共的邪恶和对美国的威胁,但是,大部分人是听不下去的,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认可。但是他们觉得中共不是那么坏, 经济发展的不错, 对世界也很有贡献, 接受了中共的宣传, 但是这次疫情彻底暴露了中国的阴暗面和邪恶面,让更多的美国人看到中共体制对民主自由体制的影响。”
新冠将影响全球的供应链
不仅是美中会进一步脱钩,也有越来越多的观察人士预测,这次疫情会让很多国家看到供应链单一依赖中国的危险性,从而引发更多的供应链调整。
外交政策杂志3月20号刊登题为“新冠疫情后,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的文章。文章共采访了12位学者,不止一位学者提到了新冠疫情对供应链以及全球化的影响。
美国外交关系协会会长理查德。哈斯(Richard Haass)说: 鉴于供应链的脆弱性,预期世界将朝着选择性的自给自足(以及由此产生的脱钩)迈进更大的步伐;对大规模移民的更大反对;鉴于人们认为有必要投入资源用于国内重建以及应对危机造成的经济后果,因此,各国可能会降低解决区域或全球问题(包括气候变化)的意愿或承诺。“
该协会拉丁美洲研究高级研究员香农。奥尼尔(Shannon K. O’Neil)说, 全球供应链已在经济和政治方面遭受攻击,但是,新冠大流行会迫使更多公司要更多的了解供应来源。
他说:“更多的公司将要求更多地了解其供应来源,并将以效率为代价来折衷。各国政府也将进行干预,迫使他们所认定的战略性行业制定国内的后备计划和储备。盈利能力将下降,但供应稳定性应提高。”
甚至还有学者提到新冠病毒肺炎是压倒我们所了解的经济全球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英国广播公司(BBC)3月24日报道:肺炎疫情:特朗普关于新冠肺炎和中国有哪些表述
今年初,新冠肺炎在中国大规模爆发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多次称赞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在疫情控制上应对迅速、透明和专业,并感谢中国的努力。
美国疫情3月急转直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推特上质疑武新冠肺炎是由美军带到武汉,此后,特朗普不再赞许中国,甚至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3月22日在例行记者上更说对中国感到“有点不满”。
截至3月24日,美国已累计近43,000人确诊病例,540人死亡。
BBC中文梳理特朗普在新冠肺炎爆发后提及疫情时,涉及中国时都有何表述?
特朗普何时与习近平通电话?
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地时间3月22日在白宫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他已就新型冠状病毒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有所交谈,但并未在该记者会上明确指出近期是否有和习近平通电话。
不过,台湾、香港媒体皆在3月23日报道,称特朗普和习近平通电话,但并未指明确切日期。
事实上,特朗普并未在该记者会上明确指出近期是否有和习近平通话。通常习近平如果和特朗普通电话,中国官媒《新华社》都会发出报道。而根据《新华社》报道,两人最近一次针对疫情通电话是今年2月7日。
例行记者会上怎么说?
在3月22日白宫举行的记者会上,特朗普被美国媒体问及“最后一次和习通话是什么时候?”,特朗普回答:“我不想说是什么时候,但我已经有跟习近平谈到疫情。”
特朗普并为习近平缓颊,表示疫情爆发不是习近平希望看到的状况,但事情就刚好发生在中国。他强调,美国与中国达成新的贸易交易,即便疫情爆发,中国仍向美国购买大量农产品。
不过话锋一转,他突然说:“老实说,我对中国有点不满”,并解释,虽然我喜欢习主席,也尊重并佩服这个国家,他们应该早点告诉我们此事。
特朗普抱怨,过去曾经表明愿意派专家到中国,但中国并未回应。他说:“如果我们的人当时能去中国,就可以早点知道(疫情)”。
3月23日,美国《福克斯新闻》发表对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的专访。彭斯指出,中国在疫情爆发初期,展现了极大的透明度。他并说,与过去在中国爆发的传染病相比,中国对新冠肺炎疫情有很大程度的透明度。似乎是要为缓解特朗普此前称“中国病毒”的争议。
在3月22日的记者会前一天,特朗普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表示,他以为中国会就疫情更早向其他国家发出警告,“因为中国已经对控制疫情做出很多努力,当时很公开透明,但当我们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才知道他们原本应能更早告知。”
不同于过去对中国的正面态度,特朗普在发布会上对中国表示失望,台湾媒体对此大篇幅报导,但中国媒体则未有所在此议题上有所着墨。
称“中国病毒”的始末
3月12日,特朗普在白宫发表讲话时,称病毒是“外国来的”(a foreign virus),当时引发媒体关注。
隔天,特朗普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当时美国已有超过1700例确诊病例,40例死亡。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3月13日在推特上质疑美军把新冠病毒带到中国后开始。赵立坚是以中、英文在推特上质问美国:“零号病人是什么时候在美国出现的?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三天后,3月16日,特朗普首次在推特将新冠病毒称为“中国病毒”。当时他写道:“美国将会强力支持如航空业等,受到中国病毒影响的产业。我们将比以往强大!”
3月17日的在美国白宫记者会上,特朗普被记者提问及使用“中国病毒”的看法及是否会继续使用“中国病毒”时,他说,中国指称美军将病毒带入中国的讯息是错误的。
从特朗普称病毒来自外国至首度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的这几天,美国疫情急转直下,截至3月17日,确诊人数达到5359人,比前一天增加近2000人,死亡人数也在当天超过100人。
北京和华盛顿因此就新冠病毒的起源地,开始了两方的“外交口水战”。
因为许多美国民众担心特朗普在散播种族主义,接下来几天,在白宫记者会上,特朗普都会被问及有关“中国病毒”的论述。
3月18日,特朗普在白宫新闻会上对媒体解释“这根本不是种族主义,它来自中国”。他并说,中国太迟向美国卫生部门警告这种病毒,并表示中国政府一度将病毒归咎于美国士兵。
3月19日,特朗普再次将新冠病毒称为“中国病毒”,他的讲稿被记者拍下,照片中的稿件上的“新冠病毒”字样被划掉,写上了“中国病毒”。
当天,美国累计确诊案例已经逾1.4万例,短短两天就增加超过两倍。
3月20日,特朗普在白宫出席记者会时,表示因为一些地区疫情并不严重,尚不需要全国封关。这天,他并未主动提及“中国病毒”,他强调与习近平关系良好,并视习为朋友。但“很遗憾,疫情失控了。疫情来自中国,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有些人很失望。 我认识习主席, 他爱中国,他也尊重美国。 我必须说,我非常尊重中国,也很尊重习主席。”
当时,美国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1.6万,死亡216人。加州和纽约州已经先后发布“居家令”,要求民众尽量待在家中,希望遏制病毒传播。
3月23日在白宫的例行记者会上,特朗普改口不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并强调保护美国亚裔的重要性。
特朗普重复在推特上所说的保护亚裔美国社区的话,并再次表示“病毒的扩散在任何方式和形式上都不是他们的过错”。
特朗普在该记者会上没有使用“中国病毒”,而是以“病毒”称呼。
早前,中国外交部3月初曾在记者会上呼吁,个别媒体妄称“中国病毒”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对于特朗普称“中国病毒”,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曾表示,“近来美方一些人处心积虑地将新冠病毒同中国相联系,不断对中国搞污名化,中国人民对此强烈愤慨,坚决反对”。
曾经赞许中国的特朗普
在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之前,特朗普曾经多次称赞中国对疫情控制得宜。
1月24日,特朗普在推特表示,感谢中国在遏制新冠病毒所做的努力,还代表美国人民感谢习主席,并写道“中国持续努力遏制疫情,美方非常欣赏他们的努力和透明度。”
2月8日,特朗普在白宫的记者会上向媒体表示,他前一晚与习近平通话讨论这次的危机。并称赞习近平在抗疫中展现果断且强而有力的指挥。当时,当被问及是否会担心中国隐瞒疫情时,特朗普还夸赞中国表现专业且出色。
2月19日,特朗普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仍对中国赞不绝口。他受访时表示,相信中国已经非常努力,并且随着防疫工作进行,感染人数会渐渐好转。
当时,新冠肺炎在中国大陆已导致超过2000人死亡。
2月27日,特朗普任命副总统彭斯协调该国对疫情爆发的应对措施。不过,两人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说,肺炎疫情对美国人民造成的风险仍然很低。
▲美国之音(VOA)3月24日报道:美议员致函特朗普 吁成立工作组对抗中共疫情大外宣
华盛顿 —三名美国国会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共和党成员星期一(3月23日)致函白宫,呼吁特朗普总统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下成立特别工作小组,对抗中国共产党有关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大外宣。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亚太小组主席寇瑞。加德纳参议员(Sen. Cory Gardner, R-CO)、委员会成员马可。鲁比奥参议员(Sen. Marco Rubio, R-FL)和米特。罗姆尼参议员(Sen. Mitt Romney, R-UT)在其联名发表的信函中,称中国在全球忙着防疫的时候,散播虚假信息,要求美国为这场大流行病负责,这样的做法“不仅是不诚实的,而且是危险的。”
“中国共产党正在操弄有关这场全球大流行病的事实,这场大流行病源自于他们自身的无能,”议员们在联名心中说,“正当世界其他国家在收拾中共的烂摊子时,他们仍继续无时无刻地寻求增进他们的地缘政治优势并削弱美国。”
“至关重要的是,我们国家必须要予以反击,对抗这种宣传,在国家安全委员会支持下成立一个跨部门特别工作小组,作为制定全美协调一致应对措施的特殊工具。”
议员信中提到,这个跨部门特别工作组应该由国家安全委员会牵头,成员包括来自国务院、国防部、财政部、商务部、国土安全部、卫生与公共服务部以及情报界各机构的代表。这些代表应该共同努力,向美国政府雇员和全球公众传播有关新冠病毒起源等准确和适当的信息,以及在国家和国际层面上阻止病毒继续传播。
联名信还称,特别工作小组应致力于:撰写一份关于新冠病毒起源及中国共产党如何试图掩盖疫情严重性的白皮书;向美国政府雇员和美国大使馆提供指导方针,说明如何传递有关新冠病毒的信息,以及如何对抗中国共产党关于病毒起源和遏制方式的错误论述;定期与国会有关委员会进行协调和通报。
这个月稍早,中国外交部赵立坚在中国政府禁止使用的推特上以中英文发文指控,“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
据美国媒体AXIOS新闻星期天(3 月22日)所刊登的报道,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在接受AXIOS新闻和HBO电视网联合节目专访被问及赵立坚的推文发言时与赵立坚拉开了距离。
崔天凯之前曾说“新冠病毒来自美方军事实验室”的这种言论是疯狂的。他在采访中说,他仍然坚持这样的立场。
许多美国媒体将崔天凯在访谈中有关新冠病毒起源问题的回覆,解读为明显和赵立坚划清界线。AXIOS记者询问崔天凯,赵立坚是否代表中国政府发言?
崔天凯仅答:“我是中国驻美代表。”
AXIOS记者追问说:“所以我们不应该从字面上去听他的话。尽管他是发言人,我们也不应该认为他的话代表中国政府。”
崔天凯回答说:“你可以对别人的话进行解读,我无法也没有责任向你解释所有人的观点。”
崔天凯还说,揭开病毒来源是科学家的工作,而不是由外交官或记者来揣测。
中国驻美大使馆把整段采访的问答整理成中文发表在其网站上。
赵立坚3月12日在推文上写道,“零号病人是什么时候在美国出现的?有多少人被感染?医院的名字是什么?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消息一出,引发美国政府强烈反弹。美国国务院隔天(3 月13日)立刻召见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就赵立坚有关美国政府隐瞒疫情真相而且新冠病毒有可能由美军带到武汉的说法表示抗议。特朗普总统也在随后的白宫记者会上说,人们都知道病毒是从哪里来的。特朗普说,说美军传播病毒才是污染。
▲美国之音(VOA)3月25日报道:蓬佩奥指责中国伊朗隐瞒疫情,两国民众将会追责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公开表示,中国和伊朗人民在这场新冠病毒疫情中受到伤害最深。他们“最终都会追究本国领导人应对疫情不力的责任”。
蓬佩奥是在周二晚间“华盛顿观察”广播节目上讲这番话的。该节目的主持人是保守派机构家庭研究委员会主席托尼。帕金斯(Tony Perkins)。
蓬佩奥表示,他认为这就是中国和伊朗官员一直在传播毫无根据的嫁祸美国是病毒来源说法的原因。
蓬佩奥说:“他们试图逃避他们的领导人决策失误所应承担的责任”。
蓬佩奥这里所指的是中国政府在疫情爆发之初决策不透明,和伊朗政府一直不透明的做法。蓬佩奥表示,在这两个国家中,“受到不透明和良治缺失危害最严重的是它们的人民”。
蓬佩奥说,在中国,中国政府掩盖疫情伤害最深的是“中国武汉和湖北的民众”。在伊朗,伊朗政府不承认疫情,在疫情发生后还继续让中国航班入境德黑兰,给伊朗人民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蓬佩奥指出,伊朗官员知道他们不应该让中国飞机入境,但因为不愿意让中国朋友不高兴而没有拒绝。他说,结果“受到最大伤害的是它们本国的人民”。
蓬佩奥表示,他目前担心的是中共还在继续隐瞒,不给世界提供防范疫情所需要的真实信息。他谴责伊朗、俄罗斯和中国进行的有关病毒来源的虚假宣传活动。
蓬佩奥说:“来自俄罗斯、伊朗以及中国的这场虚假宣传活动还在继续,”“它们一直说病毒来自美军,也说病毒或许是从意大利开始的,所有的说法都是要逃避责任”。
蓬佩奥对帕金斯说:“这场全球危机还没有结束,我们现在需要确保每个国家都要透明,分享真实情况,让地球村、让全球的卫生系统、让传染病研究机构都能够在此基础上展开工作。”
蓬佩奥一直对北京和中共持批评态度。他表示将来需要对美中关系的架构做出“非常重要的决定”。
蓬佩奥对此没有做出具体的解释。但是,路透社的报道说,美国官员上周表示,白宫准备通过行政令要求把医疗物资供应链从中国或其它地方迁回美国。
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也表示,美国“在涉及我们自己生存物资方面,永远不能依赖某个外国”。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星期三在北京表示,中国一直保持透明,与世界卫生组织和其它国家(包括美国)分享信息。耿爽在例行记者会上说,中方敦促美方停止把疫情政治化的做法,停止攻击和抹黑中国的做法。
▲英国广播公司(BBC)3月25日报道:肺炎疫情:分析中美背后的政治角力
乔纳森?马库斯(Jonathan Marcus)
BBC外交事务记者
这显然不是世界的好时机,也不是中美关系的好时机。美国总统特朗普重复地选择用“中国病毒”称呼新型冠状病毒。鹰派国务卿蓬佩奥则称病毒为“武汉病毒”,对北京造成了极大冒犯。
总统和国务卿均批评中国在疫情爆发初期的失败。但中国的发言人坚决反对他们对疫情不够透明的说法。
中国的社交媒体正在散布一些指有关这种大流行是由美军细菌战计划引起的消息;这些谣言吸引了不少关注。但科学家展示的病毒结构,显示病毒起源是完全天然的。
这不单是场“口水战”,一些涉及根本的事正在发生。
本月稍早,正当美国宣布对意大利等许多欧盟国家旅客关闭边境时,中国政府则宣布,向正处于新冠病毒大流行前沿的意大利派出医疗队伍和运送医疗物资,继而也向伊朗和塞尔维亚提供帮助。
这是具有重大象征意义的时刻。这显示背后正进行一场信息战,中国渴望以新的全球参与者身份摆脱这场危机。确实,这是一场美国目前正在输掉的战斗。美国派遣了迟来的小型空军医疗设施到意大利,已难以扭转这一看法。
所有国家的行政及政治系统在此时此刻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测试。领导力变得特别珍贵。在任政治领袖如何把握时机,表达论述的清晰度以至动用国家资源去应对疫情的效率,最终这些均会被用来为政治领袖们定功过。
这一流行病袭来之时,中美关系已经处于低潮,即使签订阶段性贸易协议,也难以缓和双方的经贸紧张关系。中国和美国在重新布防,为亚太地区未来的潜在冲突进行公开准备。中国已经崛起,至少从区域层面来说,自身已成为军事超级大国。中国现在渴望获得其国际地位所要求的更广泛的地位。
这场大流行正威胁把中美关系推向更加困难的时期,而这对于这场危机的走向,以及世界从中的演变,都有重要的关系。当病毒被打败之后,中国的经济复苏将在帮助重建被摧毁的世界经济中担当关键角色。
但就目前而言,中国的援助对于对抗新冠病毒至关重要。需要继续分享医学数据和经济。中国是医疗设备和诸如口罩和保护服等即弃用品的一大生产商,这些东西对处理感染者来说是必须的,而且所需数量如天文数字般庞大。
中国在许多方面已是世界的医疗制造工厂,能够以多数国家不能实行的方式扩大生产。中国正在把握机遇,但正如特朗普的批评者所言,是特朗普正在“掉链子”。
特朗普政府起初未能接受这场危机有多严重,并将其视为主张“美国优先”,以及假定的美国系统优越性的又一次机会。 但目前面临危机的是全球领导能力。
奥巴马时期的东亚及太平洋事务助理国务卿坎贝尔(Kurt M Campbell)和美国学者杜如松(Rush Doshi)两位亚洲专家,近日在《外交事务》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国过去70多年来建立国际领导者的地位,不单是因为其财富和实力,更重要的是美国国内管治、全球公共物品供应、有能力和愿意集合和协调国际力量去应对危机所带出的认受性。”
他们说,这场新冠病毒大流行“正考验美国领导能力的全部三个要素,但到目前为止华盛顿并不合格,在其步履蹒跚时,北京正在迅速而熟练地采取行动,利用美国失误而造成的缺口,填补其空缺,把自己呈现成应对这场大流行的全球领导者。”
冷嘲热讽是很容易。许多人都有疑问,大流行似乎源自中国,中国如何在这时候从中获益,坎贝尔和杜如松形容中国在这种时机寻求利益是“厚颜无耻”(Chutzpah)。北京最初如何应对武汉发生的疫情是隐秘的,但从那时候开始,中国可以有效和令人赞叹地调配资源。
新闻自由机构“美国笔会”(PEN America )行政总裁苏珊?诺塞尔(Suzanne Nossel)在“外交政策”网站上撰文写道:“由于担心最初的否认和对疫情的管理不当可能引发社会动荡,所以北京在国内外展开积极的宣传运动,吹捧其应对疫情的‘德拉古(严厉)’方式,淡化自身在引发全球疫情中的作用,并将其努力与西方国家的政府,特别是美国进行了有利的对比。”
许多西方评论员认为中国变得越来越专制和民族主义,他们担心疫情的影响和由此导致的经济放缓会加速这种趋势,但华盛顿全球地位受到的影响可能更大。
美国的盟友正在留意,他们或许没有公开批评特朗普政府,但许多国家在对华态度上与美国已有明显差别,例如中国技术的安全性(华为争议);以及伊朗和其他区域性议题。
中国透过在大流行病中对其他国家的帮助,试图建立新的基准,在中国可能很快成为“不可或缺的强国(essential power)”时,在未来与各国建立不一样的关系。从中国与日韩连结应对疫情,以至向欧盟提供重要卫生设备,可以窥豹一斑。
坎贝尔和杜如松在《外交事务》的文章中,特别用上英国没落来作比较。他们称,英国1956年夺取苏伊士运河拙劣的行动,“把英国力量的衰退暴露无遗,标志着英国称霸世界的终点。”
两人说:“今天,美国政策制定者应该察觉到,如果不在此时站起来面对当下,那新冠病毒大流行将会是另一个‘苏伊士’时刻。”
▲美国之音(VOA)3月26日报道:美国务卿:“中国共产党对我们的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严重威胁”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蓬佩奥指责中国伊朗隐瞒疫情,美议员呼吁对抗中共疫情大外宣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国务院举行的有关七国集团外长会议的记者会上讲话。(2020年3月25日)
 
与新冠病毒疫情有关的美中外交战继续升级。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星期三(3月25日)指责中共对人民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重大威胁,并敦促各国在联合国等国际机构抗击他所说的中共“恶意影响”。蓬佩奥是在七国集团外长视频会议后发表的这番讲话。这位美国首席外交官的用词一再直指“中共”。他还说,其他与会国官员都意识到中共为转移注意力和逃避责任而展开的散布不实信息的运动
在因为疫情而改以视频方式举行的七国集团外长会议后,蓬佩奥在华盛顿国务院总部举行的记者会上宣布,七国外长花了相当多的时间讨论一些“威权国家”构成的威胁。
他说:“中国共产党对我们的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严重威胁,就像武汉病毒疫情所清楚显示的那样。中共还威胁破坏自由与开放的秩序,而这是我们七国共同繁荣与安全的基石。我敦促每一个国家一道努力来保护联合国和其它国际组织不受其恶意影响和威权主义的威胁。我们七国必须推动我们有关自由、主权、良治、透明和问责的共有价值观,并推动联合国也维持这些原则。”
蓬佩奥在回答记者提问时继续指责中国政府曾严重隐瞒疫情。
他说:“你们也记得,最初的时候很清楚中国了解这个问题, 中国第一个知道这个病毒对世界构成的威胁。但是他们一再拖延与全世界分享这一信息。是的,我们迫切希望与每个国家合作。这是一个全球大流行病, 美国在这个问题上想要与所有的国家合作,包括中国,来寻求解决方法,使尽量多的人能够生存、健康,恢复被武汉病毒损坏的经济。”
最近一段时期以来,美中两国政府一直围绕已经成为全球大流行病的新冠病毒疫情展开外交对攻。美国指责中国政府隐瞒疫情并散布不实信息。而中国政府则表示中方向美方做了及时通报,并且宣称中国是抗疫的国际楷模。中国政府和官方控制的媒体和网络不断传播病毒来源是美国的说法。本月早些时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推特上公开指称可能是美军把病毒带到武汉。这一言论引起了美国的愤怒。
近日,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试图与赵立坚的言论拉开距离。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奥特加斯在推特上对崔天凯的评论表示“欢迎”,她说,“挽救生命比挽救面子更重要”。赵立坚本人在3月24日凌晨发推,突然改变话风,宣传“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国际合作共同战疫”。
然而,北京这些似乎是为了消火的行动显然还没有平息华盛顿的愤怒。一些美国国会议员已推出谴责中国政府甚至要向北京追责索赔的法案。
进入特朗普行政当局之前做过众议员的蓬佩奥在记者会上被记者问到国会议员的这些举措。他说,各国必须弄清楚来自中共的虚假宣传,但眼下的重点不是指责,而是抗击疫情。
他说:“我不再做这些事情了。我还是让国会来决定他们想怎么做。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今天不是指责和追责的时候。我们需要明确表示,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得到可以得到的信息。这意味大家都全面透明,包括中国共产党 .这是一个仍在持续的挑战。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病毒在中国的持续程度如何,我们需要从中国共产党那里得到良好的信息。我们需要准确、透明的信息,我们对世界各国有同样的要求。”
“但是,会有合适的时候的,”蓬佩奥接着说,“在我们设法解决了这场危机之后,在我们设法让每个经济体重新站稳脚跟之后,会有时候让世界来对所发生的事情评估责任。”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3月25日说,“中共对我们的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严重威胁,就像 #武汉病毒 疫情所清楚显示的那样。”他敦促各国抗击中共“恶意影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周四指蓬佩奥“继续对中国搞污名化、诋毁抹黑中方抗疫努力,企图借此转移视线、转嫁责任,用心极其险恶。” https://www.voachinese.com/a/5345328.html
 
▲美国之音(VOA)3月26日报道:新冠疫情大流行 美参众议员推决议吁国际调查并向中共问责求偿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蓬佩奥指责中国伊朗隐瞒疫情,美议员呼吁对抗中共疫情大外宣 
 
资料照:美国联邦参议员乔什。霍利(Sen. Josh Hawley, R-MO)2019年5月23日出席参议院听证会。
 
华盛顿 —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一些共和党议员星期二(3月24日)推出决议,呼吁对中国共产党新冠病毒疫情爆发初期隐瞒疫情扩散情况启动国际调查,同时要求中国对受影响的世界各国进行赔偿。
决议案由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乔什。霍利(Sen. Josh Hawley, R-MO)和同党籍的联邦众议员爱丽丝。斯坦弗尼克(Rep. Elise Stefanik, R-NY)在参众两院分别提出。该决议案截至星期三再获得了三名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的联署支持,包括约翰。科宁(Sen. John Cornyn, R-TX)、汤姆。科顿(Sen. Tom Cotton, R-AR)和玛莎。麦克萨利(Sen. Martha McSally, R-AZ)。
决议案除了呼吁启动国际调查,针对中国共产党掩盖新型冠状病毒早起疫情传播情况所造成的伤害进行量化之外,还呼吁国际社会设计一种机制,为美国和其它因中国隐瞒早期疫情的决定而受到影响的国家向中国索偿。
根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美东时间3月25日,美国新冠病毒累计确诊人数超过6万5千人,成为全球确诊人数排名第三的国家,仅次于中国的8万1千多例和意大利的7万4千多例之后。
“从第一天起,中国共产党就故意在这场流行病的起源向全世界说谎,”本届国会最年轻的参议员霍利在声明中说。“中共最早在(去年)12月就已经意识到病毒存在的事实,但却对实验室下令摧毁样本,迫使医生保持沉默。”
“现在是时候在这场毁灭性的大流行病的扩散中,针对他们掩盖疫情所起到的作用进行国际调查了。中共必须要为世界正在遭受的苦难来负责。”
“中国共产党政府明知故犯地隐瞒了抗击这种诞生于中国的新冠病毒扩散所需的重要信息,”本届国会最年轻的共和党籍女众议员斯坦弗尼克在声明中表示,“毫无疑问,中国精心设计掩盖这广泛而致命的新冠病毒的影响,这一无理决定导致了成千上万的人死亡,其中包括了数以百计的美国人,而且人数还在持续上升。”
“这项决议案呼吁中国为他们的傲慢带给世界其他地方所造成的伤害、损失和破坏提供赔偿。简而言之,中国必须而且将要承担责任。”
美国之音致函决议案起草议员办公室,询问美国寻求透过何种国际机制或管道对中国进行调查,截至发稿前尚未收到回复。
另一项相关决议案
在美国新冠病毒疫情持续恶化之际,愈来愈多的国会议员纷纷站出来将矛头对准中国。星期二早些时候,一组跨党派联邦众议员推出了另一项决议案,谴责中国政府对新冠病毒疫情爆发的处理,将这场导致全球超过46万人感染,至少2万多人死亡的流行病归因于中国的谎言和管理不善。该决议案还呼吁北京公开承认新冠病毒起源于中国。
由共和党联邦众议员吉姆。班克斯(Rep. Jim Banks, R-IN)和民主党联邦众议员塞斯。穆尔顿(Rep. Seth Moulton, D-MA)共同提出的决议案虽然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但反映国会众议院对中国在处理此次全球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中所扮演角色的态度。
这项决议案指出并严厉谴责中国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时所犯下的“多项严重错误”,包括政府淡化病毒风险、对医疗专业人员实行言论审查并驱逐记者。该决议案还明确呼吁中国政府“公开声明没有证据显示新型冠状病毒源自于任何中国以外的其他地方。”
民主党人普遍批评特朗普总统对美国新冠病毒疫情的回应。决议案发起人之一的穆尔顿是唯一支持这项决议案的民主党众议员,其余近40位联署支持的议员皆为共和党人。穆尔顿在其推特上发表声明,为他推出这项决议进行说明。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最初以不实信息和错误指示来处理新冠病毒疫情的爆发,”穆尔顿说,“美国人民应当让我们的领导人承担责任,而他们在国会的代表应当让中国为他们在这场大流行病所扮演的角色承担负责。”
▲英国广播公司(BBC)3月27日报道:肺炎疫情政治化 中美互相指责对全球抗疫有何影响
在世界各国疲于应对新冠病毒疫情之时,全球两个大国——中国、美国之间的矛盾成为抗疫主旋律中无法躲避的插曲。
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周五(3月27日)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时表示,中美应该团结抗疫。他还说中美和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习近平还希望美国采取 “实质性行动”发展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公赢的关系。
习近平说的不冲突、不对抗和相互尊重,很有言下之意。
就在特朗普与习近平通电话之前,特朗普对中国的疫情透明度和真实的死亡数字表示质疑。
他将美国新冠病毒确诊人数超过中国和意大利成为世界第一的解释是:“我们做了大量的检测。我可以肯定地是你不知道中国检测了什么,没检测什么。”
很快,中国媒体对此表示:特朗普趁机抹黑中国。
“抹黑中国”
在此之前周三(3月25日)举行的七大工业国(G7)外长视频电话会上,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批评中国传播虚假新闻,成为各国媒体最为关注的消息。
而这次的会议究竟有什么成果和决议,反而不受外界的重视。实际上这次的会议作出了不少重要决定,关系到世界以及这七个工业大国如何联手抗疫:
本次的G7会议,原本定于24-25日在美国东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茨堡举行,但在疫情严重的形势下改为视讯会议方式召开。
不过这次G7外长会议,最终却没有发出联合声明,原因却与中国有关。
会议上,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坚持把新型冠状病毒称为 “武汉病毒”,而与会其他国家则以这会招致不必要的隔阂为由提出反对。
蓬佩奥在视频会议后的记者会上仍然表示,七大工业国外长都注意到中国在新冠病毒问题上的 “虚假信息”(disinformation)。
对蓬佩奥的此番批评,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周四(26日)记者会上继续针锋相对,指责美国方面对中国搞污名化、诋毁抹黑中国,还呼吁美国停止将疫情政治化。
蓬佩奥在国际会议上坚持将新冠病毒称为 “武汉病毒”,尽管与美国总统特朗普此前稍有缓和的态度相矛盾,但却是他一贯态度的延续。
3月16日,蓬佩奥在与中国主管外交的政治局委员杨洁篪通电话时,就曾就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有关新冠病毒可能由美军传入武汉的言论表示了强烈反对。
蓬佩奥说,现在不是散布虚假信息和荒诞谣言的时候,而是各国团结抗击共同威胁的时候。
观察人士认为,蓬佩奥对“武汉病毒”的坚持遭遇西方其他国家的反对,又一次透露了美国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与传统盟友们的分歧。
由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组成的七大工业国集团,成立于1970年代。
七国工业国集团其他成员国在新冠病毒名字上与美国的不同意见,也是继华为5G技术的使用存在分歧立场后的又一次。
虚假信息
普遍认为,虚假信息是伴随社交媒体的发展而在世界范围迅速广泛传播的不真实,而且能带来负面影响,甚至造成重大伤害的信息。
政府或官方机构出于诋毁对手的目的散布宣传材料并不是社交媒体时代的新产物。早在1930年代开始,英国广播公司BBC的媒体观察部(BBC Monitoring)就一直跟踪世界各地媒体对事实的扭曲和捏造。
而近20年来,随着社交媒体的出现和成熟,智能手机的广泛运用,政府、机构和个人发布虚假信息平台和渠道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便利,导致虚假信息在世界范围迅速而广泛的传播,也使得真相与谎言更加难以分辨。
舆论信息战
本次围绕新冠病毒的起源问题,中美之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已经造成了两国外交关系的新紧张气氛。
实际上,有关虚假信息的争论,几乎出现在现代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出现在敏感的政治问题中。
台湾大选期间有关蔡英文总统的博士论文造假事件、香港民众针对逃犯条例展开抗议期间,也出现了诸多有误导性的假新闻。
而在国际层面,最引起世界关注的是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的虚假信息。2017年美国情报机关曾公开报告指出,俄罗斯总统普京设法协助特朗普赢得大选。而社交媒体脸书则查实,在大选前后,俄罗斯机构在脸书上制作发布了大约8万条信息。
中美两国领导人之间通电话固然能在表面营造和谐气氛,但却并不能消除两国之间的猜忌与不满。在此严峻疫情危机下,把黑锅甩给对手,也不失为维护政权稳定、凝聚民心的可行手段。
在全球抗疫的紧张气氛中,很多有识之士呼吁:要打赢这场战争光靠一个国家是不够的,全世界需要拿出协调作战的统一部署。
然而,在疫情之外必须要面对的另一个棘手问题是:如果中国和美国这两个世界大国在抗疫问题上彼此不合,无心联手,那么全世界的抗疫能成功吗?
▲美国之音(VOA)3月28日报道:追责中共!美国会共和党领袖:美中关系回不去了
国会山 —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首席共和党议员麦克尔。麦考尔(Rep. Michael McCaul, R-TX)星期五(3月27日)致函美国国务院,表示支持其打击中国共产党散播有关新冠病毒谣言的努力。麦考尔在信中还敦促国务卿蓬佩奥考虑采取更多行动,包括与其他民主国家一同对北京当局掩盖新冠病毒的行为展开多边调查。整起事件“将让美国人清醒地审视我们和中国的关系,”麦考尔星期五对美国之音说。
全球新冠病毒疫情继续延烧,美国新冠病毒确诊人数仍朝着不断恶化的方向急速发展。根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星期五下午5时,美国确诊病例已突破10万,死亡人数达到1千4百多人。
麦考尔在信中写道,他同意蓬佩奥称“武汉病毒的爆发清楚展示中国共产党对美国的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了重大威胁”的说法。
“借由将当地爆发的疫情造成全球大流行,他们的体制旨在审查任何可能对其政权构成威胁的事务,这正将数百万美国人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麦考尔信中说,“中共正在进行一场不实信息的宣传运动,企图将责任推到美国身上,这样的做法正加剧这种可怕的局势。”
美中新冠病毒外交战近日引爆
与新冠病毒疫情有关的美中外交战近日在美国行政、立法机构展开。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星期三指责中共对人民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重大威胁,并敦促各国在联合国等国际机构抗击他所说的中共“恶意影响”。蓬佩奥是在七国集团外长视频会议后发表的这番讲话。这位美国首席外交官的用词一再直指“中共”。他还说,其他与会国官员都意识到中共为转移注意力和逃避责任而展开的散布不实信息的运动
星期二,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乔什。霍利(Sen. Josh Hawley, R-MO)和同党籍的联邦众议员爱丽丝。斯坦弗尼克(Rep. Elise Stefanik, R-NY)在参众两院分别提出决议,呼吁对中国共产党新冠病毒疫情爆发初期隐瞒疫情扩散情况启动国际调查,同时要求中国对受影响的世界各国进行赔偿。
同一天,还有一组跨党派联邦众议员提出另一项决议案,谴责中国政府对新冠病毒爆发的处理,将这场全球流行病归因于中国的谎言和管理不善。该决议案还呼吁北京公开承认新冠病毒起源于中国。
麦考尔星期五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指责,这场颠覆全球秩序的流行病源自中国,而且原本情势是可以避免失控的。
“我的调查显示,11月底12月初就知道疫情了,中国有八位医生说出了这件事。他们被中共拘留,不得不撤回声明。其中一名被提出刑事指控,最后死于冠状病毒。同时,世界卫生组织接受了中共的说法,说1月中旬没有人传人 ,”麦考尔说。
“当时赶上春节,数以百万计的人前往武汉,500万人离开武汉,去中国其它地方或出国旅行。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在1月份出现了第一例。本来是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本来是可以制止的,本来是可以控制的。但是,由于中共不说出自己国家发生事情的真相,如今我们要应对全球性的大流行病。”
麦考尔议员还对于世界卫生组织在这次新冠疫情中所扮演的角色表示了不信任。
“世卫组织负责人来自埃塞俄比亚,中国在埃塞俄比亚投了好多钱,埃塞俄比亚首都被称为中国人建造的首都,”麦考尔说,“所以我不知道。我知道世卫组织有些薄弱,被削弱了,但在是否尽责的问题上,我认为他们这次做得不够好。因此我们不会给他们一张好的成绩单。”
美国总统特朗普星期五签署了一项超过2万亿美元的援助计划,将帮助公司和个人应对由于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经济衰退,并向医院提供急需的医疗用品。这项援助计划为美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经济纾困法案。
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里克。斯科特(Sen. Rick Scott, R-FL)办公室星期五在回复美国之音电邮中表示支持向中国隐瞒疫情而导致全球爆发流行病的行为进行问责。
“斯科特参议员希望共产中国为他们在制造这场全球流行病中所扮演的角色负责,”斯科特参议员办公室在声明中说,“中国不可信,也从未如实提供有关新冠病毒的关键信息。中国正在隐瞒信息,审查患者,并在病毒及其如何传播等问题上彻头彻尾地撒谎。”
“媒体不应该接受他们的数据是准确的,斯科特参议员将努力确保美国追究共产中国的责任。”
民主党议员不同意
不过,国会民主党人普遍批评特朗普总统和行政当局对于美国新冠病毒疫情的回应。
民主党联邦众议员吉姆。麦戈文(Rep. Jim McGovern, D-MA)表示,他担忧共和党人在对中国采取调查的做法将引起种族歧视,甚至种族仇恨。他对此感到反感。
“我认为,其中一些努力带着反对中国人民的色彩,让我很不舒服,”麦戈文星期五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称,“我想说,中国政府没有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对中国政府的人权记录一直持批评态度。但如今不是找替罪羊的时候。现在是我们在国际上共同努力的时候。这是世界性的危机。我们需要让中国更加合作。我们需要与世界其他国家合作。所以我认为这样做现在时机不合适。”
共和党众议员出身的蓬佩奥国务卿星期三在谴责中共对人民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严重威胁时,被记者问到国会试图追究北京责任的努力。蓬佩奥当时说,这件事由国会自己决定,但他认为眼下不是追责的时候。
“但是,会有合适的时候的,”他接着说,“在我们设法解决了这场危机之后,在我们设法让每个经济体重新站稳脚跟之后,会有时候让世界来对所发生的事情评估责任。”
美国总统特朗普美国时间星期四夜晚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通了电话。特朗普说,两人交谈得很好,中国在抗疫方面有很多经验和知识,两国正在密切合作。
麦考尔:美中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美中两国就新冠病毒的起源和传播责任上展开的外交争斗同时令各界讨论,本已处于低潮的双边关系将如何发展。
在特朗普与习近平进行了友好的电话交谈之后,作为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共和党首席成员的麦考尔对美国之音表示,他不认为在这次疫情之后,美中关系还能回到从前。
“我不认为(美中关系未来还会一样)。特朗普总统与习主席有特别的关系。我从贸易协议中看到了这一点。有意思的是,贸易协议达成的时候,刚好赶上中国疫情出现高潮。”麦考尔说。 “不过,我确实认为我们要审视我们的供应链,我们80%的医疗物资供应来自于中国。如果我们在这样的危机时刻还必须依赖中国,当他们威胁我们,说要把我们置身于新冠病毒的地狱,拒绝提供医疗物资给我们,美国就必须重新审视,思考我们能否在美国制造这些产品。”
“整个这段经历,就像是《阴阳魔界》的噩梦,将让美国人清醒地审视我们和中国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与中国的供应链。”
▲美国之音(VOA)3月30日报道:科顿参议员:中国政府仍在新冠病毒问题上撒谎
来自阿肯色州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指责中国政府继续在新冠状病毒问题上撒谎。
科顿在福克斯新闻的“周日早间未来”节目上说,中国的实际情况与中国领导人发出的信息直接矛盾。
科顿说,“中国共产党仍然在撒谎。” 科顿称他在一月份就知道,由于中国政府的反应,这种病毒可能是一种全球性的流行病。尽管将数千万人置于封城之下,中国政府一开始就淡化了新冠病毒的严重性。
“你今天又看到了。例如,中国说,他们没有更多的新病例,没有更多的新死亡病例,但他们关闭了全国才开放了几天的所有电影院。”科顿参议员在福克斯新闻的节目上补充说,武汉的太平间也讲了一个不同于官方说法的故事。
科顿说,“他们说他们只有2500个死亡病例,但是一个太平间已经订购了5000多个骨灰盒。你可以看看这些基本事实,就知道中国共产党今天仍然在撒谎,就像12月和1月那样,这就是为什么本可以成为武汉的当地问题变成了全球流行病,目前已有2000多名美国人死亡。”
今年2月,科顿曾谈到中国在武汉的一个“研究人类传染病的生物安全4级超级实验室”。有鉴于此,加上中国禁止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专家访问以及驱逐《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记者,科顿说,有证据表明中国“试图掩盖世界上最大的新闻。”
科顿指出,中国正在研究冠状病毒。虽然他承认中国有“正当理由”这样做,例如开发疫苗或治疗药物,“但我们至今仍不知道这种病毒的来源。”
与此同时,科顿还讨论了美国在抗生素和药物成分生产方面对中国的依赖程度,这也是为什么他正在推动立法,通过刺激美国制造业和让联邦政府购买美国制造的产品来减少这种依赖。
科顿参议员说,最终中国将会被追究他们行为的责任,“当他们失去了我们外包给他们的制造能力,或者当世界上其他民主政府回应知道中国应对这种病毒负责的人民的时侯。”
▲纽约时报3月30日报道:美国官员称中俄利用新冠疫情展开虚假信息宣传
JULIAN E. BARNES, MATTHEW ROSENBERG, 黄安伟
华盛顿——美国情报官员和外交官称,中国和俄罗斯抓住新冠病毒疫情这个机会,开展虚假信息宣传,试图让人怀疑美国的危机处理方式,同时转移对它们自身应对这个大流行病的关注。
他们表示,与克里姆林宫同一阵线的面向西方受众的网站传播阴谋论,在欧洲散布恐惧,在美国散布政治分裂;他们还指出,俄罗斯的外交官和官方新闻媒体可以说是相对克制的。
中国的攻击则更加咄咄逼人。它通过一系列与政府有关联的社交媒体账户来传播似是而非、有时自相矛盾的说法。并且中国也采纳了俄罗斯的战术,进行更隐蔽的行动,模仿克里姆林宫的虚假信息宣传活动,甚至使用和夸大来自相同的一些阴谋论网站的内容。
这些宣传活动表明,两国都转向了一种典型的威权策略进行宣传,以打击美国这个共同的对手,而不是解决公众对其自身问题的批评。
美国高级情报官员评估,在未来的日子里,中国很可能会停止采用外交部和使馆网络公开传播虚假信息的做法,并进一步利用俄罗斯式更微妙的做法,依靠情报部门散布有关病毒起源和中国应对的错误信息。
其他美国官员表示,华盛顿和北京达成了暂时性的缓和,要求双方停止关于病毒对彼此的公开攻击,但官员们对于暂时的休战能否持续下去表示怀疑。
一名美国高级官员表示,中国已向美国发出信号,面对欧洲国家和美国国务院的批评,中国将遏制其虚假信息。也有官员表示,中国只是在转变战术,因发现其虚假宣传效果不如预期。特朗普总统采取调停立场,在周四晚上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通话,白宫的谈话摘要显示,两国领导人“同意共同努力,抗击疫情”。
国务院全球接触中心(Global Engagement Center)特使兼协调员利亚。加布里埃尔(Lea Gabrielle)说,自1月以来,俄罗斯、中国以及伊朗都大大增加了有关冠状病毒的虚假信息的传播,甚至重复并放大彼此的宣传和虚假信息,包括各种反美阴谋论。
加布里埃尔在周五对记者说:“新冠病毒肺炎危机确实给恶意行为者提供了将信息空间用于有害目的的机会。”她说,国务院的这个部门正在努力反驳这些信息。
3月20日,国务卿迈克。庞皮欧(Mike Pompeo)在白宫发表讲话,谴责中国、俄罗斯和伊朗在传播虚假信息方面的“协调努力”。
中国在台湾、西藏及香港等地缘政治问题上,有着漫长的宣传以及诱使世界遵循其说法的历史。虽然它推行自己的政策和观点——其中一些是公开反美的,但极少在边缘阴谋论背后投入大量资源。
然而,情报官员和外部专家表示,这种情况在此次疫情期间已经发生改变。在高度协调的宣传运动中,中国官员和有关机构传播围绕着两种说法的话题:该病毒的起源应归咎于美国,以及共产党经过艰苦努力已成功地遏制了病毒,肯定了其系统的优越性。
作为信息战的一部分,中国还驱逐了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三大美国报纸的记者。
在今年早些时候保持相对沉默之后,随着疫情在全球蔓延,中国外交部官员最近几周加大了阴谋论的说法,同时宣称病毒的发源地武汉的疫情已经被控制住。
中国官员似乎依赖于借用克里姆林宫培育的反美组织推动的虚假信息,这些组织早已在西方国家拥有受众。专家称,其中一些网站得到了俄罗斯的资助。
例如,3月1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Twitter上发布了一个链接,指向他口中的“非常重要”的文章,该文章错误地描述了冠状病毒的美国起源。
这篇文章来自总部位于蒙特利尔的全球研究组织(Global Research),该组织自称智库,但在很大程度上传播阴谋论,其中很多是亲俄和反美的。
世界各地至少还有十几家中国大使馆转发了赵立坚的推文。总计有超过1.2万个账号转发,超过2万名用户点赞。
其他经常发布虚假信息的媒体随后也开始谈及这一猜测,并加入了自己的曲解。极右翼金融网站ZeroHedge的主要撰稿人之一、以1999年电影《搏击俱乐部》(Fight Club)中布拉德。皮特(Brad Pitt)所饰角色“泰勒。德登”(Tyler Durden)为笔名的作者,在另一个不太知名的网站发表长文,提到赵立坚的推文,提出新冠病毒是“全球主义者一直在等待(或筹划)的黑天鹅事件”。
另一个阴谋论网站——其中许多有反美倾向——“今日老兵”(Veterans Today)声称是他们“爆出”了10月美国运动队将冠状病毒带到武汉的那则不实报道。“没有任何关于美国队的视频或照片,也没有任何记录,”该网站声称,并且许多据称属于那支美国队的运动员甚至没有参加比赛,而是在据信为病毒发源地的那个露天市场闲逛。
这些策略“与中国过去的运作方式大相径庭”,美国无党派组织德国马歇尔基金会(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项目“保障民主联盟”(Alliance for Democracy)主任劳拉。罗森伯格(Laura Rosenberger)说。
“俄罗斯长期以来一直在散布各种看似矛盾的虚假信息,然后说,‘我们怎么能确切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能知道真相?’”她还说。“我们以前从没真正看到中国对外这么做。但现在我们看到中国官员和媒体正在尝试那些典型的俄罗斯战术。”
周一,“保障民主联盟”将推出一种追踪中国虚假信息的工具,让人们了解北京正在推行的说法。该组织的“汉密尔顿仪表盘”长期以来一直在监控俄罗斯的Twitter账户和新闻消息。
加布里埃尔说,最近几天,中国官员已经改良了他们传达的信息,不再是彻底的谎言或虚假情况。
“我要说的是,信息空间在不断发展,”她说。“它一直在流动变化,中国的手法也是如此。”
例如,在非洲,北京的外交账号曾在几天内试图放大赵立坚推动的阴谋论。但自3月15日以来,在非洲的宣传主要是赞扬中国的努力。加布里埃尔说,她的团队发现,在意大利和西方其他地方,中国的信息传递也出现了类似的模式转变。
前中情局官员马修。克鲁尼格(Matthew Kroenig)说,中国自己在对抗病毒初期的失败令政府无法发起只歌颂自己成就的宣传攻势,迫使它采用了俄式的造谣。他的新书《大国对抗的回归》(The Return of Great Power Rivalry)介绍了中美之间日益激烈的竞争。
“中国人复制俄罗斯模式的部分原因是他们对危机处理不当,”克鲁尼格说。“但他们也在向俄罗斯人学习。”
俄罗斯对这种冠状病毒的公开信息一直有所保留,这令一些美国官员和专家得出结论,认为莫斯科不确定疫情将如何发展,因此决定避免可能对俄罗斯政府不利的阴谋论,从而回避发布公开信息。
尽管如此,根据追踪了俄罗斯宣传的欧盟虚假信息部门的说法,俄罗斯已经将其在欧洲和其他地方的宣传重点转移到该病毒上,并传播有关该病毒的阴谋论。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一直是俄罗斯的目标。一位立陶宛官员说,立陶宛政府认为莫斯科是一份伪造报告的幕后黑手,该报告称一名在立陶宛北约部队服役的美国士兵被检测出感染冠状病毒。自那以后,俄罗斯还在立陶宛和北约其他国家散布了其他虚假信息。
加布里埃尔说,俄国人的战术有一种巧妙的回路。他们发布一条虚假信息,会被中国和伊朗拿去并推广,然后俄罗斯的行动人员再转发中国或伊朗版本的信息,使其看起来像是来自其他地方独立产生的新消息。
Julian E. Barnes是《纽约时报》驻华盛顿的国家安全记者,报道情报机构的新闻。在2018年加入时报前,他为《华尔街日报》报道安全事务新闻。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Matthew Rosenberg是时报驻华盛顿记者,他所在的团队曾因报道特朗普和俄罗斯赢得2018年普利策奖。此前他曾在亚洲、非洲和中东地区担任15年的驻外记者。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黄安伟(Edward Wong)在《纽约时报》担任外交与国际新闻记者超过20年,其中13年驻伊拉克和中国进行报道。他因关于伊拉克战争的报道获得了利文斯顿奖(Livingston Award),也曾入选普利策奖候选名单。他是哈佛大学尼曼学者,并在普林斯顿大学担任费里斯新闻学教授。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ewong.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美国之音(VOA)3月30日报道:新冠肆虐全球中共内外宣力避追责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蓬佩奥指责中国伊朗隐瞒疫情,美议员呼吁对抗中共疫情大外宣 
 
官媒《环球时报》英文版删改标题中的“武汉肺炎” (网络截图)
 
正当新冠肺炎病毒在欧美国家持续蔓延,中国官方在宣称境内大部分地区疫情清零之时,北京当局将防疫重点转向控制输入病例,停止外国人入境,限制国际航班,官方在国内严控舆论,对外则展开宣传战。
中国领导层近期一再督促各地有序复工复产,上周湖北省除武汉地区外已经解封。武汉市民开始领取亲人骨灰予以安葬,当地的生活看来正在逐步恢复正常。
官方统计数据显示,武汉市感染新冠肺炎病毒死亡人数为2535人。网络上流传的图像显示,殡仪馆和公墓外排着长队,这样的画面在中国网络上被删除,而展示意大利教堂内停放大量棺材的视频在中国网络上传播不受任何限制。
武汉雷神山医院周末举行庆功会,现场视频显示人们欢天喜地,手舞足蹈,渲染胜利气氛,与武汉市民排长队领骨灰、等待安葬的场面,以及目击者透露现场禁止拍照不许哭泣的情况形成强烈反差,引发了部分网民对于疫情期间死亡人数的讨论。迟报疫情隐瞒真相导致传染病扩散的责任看来已成为中共面临的最敏感话题之一。
敢言企业家失联 画家作家网民遭警告
素有“任大炮”之称的红二代地产大亨任志强在微信群撰文抨击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后被失联。未经证实的消息说,年近七旬的任志强已遭拘禁,并在绝食抗议中发生危殆而被送医急救。
网传中共党内人士任志强的讨习文章说,“人们没有看到大会(指习近平主持的17万人视频会议)上有批评的意见,没有对事实真相的追究与批露,没有查清疫情暴发的原因,更没有人检讨责任和承担责任。却在试图用各种伟大的成绩掩盖事实的真相,好像这个疫情是从1月7日的批示才开始。”文章问道,“去年12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及时公布信息?为什么会发生1月1日中央电视台追究8名谣言者的新闻?为什么会有1月3日的训诫?为什么会有1月3日对美国通报的疫情信息?”
文章还接着提出一系列的为什么。然而,对于这篇文章及文章作者的下落,官方并未作出公开回应,官媒也没有发布任何相关消息。
3月30日,署名一些“任志强先生的朋友”的一封致中共北京市委公开信表示反对“秘密抓捕”的野蛮行为,要求有关部门立即公布任志强的下落、状况和安危,立即公开任志强被拘禁的整个过程以及时间地点,说明被拘禁的理由和法律依据,允许家属和律师与任志强?面。 公开信呼吁,在没有进入法律程序之前,应该立即放3月10日被失联至今的任志强回家。
上周,北京宋庄艺术村画家大车因创作《甩锅》等一系列针对疫情处置不当和防控失误的讽刺漫画而在深夜受到公安警告和威胁。
也在上周,资深媒体人、专栏作家高瑜的北京居所外面又被上岗限制外出,据说是警方为清明节敏感期临近而采取的行动。之前,高瑜曾被当局要求在社交媒体上闭嘴,不得再就疫情发言。
3月中旬,河北省石家庄市网民孙愿平受到当地公安传唤,被要求停止发送有关疫情的信息和言论。据一位知情网友披露,孙愿平过去一年内已被多次传讯施压,但他近期没有在微信上发有关疫情的敏感信息或言论,只是介绍一位影视导演联系了敢于向外媒反映疫情灾害的武汉市民张毅,还有收到一位新添加的网友发给他的微信,其中包含一些政治批评言辞,并没有做出回复,就被河北警方当作传唤公民予以警告的证据。
病毒源头之争
中国官方在欧美国家疫情加重之时,愈发回避病毒来源问题,先有高级传染病专家钟南山声称,疫情在中国爆发,但病毒未必源自中国,然后有官员及部分官媒则暗指疫情或源自美国或意大利。
不过,有评论指,湖北以外的省份,包括政府机关,似乎都在用行为告诉世界,这就是“湖北病毒”、“武汉肺炎”。中国官媒新华社、环球时报被发现悄然删改一月份关于疫情的报道,报道原文中“武汉肺炎”、“武汉病毒”等说法已经被“新冠病毒”等词汇替换。但是,官媒使用武汉肺炎和武汉病毒的原文字句在谷歌搜索网页快照上仍然历历在目。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发布的最新报告认为,有证据显示引起COVID-19的新型冠状病毒不是在实验室里制造出来的。文章作者之一罗伯特。加里认为,武汉华南海鲜市场不是病毒的源头。不过,中国官媒央视断章取义解释为“武汉绝不是新冠病毒源头。”中国官媒报道的标题还出现了“美国新冠肺炎”、 “意大利新冠肺炎”等说法。官媒央视引述意大利马里奥内格里药理研究所主任朱塞佩。雷穆齐的话说,病毒可能早于疫情在中国爆发前就已在意大利传播,这番说辞令人联想到病毒源于意大利。雷穆齐随后表示,中国官媒扭曲了他的用词,这是教科书式的宣传手段。
官媒的这些宣传和网上一些具有民粹主义倾向的文章在中国百姓中影响深远。北京一家国有银行的一名保安告诉美国之音,他在微信群的好友都在传送诸如美国人把病毒带到武汉之类的消息,而且深信不疑。就连一些经验丰富的离退休老干部也听信了病毒来自美国的谣言。然而,就在上个月,内蒙古自治区一网民因捏造新冠病毒是美国基因武器的谣言而被中国当局刑拘10天,官媒还就此事作了报道。
此后不久,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和赵立坚走到台前在推特上就疫情责任问题直接与美国官员展开论战。
以“战狼”姿态出任发言人的赵立坚受到中国官媒热捧之时,有多名推特网友称其帐号被赵立坚拉黑,其中包括历史学者章立凡遭到“提前屏蔽”。科普作家方舟子表示,其帐号也被赵立坚“预防式拉黑”。
赵立坚推文声称可能由美军散布病毒的阴谋论在美国引起了强烈不满。美国总统特朗普随即使用“中国病毒”称呼新冠病毒,引发在美华人和中国官方抗议。两名共和党议员致信推特要求禁言散布假消息的中共官员帐号,但遭到推特拒绝。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也声称,中共散布疫情的虚假信息,贬低美国和总统特朗普的防疫工作。对于赵立坚的阴谋论,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均予以回避,但也没有明确否认。崔天凯在接受美媒采访时称,那种美国军人可能向中国传送病毒的说法是疯狂的(crazy),病毒源头的结论应该由科学家论证得出。而中国网络上阴谋论的说法仍然持续不断。
官媒《环球时报》英文版推特声称,赵立坚与崔天凯观点不同反映了中国多元化的表述和民主的决策体制。旅美作家余杰认为,在“定于一尊”的背景下,中共不可能存在左右手互搏的“两个司令部”。他表示,崔天凯与赵立坚 “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各司其职”, “中国的外交部仍然处于清帝国总理衙门时代”,官员害怕作出让步的后果对自己不利,因而装聋作哑。
五毛配合大外宣引领舆论风向?
中国的大外宣以及对外援助的“口罩外交”引起了欧盟的警惕。欧洲委员会副主席何塞。博雷利认为,“中国现在激烈地宣传其与美国不同,即它是一个负责任和可靠的伙伴。在叙述中,我们还看到了试图损毁欧盟声誉的行为,在某些情况下,欧洲人被污名化,好像所有欧洲人都是该病毒的携带者。”博雷利同时表示,“有一个地缘政治因素,包括通过宣传和‘慷慨政治’争取影响力的斗争。”
在湖北省疫情最为严峻的2月,《大纪元时报》曝光了一份据称是湖北省委宣传部的内部文件,该文件显示湖北调集大批俗称“五毛”的网评员“以主动发声对冲负面舆论”,美国之音曾向湖北省委宣传部求证该文件真实性,但至今未获回应。
中共的大外宣在防火墙外同时发力,从事调查报道的组织ProPublica研究发现,中国通过操控推特假帐号和挟持帐号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隐秘宣传。
ProPublica的研究指,一些帐号被盗用,发布中国政府的在疫情方面的宣传信息,除此以外,这些帐号还发布针对香港抗议者的宣传。
ProPublica的研究发现,这些被操控的帐户行动协调一致,一些看上去似乎真实的中心帐号发布政治信息,同时配上引人注意的图片或者视频,其他的“水军”小号随即点赞、转发、发布正面评论,似乎意在根据推特算法提高推文的可见度。
ProPublica分析认为,有证据表明,有组织操纵推特帐户行为指向一网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OneSight),该公司近期发布的广告显示“数据战‘疫’”、“向世界传递正确的中国声音”。
公开资料显示,一网互通公司创办人李蕾曾经在北京市委外宣办工作。中国政府采购网显示,2019年8月,官媒中国新闻社推特帐号需要增加58万粉丝量,一网互通以124.88万人民币中标。一网互通没有回应ProPublica的询问。
自2019年香港反修例运动爆发以来,推特和脸书公司均注意到中国有组织的宣传行为,关停了大量散播假新闻的帐号,引发中国不满。
居住在澳洲的艺术家巴丢草以及一些在推特上有一定影响力的用户披露,近来他们收到自称是传媒营销机构的信息,称希望合作发布一些推文并且会支付一定费用。不过,这些帐户拒绝透露具体的公司名称等信息。
陈平:言论、新闻不自由,谣言满天飞
上周,原北大法律系校友薛扶民发出一封未署名建议书,呼吁中共高层召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功过和去留问题。该文在香港阳光卫视董事长陈平转发后迅速在微信群和各种社交网站流传,引起广泛关注。
陈平1980年代曾参加中青年经济科学工作者学术讨论会(又称“莫干山会议”),在中共体制内颇有人脉,与一度权势显赫的前常委、现任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和敢言企业家任志强相熟。不过,陈平指出,外界炒作他转发上述未署名建议书与王岐山和任志强有关是牵强附会。同时陈平还表示,这份建议反映当前很多人、尤其是体制内人士的想法。
此后,网上又流出一些所谓的联名上书传闻,包括马云等知名企业家和五位卸任多年的中共政治老人分别致函中共最高层,要求回归邓小平韬光养晦和改革开放路线。但这些传闻目前均无法证实。
在香港的陈平上周对美国之音表示,“我觉得就是因为言论、新闻不自由,最后导致谣言满天飞。唉,这也是既是特殊的、也是必然的现象。
▲美国之音(VOA)3月31日报道:蓬佩奥:在各国如何抗疫及外援的问题上要抗击中国虚假信息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星期一(3月30日)再次表示要抗击来自中国等国的有关新冠病毒的虚假信息。他说,虚假信息不仅涉及疫情开始的时候,还涉及到各国如何抗疫以及如何提供国际援助的问题。而同天,特朗普总统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似乎淡化了中国散布虚假信息的问题。他说,“每个国家都这么做。”
国务卿蓬佩奥在与来自亚洲或者对亚洲进行报道的记者举行的电话圆桌会上再次批评中国以及伊朗和俄罗斯散布有关疫情的虚假信息。
他说:“我们看到,这不仅来自伊朗和俄罗斯,也来自中国,还有其它国家。他们试图拿出某种话语方式,这些话语方式各有不同,但都有同样的成分,那就是回避责任,而且试图在全世界混淆视听,不仅在病毒起源问题上混淆视听,而且在各国如何抗击病毒以及哪些国家正在真正在全世界提供援助的问题上混淆视听。我们认为,重要的是,要纠正这些话语方式。特朗普总统在某些虚假新闻方面已经明确地纠正了视听。我们也在试图这样做。这是重要的。”
蓬佩奥还示意要警惕中国目前有关病例的数字的准确性以及中国政府目前有关援助各国的宣传。
他说:“我听到人们谈论虚假信息。他们的焦点只是一开始发生的事情。但是,还需要确保透明度,确保有清晰的数据集,确保确诊病例如实通报,确保发向世界各地的货物是高质量的、能够正常工作的,并确保我们在世界各地精确追踪这些体系。拥有这种良好的透明度是绝对重要的。”
中国出口到某些欧洲国家的试剂盒和口罩等物资据报道发生了一些严重的质量问题。
蓬佩奥一直在批评中国共产党政府隐瞒疫情以及散布不实信息。他还曾说:“中国共产党对我们的健康和生活方式构成严重威胁。”
引起华盛顿方面强烈不满的虚假信息包括中国传播的有关病毒可能源自美国的说法。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公开指称可能是美军把病毒带到武汉。特朗普总统为此提出了“中国病毒”的说法。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后来与赵立坚的言论切割。特朗普总统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周五通了电话,双方表示要合作抗疫。
星期一,特朗普总统在接受福克斯新闻电视采访时被主持人问到中国等国散布的虚假信息运动的问题时似乎进行了淡化处理。
主持人提到,《华盛顿邮报》有关中国、伊朗和俄罗斯在世界范围针对美国的疫情回应发动了复杂园熟的虚假信息运动,包括病毒源自美国的说法,特朗普总统回答说,《华盛顿邮报》属于假新闻,不可信。主持人打断他的话说,中国已经散布了不实信息。特朗普回答说:“他们这么做。我们这么做。我们用不同的说法来称呼它。你们知道,我针对中国发表了强烈的声明,包括‘中国病毒’……我想,对我的声明他们绝对是不高兴的。他们说是我们的军人干的。我说:”你是说‘中国病毒’?突然之间他们说,让我们好好说话吧。“
特朗普总统接着说:“每个国家都这么做。”
▲美国之音(VOA)3月31日报道:美国律师起诉中国各级政府隐瞒疫情的法律可行性
华盛顿 —源自中国武汉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引发美中外交口水战,最近又延伸到法律界。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家律所的律师最近代表5名美国原告起诉中国6名被告,要求民事赔偿。原告代理律师表示,打这场官司在法律上可行。也有法律人士担心,涉及两个国家的官司存在法律障碍,可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集体民事赔偿
罗根。埃尔特斯等4位佛罗里达州居民以及一家体育训练中心3月13日向美国迈阿密联邦法院递交诉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卫生部、民政部、应急管理部、湖北省政府以及武汉市政府提出控告。这是武汉新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以来,首宗控告中国政府隐瞒疫情的民事求偿案件。
5位原告共同委托伯曼法律集团(The Berman Law Group)代理他们打这场官司,索赔金额达数十亿美元。
佛罗里达州伯曼法律集团成立于2008年,该集团律师马修。摩尔是原告的代理律师。马修专门代理集体诉讼案子,从业超过10年。
涉嫌隐瞒疫情构成公众滋扰
这起集体诉讼的原告指控中国没有能够更迅速地通报及遏制武汉肺炎,或未能披露确切疫情数字,实际是在武汉市及邻近地区制造了“相当庞大的病毒培养皿”,引发全球性“武汉肺炎”疫情。
这起诉讼指责中国被告方“从事超危险活动”,构成过失行为,给原告造成精神痛苦,构成公众滋扰,被告负有严格责任。
截至目前,美国有15个州和两个海外领地获特朗普总统的批准,进入重大灾难状态;至少已有26个州下令要求民众在家避疫。预计,到本月底,全美将有超过2.25亿人被要求待在家中,约占美国人口至少三分之二。
美国劳工部3月27日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截至3月21日当周初次申请失业金人数录得328万,是前一周的近12倍。
特朗普总统最近在记者会上不止一次提醒,如果美国因为疫情无限期停摆,将会出现自杀激增、滥用药物等诸多问题。
诉状中表示,中国政府等这些“被告们”明知疫情很严重,却为了巩固经济利益,隐匿疫情、低报确诊数,进而拖延对疫情的防控。
摩尔律师说,中国和武汉的各种政府机构在信息公开之前就已经掌握了真实的信息,这些信息被压制了,他们本可以采取一些步骤。特别是在武汉,这个事件本来可以得到阻止,防止这场大流行。现在它已经蔓延到全球,病毒在造成伤害。
摩尔律师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这起集体诉讼官司的目的就是,要求被告方赔偿因被告过失行为而给原告方造成的精神和经济损失。
这起集体诉讼涉及到的被告方是外国政府,诉讼行动是否可行?摩尔律师告诉美国之音,他代理的案子符合美国“外国主权豁免法”的规定,即,允许原告起诉一个影响他作为美国公民的外国独立国家。
摩尔:法律上可行
这种影响具体到摩尔律师代理的这个案子上,主要表现在原告受到的侵权伤害。侵权过失有传统侵权过失,指的是某人因他人的行为而受到的人身伤害;另外一种侵权过失是一个外国主权国家的行为与某种商业活动有关的行为、外国主权与在美国造成直接影响的某种商业活动有关的行为。摩尔律师说,法律肯定允许他们提起诉讼。
摩尔律师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代理这件集体诉讼案,并不是针对中国人民,而是需要有人对世界正在受到的浩劫负责。
要赢得官司需要大量举证。摩尔律师表示,他们的投诉主要针对隐瞒相关信息。如果事实证明武汉第一个病人的确是11月被确诊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那么武汉8名医生1月初因讨论肺炎疫情被训诫就是一种压制。 武汉市在1月18日举办了一个有4万人参加的大型节日庆祝活动,要知道这种病毒很容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非常危险。
香港《南华早报》3月13日报道,他们看到的一份中国官方资料显示,2019年11月17日湖北省一名55岁病人确诊感染Covid-19病毒,这是目前已知最早的确诊者。该报认为,他们看到的这份文件可能有助于科学家追踪这种疾病的传播,并有可能确定它的源头。但官方资料未有公开他是否是“零号病人”,不排除第一宗病例更早发现。这份资料显示,到2019年的最后一天,确诊病例的数量已经上升到266例,而在2020年的第一天,这一数字为381例。
世界卫生组织1月12日在其网站发布的中国新冠病毒最新通报中这样写道,“根据中国有关部门今年1月11日和12日向世卫组织提供的信息,武汉市已初步诊断4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世卫组织引用中国政府的报告称,没有明确证据表明这种病毒易于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网站的信息,中国第一例确诊的Covid-19病例是在12月8日,不过南华早报说,该全球机构并不追踪疾病本身,而是依赖各国提供此类信息。
武汉金银潭医院的医生今年1月24日在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发表的一篇报告称,已知的第一例感染日期为去年12月1日。金银潭医院治疗了一些最早的患者。
据武汉市卫健委1月11日的情况发布,这次武汉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病例发病全部在2019年12月8日到2020年1月2日之间。自2020年1月3日以后,临床和流行病学调查显示,没有发现新感染发病的病人。
武汉江岸区百步亭社区1月18日举办“万家宴”,超过4万个家庭参加。随后一个星期,武汉疫情迅速恶化。中国呼吸病学专家钟南山1月20日表示,武汉新冠病毒肺炎“肯定有人传人现象”。武汉在1月23日午夜起实施“封城”,停运武汉各种交通运输,市民必须居家不得离开武汉。
间接证据有助立案
摩尔律师表示,他们不可能做到让一些证人到法庭作证,比如无法让解放军的将军作证,让他们承认是他们向世界释放了病毒。摩尔律师说,在民事诉讼中,好在法律并不总是要求直接证据,可以有间接证据。如果证据充分,就可以立案。间接证据是指单个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待证事实,而得通过与其他证据联合在一起,方有可能证明待证事实的证据。
他说,如果没有信心,是不会接受委托的。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一项巨大的事业。他说,他们正在起诉一个世界超级大国,这是一项昂贵而严格的任务。如果没有强烈地意识到是对的,就不会这么做。
前中国维权律师,现在是纽约城市大学亨特学院兼任教授的滕彪对美国之音表示,美国公民集体诉讼中国政府等被告,有可能在法院走下去,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另一方面他说:“我猜测中国是不会派律师或者派代表出庭应诉,如果法院裁决中国被告方赔偿原告,中国为了脸面也不会执行裁决,去赔偿,而是可能会采用外交手段,把案子拖延过去。”
滕彪认为,跟外国政府打官司在具体的操作过程中存在若干障碍,其中一个障碍是“送达”问题,就是将诉讼文书或法律文书送交被告方的行为。“送达”是美国法院的立案标准,就是说原告或者原告律师把法律文书送到法院之后,如果没有送达给被告方,或者被告方不愿意接收,就不能视同为通常所理解的立案。根据美国1976年的《外国政府的豁免法规定》,任何一个诉讼文书必须要送达到外交部长的手上,才视同为送达这个国家。
滕彪教授提到的另外一个障碍就是国家主权豁免。通俗说就是国家行为不受外国法院管辖,主权豁免原则是全球通用的。他认为,中国被告可以用主权豁免原则拒绝应诉。
中国律师梁旭光“反击”,起诉美国各级政府
在美国律师代理对中国政府发出集体诉讼之后一个星期,中国武汉律师梁旭光3月20日以“武汉公民”的名义向武汉中级法院提诉美国联邦政府、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美国国防部及美国军事体育理事会。控罪指“美军把病毒带到了武汉”,要求美国四“被告”赔偿其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0万元人民币,并在媒体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等。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3月12日连续发推文指控美国军方去年军运会期间把新冠病毒带到了武汉,并称“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中国司法观察网站3月25日刊发评论文章,题目是“武汉律师就COVID-19起诉美国政府?在中国,法律障碍可能浮出水面”。这里的法律障碍指的是,中国坚持绝对豁免权原则。根据这一立场,美国与其他任何国家一样,在中国享有主权豁免权。这意味着,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及其财产在中国法院享有绝对豁免权,包括绝对管辖权豁免权。即未经外国同意,对其提起的诉讼不予受理。
评论还说,武汉法院不能根据自己的自由裁量权受理此案,而应征求最高人民法院(SPC)的指示。
国家豁免权亦称国家主权豁免,由于它往往是以国家财产的豁免问题被提出来,所以通常又称之为国家及其财产豁免。它是指在国际交往中,一个国家及其财产未经其明示同意免受其他国家的司法管辖和执行。
旅美学者、中国人权律师陈建刚以他个人的经历谈中国公民个人起诉外国政府。他认为,梁旭光起诉美国政府等几个被告,“就是一场由政治势力在背后导演的闹剧。因为,现时中你在中国连一个乡政府都不能起诉,反而起诉美国政府,这显然是龌龊的闹剧”。
陈建刚提到他的几个律师朋友说,武汉这位原告把美国被告的信息好像至少有几条都写错了。他认为,这样操作可能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给自己留一个爱国者的名号,同时由于信息有错误,自然也就无法继续走法律程序。所以,这就是一场闹剧。
陈建刚是中国人权律师团队志愿组成的“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成员。这个法律团队不久前宣布为武汉肺炎患者及其家属维护自身权益提供法律帮助。不过陈建刚说,他们的行动目前没有明显进展,因为请求援助的武汉受害人寥寥无几。因为全国各地司法局有规定,包括不许当事人和律师讨论疫情相关的赔偿。
美国之音向中国司法观察网站3月25日评论文章的两名作者分别发电邮,希望询问相关法律问题,不过没有得到回复。美国之音还通过电邮希望跟梁旭光律师联系,了解诉案的最新进展,也没有得到回复。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因为中国病毒的迅速传播,自从三月十六日起,我在波士顿南部一个镇上当数学老师的飞就不可以去学校了,在他自己租的小公寓里上网给孩子们上课。也就是说他不用每天等候巴士去学校,吃不上学校给老师们提供的免费早餐,听儿子说早餐还不错,有面包牛奶果汁等等,也就是说他见不到他的校长和同事们。儿子很喜欢他的同事,从他去年参加工作以来,他总是说:“他们真好,每一个人都是帮助我,他们尽量告诉一切我应该知道的信息。”
 
  儿子飞还说:“妈妈,有一个女老师可好了,对我可好了,和你像极了,简直一模一样。”
 
  我听着忍俊不禁,就问儿子:“你是说长得像,还是对你的态度像?”
 儿子说:“都像,她真是一个对人特别好,特别有耐心的人,看到她我就想起你来。”
 
   儿子喜欢他的工作,喜欢他的同事,更是喜欢他的学生。当然有些学生不那么聪明,给他们教数学他们怎么也学不会,让儿子有点崩溃。儿子尚是单身,没有家庭拖累,星期六他也到学校辅导个别学生,还可以得到不错的补助金,何乐而不为呢?前不久儿子的家信中说:“不久前,我还是一个学生,现在我却是一个老师了,给别的孩子上课,像梦幻一样,简直难以置信。我最大的学生,才比我小三岁,他们非常惊讶我还会唱歌和弹钢琴。”
 
   儿子读完物理学的硕士就不想继续念了,他觉得要读一个博士需要六、七年太浪费时间。很幸运的找到了当中学老师的工作,他非常高兴,非常满意。我们做父母的呢?不望子成龙,不期望儿子成为什么家,什么富翁,什么有成就的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踏踏实实干工作、过生活就好。
 
   近些日子,我们天天都给儿子飞打电话,说来说去几乎是同样的话:“这个病毒很厉害,人传人。最近你一定要小心啊,尽量不要出门,也不要见你的狐朋狗友,不要参加任何派对,记住没有?很危险。也不要邀请任何人来你的公寓玩耍,留宿更不行,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是带菌者。注意勤洗手,用温水用肥皂……”
 
  儿子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反正一个劲回答:“OK!”“OK!”
 
    要不要接儿子飞回到家里住,我们也是怎么都决定不下来。因为我前一段时间还在工作,也天天接触不少人,丈夫就担心是不是安全,接儿子回来住是不是安全。但是儿子那里,他买菜要乘坐巴士去,巴士上人会多一点,也是一个传染源。他会去楼下公共洗衣房洗衣粉,也是令人不放心。总之我们思前想后决定不下来要不要接儿子飞回来,度过这一段在我们生活中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紧张、恐慌、担忧时期。但是我们总是安慰儿子:“千万不要害怕,不要紧张,我们都小心一点,病毒会过去的,对你来说,最大的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对爸爸妈妈来说,我们也保护好我们自己。”
 
 “ I love you !  儿子。”
  “ I love you too! 爸爸,妈妈。”
 
     电话总是以这两句话结束。中美文化不同,中国父母对孩子的爱,孩子们对父母的爱一辈子也不说,说不出口,但是我们知道彼此的爱。我猛然想起来,大概三十多年以前,我探亲回家,父母拿出他们在过会时(赶集)买的一只黑皮包,上面印着外滩的高楼和“上海”两个字,花了大概五块钱,对他们来说是巨款了。五块钱,母亲可以扯一段布做件外套,父亲可以买一条相当高级的香烟。但是他们为了对经常不回家的大女儿有所表示,就下了决心买了这个上海包包。母亲很殷勤地给我,希望我喜欢我接受。我却说:“我不要,难看死了,包包上还印个上海,可笑不可笑。”母亲一针一线给我缝制的三新棉袄,新里新面新棉花,我也坚决不要,嫌厚嫌土嫌穿上显胖显难看。这么多年以后,我才体会到那土里土气的上海包包、絮了厚厚的新棉花棉袄里一针一线的爱,父母对孩子不懂得用语言说出口的爱……。
 
 
    我们已经来美国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儿子飞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思维方式完全是美国式的。前几年,当我问他:“你觉得你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当然是美国人。”我们也从来没有教育过儿子飞,你是一个中国人,不要忘记了你的国家。他出生在此,成长在此,他就是这里的人。我常常觉得来到美国,最幸运的是让儿子出生在成长在这块自由、健康、充满阳光的土地上,不用从出生那一刻就给接生医生送红包;不用为上托儿所求爷爷告奶奶;不用为上重点学给校长银行卡上打钱;不用为上大学上补习班劳累的没有玩耍的时间,不用学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忠于这个忠于那个的政治课;不用为找一份工作去找熟人求关系;不用吃地沟油不用吸雾霾不用举拳宣誓等等,等等。我幸运于我的儿子飞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自食其力,简单、快乐、平静的工作和生活。
 
 
    这个星期三,我和丈夫再次商量之后,要接儿子飞回家。我想采取的措施是,我们不进他的卧室,他自己使用一个洗漱的卫生间。吃饭我们一家三个人也不一起吃,我把饭端到他的门口,放在一个小桌子上,他自己端进去吃。完全避免一家子人亲密接触。如果要带儿子去散步,我们就用一块塑料布挡住后座,尽量避免传染。
 
 
  当我们因为所以一大堆告诉儿子我们的想法,儿子却说:“我想我还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和你们分开,或许对我们都比较好。现在我们镇,你们居住的镇子都有感染病例,谁也不知道谁会被感染。”
  “那好!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我们只是希望你要特别小心 ,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带菌者,所以要远离每一个人。你唯一要出去的理由就是去锻炼身体,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做。”
 
   我们没有劝说儿子飞回来,因为他已经快二十四岁了,在农村都已经是娶了媳妇当了父亲的一家之主,是成年人了。我们不能总是替他思考、替他决定 ,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其他困难和抉择,他得学会自己判断处境,自己做出一个相对合理、相对稳妥的决定。我们的年纪逐渐老了,不可能陪伴他一辈子。
 
   “那这样吧,星期五天气不错,我们去给你送吃的,还有日用品,你写一个单子,看看需要什么 ,我们给你买好,给你送去。你也提前把脏衣服、脏被单、脏浴巾等等收拾到一起,我们拿回来给你洗,免得你到公共洗衣房去洗。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再给你送食物和衣服。帮助你安全地度过这段时间。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我写一个所需要的东西的单子给你们。”
 
   现在的家庭孩子少,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子宝贝,我们向来是十足的“孝子”,就是孝敬儿子。我拿着购物单,开车来到附近的STOP SHOP,在门口用超市提供的消毒液擦赶紧购物车柄,开始按照购物单挑选,有些东西儿子并没有写,我也自作主张放进购物车。有一种需要是当妈觉得你需要。收银处不但加护了有机玻璃,并要求顾客和收银员保持距离,顾客和顾客之间保持距离。我看人们都比较自觉,站得远远的等前一位顾客交款。面带口罩的顾客依然不多,但是很多人都戴着一次性手套防护自己。
 
   我给儿子购买的东西有:
 
   肉蛋类:肉丸子、火鸡肉、火腿肉。(都是熟肉,拿到就能吃。)鸡蛋。
 
    果汁奶制品类:苹果汁、牛奶、草莓酸奶、蓝莓酸奶,奶酪。
   (儿子喜欢吃奶酪,我打死也吃不习惯。)
 
   蔬菜水果类: 洋葱、芥兰、蘑菇、番茄、青椒、菠菜、生菜。苹果、葡萄、香蕉、橘子、橙子。  (一定要保证儿子这一段时间的维他命摄入。)
 
   主食早餐零食类:牛角包、蓝莓面包、方便面一箱、土豆片两包。
 
  调味品: 食用油、酱油、沙拉酱。
  消毒卫生用品类:口罩十个、一次性手套一盒,消毒纸巾,409清洁剂、洗碗精等等。
 
   我又准备了一套被子、枕套、单子、浴巾装了一大塑料袋。对了,我们家的另外一个“孝子”,也就是我的丈夫把家里储存的四箱矿泉水奇迹般的都塞进了后备箱。一时半刻,一辆丰田小汽车让我们装得满满当当,像搬家一样。临出门的时候,我又多拿了三双一次性手套,等一下搬东西每个人一双。
 
    由三号公路从波士顿南边往波士顿开,高速公路上显然车辆比平时少了很多,因为州长前不久再次警告除非必要服务行业,建议其他人都呆在家里。路过的MACYS也关闭了,这是美国最大的服装联锁店,真不知道他们的损失怎么计算。麦当劳、肯塔鸡可以外卖,没有堂吃,估计营业额也会受到很大影响。不一会儿,就路过波士顿南站,这里是波士顿南来北往的交通中转枢纽,有地铁、火车、汽车,但是这几天完全停止了来往纽约的公共巴士,不得出入。其中一家是我非常喜欢、多次乘坐的LUCKY STAR祥龙 巴士,是华人经营的,从波士顿唐人街到纽约唐人街,来回才需要五十美元,周末六十美元。网上更是有特价票,才五美元一张,我从来没有去抢购过,第一是不太会操作,第二是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占这样的便宜,更愿意付合理的价格。但是相同路程的灰狗单程就要五十美元,贵出一倍,火车票就更昂贵了。这家巴士公司最早的时候才单程十元,这些年慢慢涨价了一点点。中国人做生意把利润降到最低,只挣一点辛苦钱、流汗钱,就是这样的钱也被中国病毒害得挣不成了。二十多辆巴士停运,那些司机、售票员、管理人员一下子就失业了。没有了收入,他们的生活怎么办?
 
    南站的对面就是波士顿中国城,人家都说中国城是寸土寸金,开什么生意都能够挣钱。饭店大大小小有好几十家,超市十几家,还有路过就闻着香味扑鼻的烧腊店、糕饼店。很多年以来,我们每年都要来中国城几次,选一家餐厅吃饭,再购买肉菜,最后望着色泽红亮油汪汪的琵琶鸭酱油鸡,忘记了减肥,也带回来一只半只,还带一盒糕饼当未来一个星期的早餐,有蛋塔有油条。这两年中国城还开了一家西安美食和刘一手火锅,更是吸引了麻省各个大学的留学生,不管身在何处,这胃口永远是爱国没商量……。可是自年初以来,中国城的生意一落千丈,因为病毒的侵入,没有人敢去吃饭购物。我的一位朋友的妹妹前不久开家庭派对,唐人街一家餐厅居然给她一半价钱的优惠,炒一对姜葱龙虾只要十四元九毛九,怎不知道老板还有什么利润可言?开糕饼店的,有买一送一,图个人气。有些小店挣不出房费人工,只有关门歇业。几家开游行卖机票的公司,每天接到的电话都是退赔已经购买的机票和旅游订单……往日里旅游团不断、留学生来来往往的唐人街如今门可罗雀,一片寂静,犹如死城。
 
  “我说,等一下,我们帮儿子把东西拿上楼,我们就不进他的房间了,让他自己去收拾。我们也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离他太近。”
 
   以往,我们每次来看望儿子飞,会和他一起去购物,一起去一家中国自助餐吃午饭,才十三块九毛五一位,有海鲜、肉类、蔬菜、米饭、面条、汤,还包括水果和冰激凌,每次把我们一家都吃得肚满腰圆。然后我们回去附近的公园散布,看看湖水里的野鸭 ,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回到儿子的公寓,我总是不停的唠叨儿子的窝囊,一边给帮助他清洁锅灶、碗池、帮他拖地、清洁卫生间。我对儿子说:“飞,你没有结婚前,妈妈还管你,以后你结婚了,我就不管了。你的家是你和你的妻子的,我就靠边站了。”话是这么说,不知道到时候我又贱骨头般的去儿子家当保姆当清洁工。
 
   可是,因为病毒的侵入,我们不敢靠近儿子,不敢拥抱他,不敢亲吻他。不敢走进他乱七八糟的小天地,不敢……。我们必须认为自己是潜在的携带病菌者,或者认为儿子是潜在的携带病菌者,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对我们好,更是对他好。病毒不长眼不认人,让我们人人自危。
 
   不想,儿子已经早早在楼下等待我们,脚底下是两包让我们带回来要洗的衣服和被单。
 
  “飞,你今天上课吗?”
  “上,半个小时之后就上,我先搬东西。”
  “我们给你搬上去,但我们不进你的屋子。”
  “NO!NO!你们把东西放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搬,我不要你们搬,不想你们万一感染,你们还是不上去为好。”
 
  儿子飞压根不想让我们进楼,完全把我们“拒之门外”。但在这个非常时期,不能不说是比较理智和“英明”的决定。我们也就没有多说,把吃的用的十多个带子从汽车上提到公寓门口。
 
  “妈妈给你带了米饭,芦笋红椒炒肉,你记得吃啊!记得出门戴口罩,用消毒纸巾清洁手机和电脑键盘, 千万要小心,我们对你没有其他任何要求。”
 
  “你们也一样,安全第一。虽然学校说要到五月份回校上课,但是要看情况而定。”
 
    见了面,却不能拥抱我的儿子,不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我还恋恋不舍不想走。我走近了几步,伸出我的胳膊肘,对儿子说:“既然不能拥抱,就碰碰胳膊肘吧。”儿子和我碰碰胳膊肘,和他爸爸碰碰胳膊肘。 这是病毒时期人们相互打招呼的一大发明。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回到家,我收到好朋友发来的最新信息:
  从明天开始(28-03-2020),不要离开家去买东西,甚至面包,因为最坏的时候开始了,新冠病毒的潜伏期已经到了,病毒感染已经出现,所以呆在家里不同任何人接触是非常重要的,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最后,不要接受任何人的探访,即使来自于同一个家庭,特别强调宿舍内住客不得相互串门,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我们现时出于感染的最高阶段!
 
  我亲爱的儿子飞,我最爱的孩子,我们正面临着一场战争,面临着一场灾难。截至今天,美国已经有两千多人死于这场病毒,多少个家庭失去了至爱亲人,十几万人得到感染,命在旦夕,那些医生护士警察还工作在第一线,包括我们的总统七十岁的老头川普。孩子,我们是幸运的,我们还可以呆在屋子里。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不要担忧,我们一定会安全度过。爸爸妈妈会一直陪伴着你,虽然我们不住在一起,我们每天彼此见不到面,但是爸爸妈妈时时刻刻都想念着你,牵挂着你。你会感觉到,我们和你在一起,彼此温暖、彼此鼓励、彼此慰藉。
 
  我的儿子飞,最后让妈妈拥抱你,亲吻你,对你说一句:“I love you!”
  我的孩子,你是这个世界上妈妈最最最爱的人!
 
   在这场苦难中,我唯一能做的,是为每一个人祈祷!祈求上帝的怜悯和爱!
  God bless you! and God bless America!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依娃:给儿子运送物资 
 

李英之:惠新西街维权聚餐会新年文告

 
(征求意见稿)
 
这里的惠新西街维权聚餐会是指每个月最后一个周六的晚上在北京朝阳区惠新西街上的不固定的餐馆里进行的维权人士的聚餐会。具体地点是:北京十号线地铁在惠新西街南站下车出地铁后沿东西向大街(故城东路)东行百米至十字路口,在此十字路口西北角有醒目的太熟悉家常菜餐馆,参与者一般在此十字路口西北角的小广场(太熟悉南侧)聚集等待,然后再找餐馆聚餐谈事。
 
此地的聚会,已整整两年了,参与者大多是维权人士,关心国是者和在京的各地访民
 
当然这种聚会早已被警方关注,有时他们会来干预,比如指令聚餐餐馆不让聚会者用餐,等等。但是两年来,警方从未强行驱散过这一定期聚会,也没有因为聚会抓过人。只有一次相关的例外:去年10月末的聚会上,参与聚会的马新立在餐后执意要在餐馆门外拉声援香港的横幅(上书:把香港还给香港人民),结果当夜警方把参加聚会的马新立、陈兆志、贾希平(山西)和泉健虎等人抓走并刑拘,关押了30多天才释放。
 
有鉴于此,经常参会的多人都建议聚会就是聚会,不要再搞拉横幅等与聚会无关之事,以免再抓人,以免此聚会被禁止,以保持此聚会能坚持下去并发展壮大。
 
两年了,惠新西街的维权聚餐会已成为了一个品牌。能坚持,不容易。
 
新年伊始,为使此聚会继续保持而不致中断,并求得发扬光大;且使得警方没有理由能依法压制此聚会,我们依法聚餐会的公民权利能得到保障,我等呼吁:将惠新西街聚餐会这一品牌的核心价值定位为捍卫人权与法治,坚守和平与正义。绝不鼓吹暴力(正当防卫除外),鼓吹打倒推翻,聚会的一切言行皆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进行。(不支持这一基本价值的人士,请勿参加此聚会。)
 
基于上述基本原则,我们在今年将合法地公开推广这一聚会,(既往这一聚会并无召集人,只口口相传),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积极推动我国社会的人权保障与法治建设。新年伊始,我们考虑对此聚会做如下改变:
 
●考虑在惠新西街固定聚会餐厅。
●考虑首先在聚会者中间将聚会前聚集等待的那个西北角小广场命名为民权广场;将惠新西街命名为北京维权街。
●考虑邀请知名法律人士与官员主讲司法制度改革、信访等问题,达成与有关部门的一种沟通。
●考虑在聚会中设立访民专题(呼格吉勒图父母不就是访民吗?),为访民的冤案的平反做些工作。
●考虑支持在全国多地拓展惠新西街维权聚餐会这个品牌。等等
我们希望光大这聚餐会,为推动中国的人权与法治做出更多贡献,希望全国有更多的公民参与进来!
 
李英之:惠新西街维权聚餐会新年文告 
 
聚会参与者李英之起草
 
2015年1月30日
 
(注:本文是首次公开发布) 
 

唐宋民:疫情日子断想

一个多月前,华春莹在例行记者会上“泄密”道:中国早在1月3日就把中国疫情报告给了美国。这真要让人出离愤怒了!把本国民众生命不当回事,却去通知天天在央视上大骂的老美。人格分裂至何等地步!是害怕美国说中国政府隐瞒吗?难道就可以对本国人民隐瞒?中国统治集团长的是什么心肝,仅这一件事就不难判断!
 
日本有官员因负责撤侨工作中出现失误,跳楼自杀,让人唏嘘。今天的日本人是人类最有羞耻感的民族。与日本人相对应的是某族群早就忘记了母语中还有“羞耻”二字。
 
日本在捐助中国的抗疫物资上印着这样的话:“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或“风月同天,与子同裳”。相信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不看乃至厌恶抗日神剧了。日本才是真正的“礼仪之邦”,尽管他们曾对这个世界尤其对我们这个近邻犯下过滔天大罪,人家毕竟早已走上正道。
 
这次疫情终于让全国乃至全世界看到,我们一些人不断地“打脸”,难怪有网友气不过,说有些人早就没有脸了。他们说是这样,事实偏偏那样。
 
咱也不研究中国史,像这样封村、封路、封城,在中国历史上不知是否出现过。
 
每个人都是“时代产物”,除非活得像猪圈里的猪——猪是没有“时代感”的。
 
在一个社会一个国家,必须具备“不怕”的勇气才有可能说真话,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本身就已经病得不轻了。
 
按照洛克《政府论·下》推理,人民有权决定下面图片中那个讲话作指示的人的生死,且轻而易举。
 
 
唐宋民:疫情日子断想 
 
二月初,在微信上看到WH市委领导化装成领导司机模样搬一箱子口罩走,而医务人员眼巴巴在那儿等着领不到口罩。真没想到,即使在如此严重的疫情面前,中国官员仍不忘使用特权。有人说,在中国如果有官员说为官不易,那么请他辞职,不希望他忽悠天下。
 
在中国,说为官不易的都是骗子。如果某人不是市委领导,能比医务人员特殊吗?
 
网上揭露武汉的王某和舒某夫妇合谋发国难财,希望国家特别是中纪委对此调查。若属实,应依照法律惩处这对夫妻以谢国人。现在虽然不是通常意义的战争时期,但此次疫情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所面对的“敌人”,除了病毒,就是那些隐瞒、渎职以及发国难财者。
 
说“尚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其实此时已经有了“明确的证据”),说“持续人传人的风险较低”,说“不会比非典传播严重”,“说儿童不易感染”,说“病毒在外界无法存活”,结果,这些全是货真价实的谣言。然而,造这种货真价实谣言的人什么事也没有!相比武汉那8位说真话的医生被约谈,并在央视新闻中“示众”,是何等不公。
 
动不动就高喊着“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那么敢问:官方的嘴,央视的嘴就是法外之地吗?事实上,他们隐瞒多少真相,造过多少谣,为什么那些人就像生活在“法外之地”呢?
 
永远不要把整个族群当“傻子堆”或当“羊群”。这个族群中有无数的“傻子”有无数只“羊”一样的人,但!这个族群中毕竟还有许多不是傻子不是羊的生命。他们在注视着你,注视着你们。他们要看看你和你们到底给这个族群带来了什么。他们要看看你和你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物种。鲁迅说现在和一百年前一样,一百年前和五百年前一样,五百年前和一千年前一样——这个族群在精神上为什么就难以进步!
 
去年十月下旬,一游客在游南京中山陵时,突然跳下,抱伏在石棺上痛哭。他哭什么呢,肯定是哭孙中山又快死一百年了,“民权”仍是海底月镜中花,中国仍一独裁国家!
 
最高会议报道一出,中宣部立即“调集”300多记者奔赴武汉。干什么?闻风而动去做所谓“正面报道”,同时要对付自媒体,用一网友的话就是要“占领宣传高地,和自媒体较量”。可怜的自媒体,怎么有能力去与御用记者较量,自媒体很快就会败下阵来,肯定的。不过,就我所知,一个好记者,一定是跟着自己的人性和感觉走的,谁的话都不听!否则,不叫记者,只能称之为“歌者”或叫“皇家记录员”。
 
都说没有一个冬天不会过去,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是啊是啊。但我还是担心2020年的这个春天怕要比17年前的春天让人们记忆更深。来临是来临了,但在这个春天,不仅会有一些无辜的患者告别人世,还会留下一些“孤儿寡母”。刚才就见一视频,一12岁孩子到民政局申请去孤儿院。工作人员问他的家庭情况,孩子拿出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死亡证明,所有人一下子全哭了。紧接着工作人员免费办理了手续。
 
二0二0年二月 
 

江棋生:我也来写一篇留言

 江棋生:我也来写一篇留言
我没有读过方方的任何文学作品。但是,我读完了方方的60篇封城日记;读完了每篇日记后的网友留言。现在,我也来写一篇方方日记读后留言。
 
为什么方方日记那么受欢迎?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院长唐翼明先生说:“一句话,讲真话。”
 
什么叫讲真话或说真话?巴金先生说:“我所谓真话不是指真理,也不是指正确的话。自己想什么就讲什么,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这就是说真话。”
 
真话的分量有多重?索尔仁尼琴说:“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
 
我连发三问,并引述三位先生对说真话的看法,目的是想强调我的如下认知——我认为,三位先生对说真话的肯定,都有一个隐含的前提,一个不可或缺的硬核前提,那就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但是,说的必须是人话。
 
基于上述前提,让我们来逼视一下沈阳太原街上杨妈妈粥店的店长。那位店长“自己想什么就讲什么,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于是就挂出了大幅标语:热烈祝贺美国疫情!祝小日本疫帆风顺长长久久!店长先生并没有说假话,他说的就是心里话。然而,人们能称那位店长在“说真话”吗?不,不能。那位店长对别人的苦难如此幸灾乐祸,完全丧失了起码的同情心和同理心,他说的不是人话,而是人渣话,简称“渣话”。无疑,决不可把说渣话的人,称为说真话的人。一句渣话,比屁还轻。
 
走笔至此,我不得不再次提到鲁迅的一篇散文——《立论》。在那篇文章中,鲁迅讲了个小故事:一家人家生了一个男孩,全家都非常高兴。满月的时候,主人迫不及待地抱出来给客人看。客人中恭维“这孩子将来要当官的”和说“这孩子将来要发财的”,都得到了一番感谢。有个客人说:“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他于是得到了一顿痛打。不少人据此得到的结论是:瞧,这就是说真话的代价。对此,我不能苟同。
 
那位客人“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还说出了货真价实的“正确的话”,然而,人们能把他称为说真话的人吗?不,不能。说那句话的人(我假设他精神正常),情商归零:在别人孩子满月的时候,他居然说出不见一丝人间常情和真情的话,一句没事找抽的作死话!自孩提时代起,我就不爱说恭维话。但是,一般的恭维话,不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恭维话,仍不失为质地偏差的人话。而那位客人的恶语,不是人话,近乎渣话。
 
回到我在文中的第一问“为什么方方日记那么受欢迎?”这个话题。除了唐翼明至为简明地说了三个字外,我还见到:南京大学丁帆教授给出了贴切的点评;编辑方方日记的二湘女士道出了四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阎连科、戴建业、冯天瑜、徐景安、刘川鄂、陈家琪、梁艳萍、苗怀明……说了中肯到位的话。我更见到:成千上万子夜无眠的网友,在残冬吞噬春意的凌晨星空下,在他们的潸然泪目中,留下了发自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我,不能答得更好。
  
那么,为什么60篇方方日记中,大半被删、小半存活?为什么在《观察者网》及类似的网站上,对方方日记全都是差评、恶评?为什么“恨她的人,骂她的人,不屑她的人,不可枚数”?
 
仿唐翼明之简明,我的看法是:一句话,方方说的真话,他们不爱听。
 
方方说真话,揪住“瞒”不放,“瞒”的兄弟“删”就迅速上场了。二湘用微信转发了几篇,很快悉数被删。后来,二湘启动了一个没用过的微信公号发方方日记,前几篇都删了,有一篇只存活了一个小时。之后,在物理学超弦理论所限定的十一个宇宙维度中(十个空间维,一个时间维;二湘宝贵的十一维,超生了),二湘腾挪变维,“删”弟如影相随:日记一篇篇被删,有一天,二湘一下收到三个删帖的通知。怎一个删字了得?
 
方方说真话的尺度稍微放开了一点,“瞒”的另一位兄弟“封”,就厚颜出面了。方方日记本来是在她的微博上发的,李文亮医生去世那天,她的微博被关两周,封号禁言。之后,二湘的七维公号两度被封;十维不能留言,文章后台发不出去,留言被封。那篇《借陆游三个字:错,错,错》,二湘一直发了十多次都没发出去。封,封,封,真是无耻又下作。
 
不必讳言,如果方方说真话的尺度再放开一点,那么,还有一位“瞒”的兄弟“训”,就会走上前台。方方会被有关方面或警方“请”去,接受训诫,责令闭嘴。借用一位网友的话,这就叫:你要交代,给你胶带。
 
如果方方答复“不能”、“不明白”,回到家里干脆放胆说真话,那么,最后一位“瞒”的兄弟“关”,就将赫然亮剑。在当代中国,以言治罪、把说真话的人关进班房这件事,一点儿也不梦幻。不是连鲁迅都不能幸免么?王诚不是早已在大声嚷嚷方方“颠覆国家政权”了吗?
 
再把话说透一点。在先前的极权社会,“瞒”还有一位最蛮狠的兄弟,它叫“杀”。3月5日方方日记里提到的遇罗克,就是因为说真话表达自己的人权觉悟,而被它残忍地夺去了年仅27岁的宝贵生命。那个年代,如果你说了官家不爱听的真话,而且抓进去后坚不认错、拒不认罪、死不低头,那么,纵使你像九头鸟那样有九颗高贵的头颅,也会被统统剁掉。
 
方方说真话,网友留真言。少数留言的尺度,已明显超越方方的文字。不过,方方和网友终究没想、也没有惹毛和逼出“训”“关”两兄弟,尽管张宏良等人已然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被其诬为“阶级敌人、文化汉奸”之方方活活埋掉。在长达60天的日日夜夜里,方方和站在她身前身后的千千万万网友,与“删”“封”两兄弟大战60回合,演绎了一场不期而遇的2020庚子大博弈;中间和王诚、齐建华、张颐武及假冒高中生的山东抠脚大汉等也过了几下招。在这场堪称自媒体时代奇迹的交锋中,卓越的记录者方方“用自己的文字和情怀打动了千万人心,也连接起千万人心”(二湘语)。然而,我必须坦言:最为触动我的心弦、也是最使我感佩的,是许许多多普通网友的精彩留言。他们说真话,说实话,说人话;且因良知之殷、三观之正而说得超乎想象的好!
 
方方日记和网友留言,不经意间成了时代画面的重心。与方方日记相比,与网友的留言相比,以“瞒”、“删”、“封”、“训”、“关”五兄弟为坚强后盾的所有官媒,除极少数例外,都令人鄙视,轻如鸿毛。
 
最后,我想把我3月12日自己日记中的一首诗,用作这篇留言的结束语:
 
艾芬发哨文,
一秒一枯荣。
网管删不尽,
接力催又生
 
 
2020年3月27-29日 于北京家中 
 
 

一真溅雪:任何国际机构一旦为中共当局所掌控它带给世界的就是灾难

近年来,特别是习XX上台以来,隨着中共当局掌控的物质财富的增长,中共当局对外加大了“大撒币”的范围和力度。
 
许多人认为: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不顾国内尚有数以亿计(按联合国公佈的贫困人口标准计算)的贫困人口尚未脱贫的现实状况,却在亚非拉各国“大撒币”,实在是愚不可及的大蠢事,殊不知习和中共当局这样做是有其良苦用心的。
 
不要以为中共当局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国家及其民众的利益来了,中共当局连它本国民众的利益都从不关心,哪里还会关心这些亚非拉国家及其民众的利益?习和中共当局关心的、在乎的是这些国家在联合国和其他国际机构中手中的投票权。
 
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是想通过“大撒币”的方式收买这些国家手中的投票权,来达到自己操控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的目的,以实现掩盖自己的罪恶、美化自己的国际国内形象;并丑化、歪曲东西方民主国家国际国内形象的政治目标。到目前为止,以习有首的中共当局在这方面,用中共当局的行话来说,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国际刑警组织”、“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国际电信联盟”、“国际民航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等国际组织早己完全,或在很大程度上被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所掌控;就连“联合国”也在很大程度上被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所掌控。看看自中共当局加入联合国以来的历任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中,就没有一位西方民主国家的人士当选过联合国秘书长,在中共的操控之下,当选联合国秘书长的都是亚非拉国家的一些有着不同程度亲中共倾向的人士。中共当局利用自己拥有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地位(拥有否决权),和用金钱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收买的亚非拉贫穷小国手中的投票权,使联合国在许多重大的国际问题上不作为,或乱作为,诸如在朝核问题、伊核问题、中共严重侵犯中国大陆人权问题……等重大国际问题上的“不作为”,使联合国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维护联合国宪章、维护国际正义、维护人权……等方面应有的作用。
 
联合国及其下属机构“乱作为”的事例也不鲜见,例如:等级森严、中共各级高官享有许多特权、制定了许多歧视外来人口的北京市,居然被联合国某机构评选为全世界最平等的城市,更是让稍知内情的国内外人士所耻笑。此外被中共当局掌控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在巴以问题上,竟然通过决议对人权纪录良好的以色列进行了数十次不公正的谴责,也令世人震惊。
 
以维护各国民众人权为宗旨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在中共当局的操控之下,已沦为一个被以中共为首的、众多人权纪录恶劣的国家汇集一起,掩盖他们自己严重侵害本国民众人权罪行;并颠倒黑白肆意对众多人权纪录良好国家进行歪曲丑化的机构[註:1]。
 
以打击国际犯罪活动为宗旨的“国际刑警组织”被中共当局掌控之后,贪腐盛行而且对中国大陆民众犯下种种滔天罪行的中共当局的、一个罪行累累的现行罪犯,其公安部副部长孟宏伟,居然被选为“国际刑警组织”的主席,这种由中共大罪犯当主席的“国际刑警组织”,它除了代表中共当局打击国内外异议人士民主人士和习当局在中共党内的反对势力之外,哪里还能打击国际犯罪话动?虽然孟“主席”已于去年因中共党内内斗,其贪腐罪行被曝光而被迫辞去“国际刑警组织”主席的职务,但中共当局掌控“国际刑警组织”后,对打击国际犯罪活动所造成的危害和恶劣影响是无法消除的。
 
此外由中共当局通过在“国际民航组织”理事会任秘书长的中共民航官员趙芳所掌控的“国际民航组织”,在台湾的名称上胁迫世界各大航空公司按照中共当局的旨意对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进行打压;严重违反网络通讯自由、网络封锁最严密的中共当局指派的官员赵厚麟,居然被中共操控的、以网络通讯自由为宗旨的“国际电信联盟”高票选为秘书长……。
 
不过以上这些国际组织被中共掌控后,给世界带来的负面影响和灾难都比不过“世界卫生组织”(以下简称:世卫组织)被中共当局掌控后,给全世界带来的灾难深重。
 
中共通过金钱收买和其他不正当手段全面掌控“世卫组织”为时已久,早在2006年中共当局就把它在香港的代理人陈冯富珍送上了“世卫生组织”总于事的宝座。以服务于全人类的健康和卫生事业为宗旨的“世卫组织”秉承中共当局的旨意,一直把拥有二千三百万人口的台湾中华民国政府排斥在“世卫组织”之外,“世卫组织”居然置二千三百万台湾民众的健康和卫生事业于不顾,不仅不让台湾成为“世卫组织”的正式成员,就连“观察员”的身份也不给。陈冯富珍连任两届总干事之后,中共当局又操控“世卫组织”“选举”出中共当局豢养的埃塞俄比亚人谭德塞,担任“世卫组织”的总干事。
 
众所周知埃塞俄比亚是中共当局“大撒币”的重点对象之一。在谭德塞担任埃塞俄比亚外长和卫生部长期间,中共当局撒在埃塞俄比亚国家和该国政要身上的资金就高达一百五十三亿美元。由于谭德塞在担任该国外长和卫生部长期间的亲中表现,深得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赏识,当陈冯富珍在“世卫组织”担任总干事任职期满后,在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幕后操纵和公开支持之下,中共当局的“老朋友”谭德塞先生便顺利地被以习有首的中共当局推上了“世卫组织”总干事的“宝座”。对把他推上“宝座”的、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感恩戴德的谭德塞,秉承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旨意,继续在“世卫组织”将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及其治下的二千三百万台湾民众拒之门外。
 
一真溅雪:任何国际机构一旦为中共当局所掌控它带给世界的就是灾难 
 
更为严重的是这次“武汉肺炎”在中国爆发以来,该疫情在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和以谭德塞为首的“世卫组织”的合力掩盖、隐瞒和误导之下,致使原本可以早期扑灭的“武议肺炎”蔓延至全中国,又蔓延至全世界,到现在该瘟疫在全世界已呈大流行、大爆发的可怕趋势。
 
据3月26日的统计:“武汉肺炎”已蔓延至世界所有的国家和地区,感染“武汉肺炎”的总人数已超过42万例,因感染“武汉肺炎”而死亡的人数已达到21571例。不仅如此,这次瘟疫在全世界造成的死亡、心理恐谎、正常社会生活秩序的混乱和破坏、生产的停滞、经济的倒退……等巨大灾难仍在不断加剧之中。至于这场“武汉肺炎”瘟疫扩散到目前这种地步(仍在继续扩散),最终会给世界造成的灾难将达到何等严重的程度现在还很难预料。
 
最早的“武汉肺炎”病例在去年12月初就在武汉的几所医院陆续发现,这些病例按常规的肺炎药物进行治疗不见成效,引起医生们的注意,武汉中心医院于去年12月24日将一名这种异常肺炎患者的肺部洗出液的样本送往广州微远基因公司进行基因检测,26日检测结果发现病原是一种与SARS冠状病毒相似度达94.5%的新型冠状病毒,同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与重症医学科主任张继先首次发现并上报此不明原因肺炎疫情。在12月中下旬,武汉各医院都出现了大量新冠病毒肺炎患者。然而这一切并未引起以习为首的中共最高当局的重视。
 
鉴于中共当局把疫情列为最高国家机密的恶劣传统,中共当局并未从2003年SARS病毒在中国大流行的惨痛事件中及取教训,“武汉肺炎”爆发后,仍然对国内外进行保密。12月30日武汉中心医院送往北京的病原体进行基因检测的样本的检测报告发到武汉中心医院,李文亮等八位医生将检测报告和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概况发到朋友圈提醒大家注意防护之后,竟被武汉当局指控为“造谣”,被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训诫,并被迫签署训诫书承认错误。
 
疫情上报中央后,并未引起以习为首的中共最高领导层的重视,在一月七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为避免破坏春节期间虚假的繁荣欢庆氛围,习和其他常委居然只字未提“武汉肺炎”的事。一贯唯上级的马首是瞻、又善于揣测上级意图的中共各级地方官员,当然对以习为首的党中央试图维持春节前的欢乐氛围的打算心领神会,于是湖北省、武汉市地方当局和卫生防疫部门不仅继续对国内外隐瞒“武汉肺炎”迅速蔓延、可以人传人(这一点还在2019年12月上旬已被证实)和可致人死亡的真实情况,居然在12月中旬召开省市“两会”[註:2],在武汉市疫情已经非常严重的元月18日仍坚持在百步亭社区举行有四万余人参加的“万人宴”;武汉旅游部门按照地方领导的旨意,还向全国发放20万张春节期间免费参观武汉市各旅游景点的优惠卷。
 
国家、湖北省和武汉市的卫生防疫部门还一再对外声称“武汉肺炎”传染性不强、未发现人传人的现象、不会造成死亡以欺骗和误导国内外人士。
 
在疫情已从武汉市迅速蔓延到湖北省和全国各省,国外也已出现少量感染者的情况之下,国家、湖北省和武汉市都没有采取任何有力的防止疫情向国内外传播的措施,导致春节前有五百余万在武汉工作生活的人员流散到全国和世界各地,当然也把新型冠状病毒带到了全国和世界各地。直到疫情已呈现不可遏制的趋势时,中共当局才于1月20日公开承认“武汉肺炎”已在全国蔓延,才承认“新型冠状病毒”可以人传人、致死率可达2%至3%。直到此时以习有首的中共当局才意识到疫情的严重性,因为疫情如不加以遏制,继续蔓延下去已将危及中共的统治基础,于是习当局才伧促采取极端措施,在未作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突然下令武汉市于1月23日封城。
被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操控的“世卫组织”,秉承中共当局的旨意,起先是配合中共当局掩盖“武汉肺类”疫情的真相和危害性,致使“武汉肺炎”在流行之初期未能引起世界各国的警惕和重视(这是导政“武汉肺炎”在全世界大爆发、大流行的主要原因)。
 
到“武汉肺炎”已在中国大爆发,武汉市已采取封城的严厉措施后,“世卫组织”总于事谭德塞还公开称赞中共当局分享疫情信息非常及时,称中共当局采取了有力措施,并展现出相当高的透明度。在1月24、25日“世卫组织”召开的大会上,总干亊谭德塞等按照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要求,仍然拒不把在中国大规模爆发的“武汉肺炎”宣佈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尽管此时“武汉肺炎”已开始在多个国家蔓延)。因为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担心在中国大陆爆发的“武汉肺炎”被宣佈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会对中国大陆的经济和中共当局的国际形象造成不利影响。
 
1月28日谭德塞访问中国,面对从2019年12月上旬就开始在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一直对国内外隐瞒疫情真像,直至1月23日武汉封城之前的五十余天时间内,中共中央和湖北、武汉地方当局对疫情都未采取任何有效防控措施的情况,谭德塞先生居然对外宣称:习近平主席和中国政府高度重视疫情的防控防治,迅速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阻止疫情蔓延。并无耻地吹捧“中国体制之有力和举措之有效,世所罕见,令人敬佩。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他有权代表国际社会吗?)高度赞赏并充分肯定中国政府所采取的果断措施,感谢中国为阻止疫情蔓延所做的巨大努力”。 
 
尽管此时“武仅肺炎”的疫情已蔓延至世界多个国家,但以谭德塞为首的“世卫组织”秉承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旨意,仍然拒绝把“武汉肺炎”的爆发和流行宣佈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对于多国开始从武汉撤侨,谭德塞也代表“世卫组织”表示反对,并呼吁世界各国:“在当前形势下应保持镇定,没有必要过度反应。世卫组织对中国政府防控疫情的能力充满信心”。
 
可是仅仅过了两天,面对“武汉肺炎”在全世界蔓延的趋势越来越严重的情况和各方对“世卫组织”和谭德塞的指责,谭德赛才不得不代表“世卫组织”把“武汉肺炎”宣佈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但谭德塞仍然代表“世卫组织”宣佈:反对任何针对中国的旅游和贸易限制(这也是所有轻信“世卫组织”和中共当局的国家,未能及时采取果断有力的措施阻止“武汉肺炎”向他们的国家蔓延的重要原因)。
 
到2月15日“武以肺炎”在世界上已蔓延至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严重形势之下,谭德塞在慕尼黑召开的安全会议上,竟然颠倒黑白把耽误了中国和全世界防控“武汉肺炎”疫情五十余天时间的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说成为世界防控疫情赢得了时间的“功臣”。
 
在2月24日面对“武汉肺炎”已在全世界大流行的事实,以谭德塞为首的“世卫组织”仍然坚称:现在使用大流行一词并不符合事实,肯定将会引发恐慌。由于自“武汉肺炎”爆发以来,早已被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收买掌控的“世卫组织”及其总干事谭德塞在配合中共当局隱瞒疫情,并对以习有首的中共当局加以大肆吹捧的表现,深得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的欢心。就像一条忠心的狗,在赢得主人的欢心之后,主人赏给它一根骨头一样,3月7日以谭德塞为总干事的“世卫组织”获得了习为首的中共当局向“世卫组织”提供两千万美元的赏赐,又令谭德塞和“世卫组织”感激涕零。在全世界的面前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和以谭德塞为首的“世卫组织”之间公然赤裸裸地进行这种可耻的交易,其恬不知耻的程度实在让世人震惊。
 
面对自2月份已来“武汉肺炎”已开始在全世界大流行的现买,以谭德塞为首的“世卫组织”为讨好中共当局一直拖延到3月11月才不得不宣佈“武汉肺炎”已在全世界大流行。
 
回过头来我们再想一下,如果在疫情刚开始的去年12月上、中旬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对“武以肺炎”的传播速度、危害和可以人传人以及可致人死亡的真实情况,不是在被中共操控的“世卫组织”的配合之下,对国内外进行隐瞒、欺骗和误导,而是及时向国内外公佈真实情况,并及时采取严格的防控措施,阻断病毒的来源、防止疫情的扩散,那么便可将疫情控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如果这样,那么仅凭武汉市自身的医疗资源就足以将“武汉肺炎”扑灭在初发阶段,也能成功地防止“武汉肺炎”蔓延到全国各地,更不会使“武汉肺炎”蔓延至全世界。如能这样“武汉肺炎”不仅对中国造成的损失微不足道,还会大大改善中共当局长期以来在国际上的不良形象。然而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与被其收买掌控的“世卫组织”却愚不可及地选择了对中国和全世界都带来了不可承受的巨大灾难的方式来对待和处理“武汉肺炎”疫情,那就是极力隐瞒疫情真相和对国内、国外进行欺骗和误导。从此次“武汉肺炎”在中国和全世界的大流行,并给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带来无与论比的深重灾难这一事件中,可以让全世界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国际机构一旦被中共当局所收买、所掌控,对世界来说那就意味着灾难。但愿通过这次“武汉肺炎”在全世界的大流行事件,世界各国能真正认清中共的半市场化权贵共产极权体制对全人类构成的巨大威胁,同心协力共同采取针锋相对的坚定方针对付中共的扩张和对国际机构的渗透,唯有如此,才能有效地防止以习为首的中共当局将要给全人类带来的深重灾难。
 
[註:1]:详笔者所写《美国为何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一文,该文于2018年7月发表于《民主中国》
[註:2]两会是指“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会议”。
 
2020年3月26日写于望春轩
 

李英之:悼刘博士

李英之:悼刘博士
 
你走了
这是他们犯下的又一宗罪孽
 

把一个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关押致死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政府吗?
把这个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关押致死
你们也是要把和平变革中国的道路关押致死吗?
你们也要把未来中国的和平关押致死吗?
 

那宪章
不过是他和他们用笔和平地表达自己的信仰
人不能和平地表达自己的信仰吗?
不过是他和他们要用笔开拓和平变革中国的道路
不可以吗?
那要用什么可以?
他用笔,你们却要用枪和监狱
 

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谁不曾先拥有过错误?
他曾最尖锐地指出我们民族无能的现实
 

他说:“我没有敌人”
中华民族千年循环往复的厮杀还要继续吗?
他期待着专制者们最后一丝天良的闪现
因为他们还是人类
他期待着中华民族未来的和平
他却倒下了
 

但,他是一座纪念碑
他的死亡吹响着中国民权运动的新的号角
 

李英之,2017年7月14日 
 
 

郭明:杰克·多西,你了解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吗

先前总觉得只有中共统治集团和他们统治下的绝大多数中国人因脑残变得不可理喻;现在发现,一些美国人由于长期生活在高度文明社会,天真、善良已成他们生活常态,因此往往不加区别地对任何人都那么天真善良,让我等生活在独裁统治下的人们觉得也有点“不可理喻”的味——尤其是连骗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骗子居然也那么相信。比如,前几天,针对美国共和、民主两党议员敦促美国Twitter社交网站封杀中国大陆官方账号,并禁止中国大陆官员继续使用该社交平台一事,Twitter方面作出的回应竟然是:“不会对中国官方账号和中国官员的言论进行封杀与删帖。”
 
这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大陆是不可思议的。如果中国大陆一家普通社交网站胆敢连“全国人大代表”或“全国政协委员”的敦促也不听,很可能立即动用行政权力让你关门大吉。可我们知道,新闻自由,在美国是天经地义的!
 
郭明:杰克·多西,你了解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吗 
 
请问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Jack Dorsey),你真的不了解中国大陆吗?真的不了解中共的独裁统治吗?你知不知道,在中国大陆,能浏览海外网站的网民大概不足万分之一,而能上Twitter发帖者更是少之又少。不是他们不想浏览,也不是他们不想上Twitter发言,而是没有“翻墙软件或害怕因“翻墙”或在Twitter上发帖受到中共惩罚。
 
中国大陆普通网民要想“看世界”,就必须想办法先弄一个所谓的“翻墙软件,因为中共的“互联网”与世界并不“互联”,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别说普通百姓,就连一些科学家都难以浏览到海外网站。2016年5月下旬中共召开国家科技大会,大会过后,有78名院士联名上书,呼吁国家对科研人员解禁网络封锁,也就是希望能让他们看到外网。有院士在发言时说:因为严格的网络监管,对搞科研的人来讲,损失非常大。这些科学家们其实就是想通过国外的一些网站,可以了解到一些“科技先进国家正在做什么,以及他们把科研成果转化到了什么地步”。即使如此,在中共看来,也是“不可行”的。
 
后来开放了美国中文网站。可这只是一个网站而不是浏览器,不能通过这家网站浏览其他网站。就算这样,只要中共觉得中文网站上哪篇文章有所谓敏感词,说删就删,说封就封。
 
就算有了“翻墙”软件,可以看世界了,可中共国家安全机关公开剥夺中国人看世界的权利,把中国人看外国网站视为违法,并把西方网站统称为“仇华、反华”媒体。2019年10月,就连河北承德一个十五岁孩子就因浏览过几家海外网站,被当作案子破获后被当地派出所拘留,后来在海内外一片谴责声中才不得不将孩子放出来。
 
再说Twitter。中共强烈反对和监控任何有批评政府倾向的中国网民注册Twitter账号,而中国大陆一个普通网民若注册有Twitter账号,尤其是又在Twitter上发了批评中国大陆官员或政府的帖子,中共就会把发帖者(即使只是转帖,也与原创同罪)视为“罪犯”,轻者派出所警察打电话或直接闯进家门约谈,要求注销Twitter账户;重则拘留、判刑。如果这网民有公职,比如是大学老师,还会跟单位联系,与政治挂钩,以开除公职相要挟。
 
而对于中共官方以及那些注册Twitter账号是为了在海外给中共独裁统治呐喊助威、歌功颂德者,这种人注册账号以及在推特上替中共站台发一些无耻肉麻包括撒谎欺骗的帖子,中共非常欢迎支持。去年这种事公开暴光后,中共外交部发言人曾在例行记者会上公开说中共是他们的坚强后盾。无耻的新闻发言人经常批评你们美国,说你们对某些事件采取“双重标准”,其实采取“双重标准”的正是中共!这里不妨再举一例:就在本文前面说的美国共和、民主两党议员敦促Twitter社交网站封杀中国大陆官方账号消息出来后,华春莹在例行记者会上指责美国“做贼心虚,黔驴技穷了;美国想到了最无耻的一招:封号禁言!”
 
这让中国大陆网民乐坏了,公开发帖:“敬告腾讯、凯迪及各平台:外交部发言人华总都说:封号禁言是理屈词穷做贼心虚黔驴技穷最无耻的一招,你们还要继续理屈词穷、做贼心虚、黔驴技穷,使用最无耻的一招吗?”全世界谁不知道,华春莹指责美国的那些话,没有一句不骂在中共自己头上,可他们就是这么无耻!
 
中共领导下的中国大陆是这样一种现实,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说不会对中国官方账号和中国官员的言论进行封杀与删帖,那么,岂不等于说他就是要保留中国官方账户,允许中国官方对独裁统治在海外进行歌功颂德,而不顾中国普通网民难以向世界反映中共暴政统治下的实情?如此这般,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你的公平正义感何在?!
 
末了,给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摘录转发中国大陆微信上流传的一个“10万+”的热帖:一对父子的谈话。希望你能有所觉悟——儿子是企业高管,父亲是退休干部。儿子问过去不爱上网而今天天趴在网上的老父亲,有何心得体会。父亲说,两个月的疫情让他学到了很多很多。如果没有疫情,他根本不知道在美国的《环球时报》是中国政府办的,那个总编胡锡进那么的会说话;如果没有疫情,他根本不知道国际上有个叫“推特”的东西,高官名人都在那里交流,而我们却只能上扣扣(QQ)微信;……如果没有疫情,他根本不知道中国有那么多无脑子的人偏听偏信随大流,一旦发现一个有个性的,就群起攻之置之死地而后快……
 
上面帖子中有一句“如果没有疫情,他根本不知道国际上有个叫‘推特’的东西,(中国大陆)高官名人都在那里交流,而我们却只能上扣扣(QQ)微信”。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您看到了吗?有何感受?
 
20200326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五):世界依然很美丽

作者:张智斌
 
一个良性的社会,即使是在国难当头的艰难时候,也总会在不经意间处处闪耀出人性的光辉。而在一个无良的大环境下,一切则正好相反,即使是人性中本能的光芒,都会处处遭受无情的压制。
 
意大利疫情泛滥期间,封城后城市里昔日热闹、欢愉的气氛不复存在,美丽的街道空旷得如同鬼城。宅在家中的佛罗伦萨男高音歌手Maurizio Marchini在自家阳台上,伴着落日献唱一曲《今夜无人入眠》,给街坊邻居带来惊喜的同时,也给这座空城带来了勃勃生机。美妙的歌声通过自媒体传遍了全世界,激励、感动了无数观众。其实,在意大利,在阳台上献唱的远不止Maurizio Marchini一人,几乎每座城市都有人在阳台上高唱振奋人心的歌曲,来相互激励不惧孤独,鼓励人们提升起战胜病毒的信心和勇气。
 
我相信有不少人看到过以上这些鼓舞人心、感觉为之振奋的视频,但同样也看到过另一种难以忘记、铭心刻骨的视频:在另一个长期缺乏人性关怀的社会里,同样面对疫情泛滥,但当黑夜降临的时候,千家万户的阳台上、窗户里传出的是毛骨悚然、撕心裂肺、绵长不绝、绝望之极的吼叫。对比这两种不同的社会里,面对灾难民众所表现出的不同现象——一种是缺乏人性和关怀的社会中,在无意识中所表现出的无助、恐惧和亟需宣泄的现象,与另一种在人性社会里人们对待生活的挫折,集体所表现出积极、热忱和充满希望的态度——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现象,确实不得不让我为之深思。我相信,这些所表现出的不同的社会现象,其所表达的内涵,是值得人们去深入思考的。这些社会现象,已经不只是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才需要对之加以研究的问题了。
 
在加拿大政府向国民发出“保持社交距离”、“呆在家里”的指令后,3月17日那天,我按照政府的提示,为应对无法预测、可能发生的自我隔离,去附近一家平时经常去购物的食品超市,为家庭采购可以食用2个星期左右的食品。此时,温哥华地区的华语媒体中有不少新闻都在渲染这波新的抢购风潮,照片上显示的是空空如也的货架——但是,如果我们眼中看到的仅仅是那些空空的货架,我想那是完全不够的,这是否也在说明,我们需要反省自己的内心?——而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糟糕,非但如此,我所看到的有些情况,实在是感人至深。
 
在这家超市的自助付款区,有一位员工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消毒液,对顾客使用过的触摸屏进行擦拭消毒。那么多的顾客在这里刷码、付款,离去后她用消毒液擦拭着每一块被使用过的触摸屏,显得非常忙碌,也非常辛苦。我看着她躬着身体无怨无悔地为了大家的安全在忘我地辛勤工作,内心里真的觉得非常感动,真诚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最近又去这家超市购物,超市已经改变了方法。顾客在店外间隔两米排队,出来多少人,放进去多少人。偌大的超市,保证店内人数不多于50人——这是加拿大政府为抗疫规定的要求。而超市内商品丰富、充足,价格稳定,按时打折的商品,仍然打折。在我收到的电子邮件中,许多商家都向顾客做出了保证,疫情期间不涨价,并将顾客和员工的健康和安全作为最高目标。许多超市都将开门的第一个小时留给长者购物,有些超市还给在此期间购物的长者20%的优惠折扣……
 
疫情之下,加拿大的一家啤酒巨头加紧转产生产市场脱销的消毒液;新闻还报道有家汽车零件厂也开始转产生产呼吸器;另一家知名的服装品牌已经宣布从下周一起开始生产制造一万套医院急需的防护服,并全部免费捐赠给一线的医护工作人员使用……
 
在一个良性的社会里,就是因为存在着不知其数的、平凡无私、任劳任怨、认真负责的一个个个体;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一家家企业和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责任政府,在同心协力共同奉献和努力,所以这个社会才会变得如此美好,而绝不会发生如同用垃圾车去装运食品的事件,和那些领导视察时发生的弄虚作假的丑闻。
 
在加拿大这个国家,如果说真要让我们去感恩的话,我们应该去感恩谁呢?我觉得就是应该去感恩这些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工作的人,这些为他(她)人作出奉献的人。而对他(她)们最好的感恩方法,就是认真、踏实地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对这个社会负责,对每个人负责。其实这样做,也是对自己负责。所以在加拿大,不用担心买到假货,不用担心买到假药……
 
3月25日,临时复会的加拿大国会众议院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磋商后,通过了总额为$1,070亿加元(按现行汇率约¥5,243亿元人民币)的应对新冠病毒疫情的救助计划。这个数额比特鲁多政府之前宣布的$820亿加元的救助计划,还多出$250亿加元。
 
在这两周里,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加拿大有约150万人申请了失业保险,而需要得到求助的人口还有更多。政府已经做好了应对400万份失业申请的准备,联邦政府也已经宣布将会加大补贴力度,对中小企业员工的工资补助,从10天前宣布的10%,增加到目前的最多支付企业员工75%的工资。
 
温哥华的樱花又开放了,美丽得如痴如醉。相信往日人头攒动的武大,樱花也开放得一样美丽。只可惜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东风。在这个非常的春天里,不知今年武汉还会有多少人家,仍然留存着吟诗赏花的愉悦心情?
 
但愿那些在疫情中遭受了深深伤害的家庭,能够早日走出痛苦的阴影,毕竟生活还要继续下去,毕竟太阳还会照常升起。在那个已经过去的冬天里,那里同样有着数不清的、各种各样的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但愿他们的故事,能同人类历史上这段惨痛和深刻的教训一样,会被永恒地铭刻下来,不被忘记。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五):世界依然很美丽
 
插图:春天充满着希望,温哥华的樱花又开了,还是同往年一样的美丽。但愿每个赏花人的心中,依然留存着与往年一样的心情。(温哥华《都市报》樱花摄影比赛一等奖作品“孤桥伴樱”,本文作者拍摄)
 
就在我将要完成这段文字的时候,卑诗省疾控中心发布了3月27日的疫情报告。卑诗省在过去24小时内新增确诊病例67例,现有确诊病例达到792例(至3月25日卑诗省已经测试了34,561份样本),其中16例死亡,275例已经康复。十天来,卑诗省确诊的人数每天都停留在大约60例上下,没有发生井喷的现象,而康复的人数在较快地增加——这是一个非常鼓舞人心的信号,这正是加拿大疾控中心的专家们曾经希望的尽量拉平大流行疫情爆发的曲线,使得医疗机构能够从容地对有限的病人进行救治——卑诗省的疫情,至今为止终于没有像加拿大疾病控制中心的官员曾经预警的那样,呈现出指数级的爆发。
 
有人说这是因为现在卑诗省卫生机构停止了对个人自己提出要求测试新冠病毒感染的服务后,数据并不能反映出全社会疫情的全貌。但根据前段日子测试的数据,在个人自己提出的测试中,出现症状的人中绝大部分只是流感而并非感染了新冠病毒。在医疗资源日趋紧张的时候,停止自己提出的测试服务,集中资源去治疗正真的感染者,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人为此去怀疑政府是否在有意掩盖疫情,但在民主社会、新闻自由的环境下,这种怀疑,似乎并没有充足的理由令人信服。
 
也有人说卑诗省的疫情没有爆发,是现在保持社交距离和避免群体聚集的措施正在起作用。如果确实如此,这真是一个好的开端。我们希望对疫情真的能够做到“可防可控”,虽然这四个字曾经在某些地方造成过不堪回首的后果,让多少人闻之感觉到胆战心惊。但愿加拿大和世界各国一起,能够用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去早日攻克这凶恶、无情的病毒。
 
温哥华是美丽的,这样的美,并不只是美在温哥华的景色之中。
 
2020年3月27日,卑诗省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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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申奋:真想指着你的鼻子骂

 
 任申奋:真想指着你的鼻子骂
 
就像任志强在长文中虽始终没有点你的名字一样,可谁都知道“你”是谁:一尊、蠢货、皇帝!真想站到你的面前,指着你的鼻子狠狠骂你一顿。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在你的独裁、淫威下,一个不过再次说了几句真话的任志强失踪了。一个公民,在这个国家说失踪就失踪,这就是你的“依法治国”!
 
除了任志强,还有维权律师、倡导新公民运动的博士许志永,你们说抓就抓,说失踪就失踪。有人甚至一失踪可以失踪多年,不审不判。若此人牵涉政治,最后人虽放了出来,可也被你们折磨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2018年7月4日清晨,在上海海航大厦门口对你画像泼墨的董瑶琼姑娘就是典型例证。去年深秋你们虽然把她放了,可把抓捕前后的图片一对照,即可看出你们对她做了怎样的手脚!由此可见你们是怎样的卑鄙无耻!
 
不错,这一次任志强在文章中批你骂你了,可有一句批错骂错了吗?!
 
以你的愚蠢,可能还不知道,这一下你又丰富了人类“皇帝史”。原来只有一篇安徒生的童话《皇帝的新衣》,而且是虚构的。可等你死后,不,已经不需要等到你死,现在成千上万的人都知道,在中国,又出了一个比《皇帝的新衣》里的那个愚蠢的东西更加愚蠢的皇帝,而且是在人类的21世纪!因为不管怎么说,《皇帝的新衣》里的皇帝毕竟还有一丝羞耻感。他虽裸着身子在街上游行,那是因为他上当受骗:原本什么也没穿,却以为自己穿着华丽的衣服。当那个小男孩指出皇帝身上并没穿什么衣服,且在百姓中流传被皇帝听到后,“皇帝有点儿发抖,因为他觉得百姓们所讲的话似乎是真的”。尽管之后这个愚蠢的皇帝还是无奈地“把这游行大典举行完毕”,可以想象,“游行大典”一结束,他会如何处罚那些让其丢丑现眼的骗子,我想,绝不会轻饶他们。
 
而你不同。你不是因为上当受骗把没穿衣服当作穿着衣服,而是被人们剥光了衣服却还要做皇帝的蠢货,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这个蠢货更无耻更下作的了。且看任志强原文:“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说到皇帝,特别是现代皇帝,人们自然会联想到袁世凯。当时已经是民国,因为推翻满清,建立共和,就意味着从秦始皇开始的两千多年帝制的历史在中国结束了。
 
可袁世凯千不该万不该,听信了身边所谓的宪法顾问、美国人古德诺(F·J·Goodnow)的胡说八道。此人鼓吹中国有“特别国情”,不宜实行民主政治,如他在一九一五年八月十日北京《亚细亚日报》上发表的《共和与君主论》一文中,胡说从中国的“历史习惯社会经济之状况”来看,“以君主制行之为易”。当时中国拥袁称帝的反动势力如筹安会等,也极力宣传“共和不适于国情”之类。于是,就连1981年出版的《鲁迅全集》在注释中也是这么认定的:“这种‘特别国情’论,成为反动派阻挠在中国实行民主改革和反对进步社会学说、压制革命的借口。”
 
现在想想,袁世凯充其量不过是像“皇帝新衣”里的皇帝一样的货色。当时除了阿谀奉承之徒说什么全国拥护袁世凯称帝并大加劝进,他的大儿子袁克定还专门为他伪造了一份《顺天时报》,上面全是对袁大总统的歌功颂德,再加之宪法顾问、美国人古德诺的怂恿,说起来,袁世凯做皇帝梦多少还“情有可原”。就连近一百年后这个国家拍摄播放而后来又禁播的电视剧《走向共和》,也认可袁世凯当年做皇帝有被忽悠的成分:
 
张勋告诉袁世凯,十三省督军吁请大总统取消帝制,这把袁世凯气得不行,他用手杖指着那些“拥戴书”喊杨度:“晳子,前些日子你不是说全国拥护吗?现在可好,举国反对。”
 
之后各国公使都来了,且带来“各国驻中华民国公使联名照会”,照会上说:“中华民国变更国体,我驻华各国公使以此请求各国政府,各国政府认为,中华民国国基未稳,国体不宜骤然变更,今日照例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先生,请取消帝制。不然,各国对大总统称帝后的中华帝国一律不予承认。”
 
这让袁世凯一下子惊呆了,他走到各国公使面前,拿过照会看了一眼,然后生气地说道:“你们不是出尔反尔吗?你们各国不是发表声明,同意我实行帝制的嘛!”
 
各国公使们很奇怪:“不知大总统何出此言。”
 
袁世凯用手杖敲打着桌上的报纸:“这,白纸黑字!”
 
于是有人将一叠报纸抱到各国公使面前,并分发给他们。
 
各国公使们一看,发现这份报纸跟他们看的不一样,认为这里面肯定出了什么差错,于是告诉袁世凯:“很明显,这份报纸是假的。”其中有公使甚至说道:“中国什么都能造假,连报纸也不例外!”
 
这一下让袁世凯懞了,连声问身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身边人告诉他,这些报纸都是大少爷即袁克定送来的。袁世凯有点不相信,又问了一遍。回答说确实是大少爷亲自送来的。
 
袁世凯呆有几秒钟,似有所悟,手举得高高,然后恨恨地落下,抓起桌上一张报纸往袁府走去。……
 
——单从上面这几百字剧情即可知,袁世凯当年确实被忽悠了,以至于他临死前还说“他害了我”,有人认为这个“他”就是袁世凯的大儿子袁克定。
 
而你不同。你给袁世凯洗脚、提鞋都不够格。袁世凯可以说文武兼备,且对推翻大清、创立民国有功,而你除了把一个肚子吃得鼓鼓的,可以说,你上位七年多来,寸功未建,且一直在祸害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不断地倒退,因此,在无数正义人士特别是追求自由民主的人们看来,你是这个民族的千古罪人,且罪孽深重,绝不会有好下场!
 
2020年3月21日
 

意平:青年人为什么指责美国

       
    如果你像我一样是个遨游于很多年轻人聚集的网站以观察舆论的人,你会发现,不管是年轻人聚集的bilibili,抖音和快手,还是比较严肃的搜狐百度等网站,甚至包括现实中身边的粉红,无论出了什么事,他们攻击的目标总是美国,什么坏事都是美国做的,甚至有人在网上发了一篇帖子,大意是说我们中国人的敌人不是华尔街的精英,而正是美国那三亿吃着廉价牛肉,开着汽车的美国人民。更有甚者知道了美国海军某个士兵感染力新冠肺炎之后,把新冠称为“冠冠”,说“冠冠加油”。那么。民众的这种心理是由何而来的?这说明了什么?这会导致什么?
 
意平:青年人为什么指责美国 
 
         极权政府惯用的战争思维
 
   其实,奥维尔在一九八四里就提到过,让人民形成“对外战争“的思维,就会巩固自己的统治。社会心理学研究也指出,社会当面对大型灾难的时候,更愿意维持现有政府并割舍一部分自己的权利。奥维尔说的很对。反观中国的红色极权时代,每天都要宣扬阶级斗争,除四害,破四旧。细心的人能看出,那个时代用的词语,比如”斗争“,”除“,”破“,都带有很强的攻击性。这就是愚民的手法之一。告诉人们你们在危险中,让你们去攻击,让你们去斗争,却不告诉你们为什么攻击,为何要斗争。这时,正如落入水中时人们会死死抓住岸边的稻草一样,人们的思维已经不受理性控制。他们可以做出任何事情。而这一点,对青年人的影响力尤其大。
 
        对批评者的“归档”
 
   青年人对社会热点的问题有兴趣,也有能力去关心。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社会瓦解一个政权的排头兵总是青年人。此时,把掀起民怨的事情和一些批评者归为“美国狗“就再好不过了。归类之后,就可以向本国青年堂而皇之地宣告美国种种的“卑劣行为”。如果世界上没有美国,我不知道中共做的事情还能有谁来背。以下是摘录的大型网站的网友留言:
 
  “你美国爹还好吗?天天舔美爹有意思?“
 
  ”大家注意了,别被美国人带了风向!“
 
   在华为251事件之后,本来舆论是偏向于受害员工的,但突然之间——在共青团中央贴出纽约时报的评论”华为是如何失去人心的“,并将此事的舆论不满归为美国人的洗脑带风向之后,几乎所有网民一致看齐,以华为在对抗美国的名义支持华为,提醒别人不要被美国人带风向。
 
   美国的存在,可以说是中共——至少是中共宣传部的幸运。一个人或事的倒塌不是因为它错了,而是因为有美国支持;一个人或事的“英雄”化,也不是因为对人民的有益,而是因为它打击了美国。
 
   美国人是中国人的敌人吗?不见得。美国的资本进入中国,提供了就业机会。实际上,只要不在战争状态,任何国家的人民都不会是另一个国家人民的敌人,因为贸易和资本交换都是双方得益的。如今正是和平年代,为什么还要鼓吹“美国为敌”论?一个原因,意识形态的不同。然而一个政党的意识形态难道能代表人民的意识吗?一个政党难道应该为了维护自己的稳定而影响两国人民的贸易和幸福吗?更是不能。
 
         对意识形态的打击
 
   想要证明一种意识形态的“无耻”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一个以此种意识形态为代表的国家,然后举无数个“这个国家是流氓”的例子。在大型弹幕网站哔哩哔哩上,每当视频中提到美国时,总有千万个写着“自由民主美利坚,枪击生活每一天”的弹幕飞过。当川普对在大堂之上叫喊的抗议者说了一句”把她赶出去“时,又有千万条弹幕飞过:”不是说民主自由吗?说好的言论自由呢?“暂且不论这种说法的毫无逻辑,但从这些语言的无脑性和群体性可以看出来,群众现在对美国的攻击是多么的浅显与强烈。浅显,加上强烈,构成的就是极权国家特有的“群众风暴”。这种风暴的性质,其实与红色时期的“打倒美帝,打倒资产阶级”的口号是一样的。而青年人正是被这种东西影响最深的。正如美国的青年人也有不少支持“民主社会主义”一样,年轻人过于理想,少于经验。理想可以让他们勇敢纯洁,但空无经验则是青年随时可以被恶人抓住并利用的把柄。当青年人在杀戮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空无根据的嫉妒
 
    正如上面文章开头所说的帖子,人们认为是美国人抢了他们的“幸福生活的权利”,但别忘了,没有什么是你自己献出去的,所谓的平等,是像美国宪法里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人家在为自己的言论自由斗争的时候,你在低头想着这不能当饭吃,于是人家的社会有了良好的舆论监督能力,你在遇到黑暗的时候却只能乖乖闭嘴;人家在为自己的选举权斗争的时候,你低头想着这不能当饭吃,于是人家的社会有优秀人才去领导,你却只能听包子皇帝的话。人家在为个人的宪法权利斗争的时候,你低头想着这不能当饭吃,于是人家有大批的劳动力被解放投入生产,你们的少数民族却只能被大批地扔到集中营中去。你总是觉得什么都不能当饭吃,所以你最后当然就是吃不上饭的那一个。两个字总结你“生活困苦”的原因,那就是活该。你现在在这里看人家的美好生活有不顺眼,呵呵,凭什么?
 
    总而言之,我们要明白我们国家的舆论现状,要清楚人们的思维方式,方能准确,高效,合适地为中国民主宣传做贡献。同时想对广大青年朋友说,请擦亮你们的眼睛,莫要再走红卫兵的老路。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四):想感恩,谢谁呢?

作者:张智斌
 
3月17日,卑诗省的情况急转直下。卑诗省首席卫生官邦妮·亨利医生和卑诗省卫生厅长狄德安在疫情发布会上沉痛宣布,截至到当日下午3点,不列颠哥伦比亚省COVID-19确诊病例新增83例,新增死亡3人。全省新冠病毒感染确诊总人数达到186人,死亡7人,共有5人已经康复。当天卑诗省宣布进入公共卫生紧急状态。新增感染人数在快速上升,是否预示着病毒呈指数级传播在卑诗省已经开始?
 
3月18日,总理特鲁多在举行的记者会上发表讲话:“加拿大政府会采取措施保证:不管你住在哪里,你是做什么的,你是谁,在这段时间里,你将得到帮助。”他说道:此时此刻,我们唯一‬‬的工作是就‬‬确保每个加拿大人冰箱‬‬里始终有食物,确保每个人有‬‬房屋住,负担得起‬‬需要的药物,银行‬‬里有钱付‬‬账单,而不是了为‬‬钱冒险出去‬‬工作。从现在开始,最要重‬‬的就是希望‬‬你们每个人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其它的事,政府将帮你解决。
 
特鲁多在讲话中,宣布了一项总额$820亿加元的一揽子援助计划,以帮助加拿大人和企业应对COVID-19疫情。加拿大政府表示,应急援助是为了帮助加拿大人能够有钱支付房租,有钱购买食品杂货,帮助企业继续支付员工的工资和企业的各种账单,目标是稳定经济。有孩子的家庭,儿童福利金将得到增加;没有工作和不符合申请失业保险金的,将会得到最长14个星期的财政保护金;小型企业将会获得3个月相当于员工工资10%的财政援助;低收入者每人可享受300加元的商品及服务税(TPS)退税金,有未成年子女的家庭每个孩子可享受150加元的退税金;无家可归者的护理项目资金将获得加倍……
 
当天,加拿大开始限制国际旅客进入国境,国际航班只允许在温哥华、多伦多、蒙特利尔和卡尔加里起降,只接受公民和永久居民入境。同日,加拿大宣布正在与美国协商21日零点起关闭加美边境的措施。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四):想感恩,谢谁呢?
 
图一、3月18日,加拿大所有国际航班只允许在温哥华、多伦多、蒙特利尔和卡尔加里起降。除了本国公民和永久居民外,加拿大对入境的外国公民关闭了边境。图为疫情前的温哥华YVR国际机场入境大厅。(本文作者拍摄)
 
3月18日当天,卑诗省又新增45例确诊病例,总数达到231例。在新增病例中,13例住院治疗,7例在重症监护之中。当天报告治愈5例,其余在家隔离。卑诗省公共安全部长迈克·法恩沃思(Mike Farnworth, Minister of Public Safety )在省府维多利亚市宣布,为了应对COVID-19疫情,卑诗省进入紧急状态。这是加拿大为应对新冠病毒疫情,继3月17日安大略省宣布紧急状态、阿尔伯塔省宣布紧急状态后,卑诗省成为第三个宣布紧急状态的省份。
 
平时,加拿大有很多人在骂特鲁多和自由党,特鲁多讲什么话几乎都会被人骂。但他今天讲的这些话,许多加拿大人听了都说很暖心。特鲁多说要给我们一笔钱,与我们一起共度难关,但我听了还是觉得有点怕。怕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被从小骗到大的人,这老是担心的老毛病恐怕已经改不掉了。
 
不久前,武汉《长江日报》报道说,湖北省委常委、武汉市委书记王忠林3月6日在武汉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调度会议上,提出要搞感恩教育:“要在全市广大市民中深入开展感恩教育,感恩总书记、感恩共产党,听党话、跟党走,形成强大正能量。”我不知道王忠林给了武汉的老百姓多少好处,想着要他们好好去感恩。我想等加拿大的疫情过去后,加拿大政府在疫情中拿出了这么多钱给大家,特鲁多会不会也学着样子提出搞感恩教育,要大家感谢他,感谢自由党,跟他走呢?
 
幸好听说王忠林的感恩教育在武汉被武汉人骂翻了,后来他赶紧改口说政府要感谢武汉人民。看来王忠林为了一顶乌纱帽,也是豁出去了,变起戏法来也是蛮拼的,说出的话说变就变。要是在加拿大,政客说话不算话,那不是在讨骂吗?新冠病毒已经把加拿大搞得鸡犬不宁了,要是王忠林的这套把戏也像新冠病毒一样蔓延开来,传到加拿大,特鲁多也被感染上(这也太倒霉了,特鲁多夫人已经感染了新冠病毒),加拿大人肯定又要遭大殃了。我怕的就是这个,如果要是真的会搞感恩教育——感谢特鲁多、感谢自由党,这笔钱还真的不敢拿。当然,这些都是开玩笑的话,特鲁多怎么好意思开得出口,让加拿大人去对他感恩呢?
 
不同的制度下,官员的人格是截然不同的,他们的命运也各不相同。武汉疫情刚开始时,我观察那里的官场(当然并不只是武汉的官场如此),就已经深有体会。那里的民不易,其实官也不易。其中的区别只是:做小民,难,是别无选择;而做官员,这难,除了别无选择,主要是自作自受。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四):想感恩,谢谁呢? 
 
图二、武汉封城后,武汉市市长周先旺接受央视记者采访,称:“ 自己作为地方政府的领导人,获得信息,授权之后才能披露……”这段话引爆了舆论,被普遍认为是不肯为上面“背锅”而“撒锅”。(图片来源于网络)
 
武汉市市长周先旺接受央视记者采访时说,如果民众有意见的话,他和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愿意“革职以谢天下”。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的处境已朝不保夕,所以乘着还有说话的机会,必须把话先说在前头。他敢说与职位比自己还高的马国强一起“谢天下”,说明他俩私下里也早有沟通,是有共识的。但就这样被“革职谢天下”,心里会甘心吗?肯定不甘心,所以乘着还能说话的机会,必须把“锅”撒出来。因此他才会去说这样的话:自己作为地方政府的领导人,获得信息,授权之后才能披露,在1月20日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要求属地负责后,我们的工作就主动多了。
 
他把“锅”撒到了上面去,这是官场之大忌,连老百姓都能看出来,难道他自己不知道这话的轻重吗?当然知道,但已经过不上这些了。难吗?难!但是这不能不说是自作孽,如果最初他真把武汉人民的安危放在心上,办法还是有的。
 
这段日子里,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先旺身上,却忽略了另一件小官的样本,其实这件小官命运的样本,才能真真说明中国官场生态之恶劣。
 
武汉封城后不久,一个叫唐志红的小人物一夜便成了大名人。中央电视台报道,1月29日,中央指导组派出的督查组赶赴黄冈市督查核查,身为黄冈市卫健委主任、疾控中心主任的唐志红,对黄冈市定点医院的收治人数、核酸检测能力等明确数据,竟一问三不知。她被问话的视频,被中央电视台播出后,立刻就被老百姓骂翻了。唐志红第二天就被湖北黄冈市委拿下了马,《黄冈卫健委主任唐志红被免 在抗疫问题上一问三不知》这条新闻,在各大新闻网站上上了头条,公众怒不可遏,新闻下面的评论民意汹涌。
 
怎么看待这件事?全看你用什么样的视角去审视了。武汉、湖北出了这么大的事,武汉市卫健委尽职过吗?湖北省卫健委尽职过吗?国家卫健委没有责任吗?各级领导也都没有责任吗?相比之下,黄冈市卫健委算哪根葱?所有我说唐志红是个小人物。
 
那天督查组赶赴黄冈市督查核查,向唐志红问话,唐志红可能讲不出确切的情况,但未必不知道大概情况,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许多人说她一问三不知,但我看未必。当时她能不能讲出实情?背后有没有领导关照过不要乱说?这些问题,公众是看不到的。
 
假设当初唐志红对着镜头打着官腔拍着胸脯大言不惭胡说八道地向督查组满口保证:黄冈市认真贯彻落实上级领导的重要指示和精神,经过全市医疗系统的积极努力,黄冈区域内的×××名感染者87.5%已经得到住院医疗,其余12.5%我们刚才会议上已经作出妥善安排正在落实救治措施,准备在2天内全部处理解决;关于核酸检测能力的问题,因为现阶段试剂供应偏紧,和受实验室现有技术条件的限制,目前工作确实还存在一些困难,每天只能检测××份样品,确实难以满足疫情中检测的需求,但这些问题我们向有关部门汇报后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已经当场作出批示,现在正在联系解决试剂供应的问题,并且协调相关部门立即升级实验室的技术装备,急需的资金也正在落实……
 
如果唐志红当初这样去说,她的结果还会不会因“一问三不知”而丢官?想必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中央督查组真的能够一项一项、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去核实吗?几乎不可能,因此她如果谎言连篇,也照样可以瞒天过海。当初在大大小小的会议上,说湖北不缺口罩,物资充足、食品充足,说武汉不缺口罩,物资充足、食品充足的也大有人在;说人不传人、无医护人员感染的,不照样还活得好好的,难道这些人的工作就比唐志红称职?难道这些人就不应该立刻落马?
 
唐志红被拿下马,她冤不冤呢?一点也不冤枉。如果对中国的官场有所了解,当然会知道坐在这些位置上的,能有几个是脚踏实地地为人民认真履职的?但在湖北新冠疫情爆发这场大灾难的关键时刻,把一个相对还算老实的小人物唐志红扫下马来,其职位实在是不足以为这场灾难去“谢天下”的。
 
从唐志红落马这个样本中可以看出,在一个不良的体制中,那些满嘴谎言、信口雌黄的罪人和恶棍,或许会比一个相对诚实、不敢说谎的“老实人”日子过得更滋润、更安稳。可叹的是唐志红在最后一刻连“撒锅”都不敢,相对而言,这也算是一件很无奈的逆淘汰事件,很可惜公众中大部分人是看不懂这里面所包含的道理的,只会跟在后面瞎起哄。
 
2020年3月25日,卑诗省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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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三):新冠病毒来自美国?

作者:张智斌
 
3月1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推特上发文说“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还称“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在全球疫情肆虐的敏感时期,这条推文引起了不小的反响。3月13日,美国国务院为此向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表示抗议。
 
赵立坚说这话有没有根据呢?他发推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主任雷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周三在众议院监督委员会承认,一些似乎死于流感的美国人在死后的诊断中被检测出新型#冠状病毒呈阳性。#COVID19”,“美国疾控中心主任被抓了个现行,零号病人是什么时候在美国出现的?有多少人被感染?医院的名字是什么?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美国在流感死亡的病例中检测出新冠病毒来,可能是因为冠病毒的症状与流感很相似,当时以为是流感。但我想这并不等于说去年秋天美国流感死亡的人中,就已经出现新冠病毒感染者吧?如果美国去年秋季就爆发了这个传染性极强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话,美国的情况应该在去年秋天就会像武汉一样惨,与美国往来频繁的加拿大也早就成为受害者了,还能轮到武汉在去年12月份先爆发?但加拿大当时并没有发生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疫情,在去年12月武汉发生新冠病毒疫情后,直到今年1月25日加拿大才有了从武汉入境的第一例输入性感染者——加拿大的零号病人。对于加拿大来说,病例的来历都有记录,病毒来源于哪里,其实一目了然,这是非常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再发推谈什么“零号病人”吗?
 
在这场新冠病毒疫情中,传出的谣言真的太多,有一些就是像赵立坚这样的“官谣”。其实作为一个国家的外交部发言人,去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实际上不是爱国,而是害国;也不是爱党,而是害党——当然,是不是害党,那是你们内部的事,你们慢慢讨论吧,我们就不管闲事了。
 
但是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到,这么一个泱泱大国,难道真的就蜀中无将了?为什么偏偏会选择像赵立坚这样的人去做一个国家的外交部发言人呢?说了这样的话,如果还被当作像英雄一样看待,那么这个问题可就不只是赵立坚个人的问题了。
 
一个国家经常会出大问题,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真话不能说,假话却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说,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现在连国际社会都倒了大霉,但是看样子,这批人已经再也不可能会去吸取教训了。
 
3月15日是星期日,卑诗省疾控中心当天没有发布疫情报告。我查看加拿大各地当天的情况,安大略省、魁北克省、阿尔伯特省的疫情都在明显恶化。意大利、西班牙和美国的情况则更加严峻,唯独中国一枝独秀。中国的官方新闻说除了湖北新增4例外,其它各地都无本地新增病例,仅有的12例都是国外输入性病例,看来情况已经完全好转了。而西方国家却普遍已经在水深火热之中,抗疫新闻的语调中,明显夹带着“制度优势”的优越感,看来一出悲剧又成功地变换成了一场不小的胜利,应该庆贺,还是悲哀?
 
查看天气预报时,已经过了半夜12点,洗洗睡吧。
 
形势转变得太快,从上星期最后几天开始就急转直下。卑诗省的公共卫生机构反复强调要求人与人之间要保持6呎(2米)的社交距离。第二天清早(3月16日),在赶往办公室的路上,看到高峰时段的公共汽车还是很拥挤,Skytrain则相对宽松些,但也无法做到保持2米的间隔。大部分车厢还是密闭的空调车厢,情况真是堪忧啊。这天早高峰时,我的感觉是比上星期还更拥挤。这天早上,我开始戴上口罩,这是我来加拿大后,十几年以来第一次戴口罩。
 
这些天乘在公共交通上,观察周围,发现说话聊天的人越来越少,戴口罩的却越来越多起来了。有时车厢里有人咳嗽、有人打喷嚏,我相信虽然绝大部分只是普通的感冒,但还是让人感到紧张。与华人不同的是,有许多其它族裔的人并不是很在乎这种病毒,在Skytrain上,这几天我还不止一次看到有人用手到处抓着扶手,一会儿又用手去取零食吃,甚至还有边吃边舔手指的。而用抓过扶手的手去触摸脸部的,则有很多很多。有些人身体强壮,身体条件确实优越,很自信自己有强大的抵抗力,但正是像这些掉以轻心的行为,可能会对自己和社会造成不可估计的后果。意大利出现的极端情况,也不是偶然的,只是疫情早一步发生在他们身上而已。
 
至少在我的周围,有许多洋人对新冠病毒毫不在乎。其实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这一点与中国很不一样。在中国,只要有预警,一听到疫情,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很注意,但西方社会不是这样的,卫生局在三番五次地警示——经常洗手(用洗手液搓洗不少于20秒)——保持社交距离(人与人之间距离保持2米以上)——避免群体性聚集(这两天已经警告避免50人以上的群体聚集了,好在全省的公立中小学从3月14日后就已经放春假了),但我看到的情况是还有许多人并不在意,公共场所聚在一起近距离聊天说话的人大有人在,在工作场合,与外来人员围着桌子面对面一起讨论工作的情况也时有发生,还有人在谈论说过度恐惧才会感染病毒——但不把它当回事就真的不会染病吗?什么才算是过度恐惧呢?
 
张智斌:温哥华抗疫报告(三):新冠病毒来自美国?
 
插图:加拿大疾控中心提示:公众预防感染新冠病毒(COVID-19)最有效的方法是洗手(用洗手液搓洗至少20秒)、保持社交距离(2米以上),避免群体性聚集,不要用手触摸脸部,而戴口罩并不是最有效的预防方法,只能防止飞沫传播。
 
还有一个与中国的情况非常不同的是,在中国,每个人上街都被要求必须带上口罩,有许多报道和自媒体的视频内容就是因为一些人不带口罩,被执勤人员暴力对待,甚至直接被行政拘留的。但在加拿大,卫生机构和医疗专家都坚持声称不须戴口罩,戴口罩不是预防感染病毒的有效方法,预防病毒感染最有效的方法是经常洗手,用洗手液在清水中反复搓洗至少20秒,或用酒精洗手液(Hand Sanitizer)搓手,时刻保持双手干净,不要用不干净的手去触摸脸部。
 
不要用不干净的手触摸脸部,要做到这一条其实非常困难。就我本人而言,在专心思考和工作时,我会经常在无意识中不自觉地用手触摸头脸部,因此我觉得唯一能做到的是尽可能地保持双手干净,接触可能受过污染的公共物品后立刻洗手。
 
这天晚上(3月16日)打开卑诗省疾控中心的网站,在当日的报告中看到,卑诗省疾控中心再一次沉痛宣告,又有3名林恩养老中心感染COVID-19的长者不幸离世,卑诗省新增30例感染者,总数达到103例,全省所有医院立即进入2级响应,出现感染的狮门医院立即进入3级响应。
 
星期二(3月17日),安大略省报告,至上午10点30分,感染人数达到190人,该省出现第一例新冠病毒肺炎死亡病例。省长福特(Doug Ford)宣布安大略省进入紧急状态。此时,全国已有447例新冠病毒确诊病例,安省186例,新增9例,1例死亡。新斯科舍省新增7例,全国死亡人数达到5例。由于时差的原因,卑诗省当日的统计还未公布。
 
这天上午,在隔离中的特鲁多在家门口发表讲话,他说在当前非常时期,加拿大的护士们需要帮助,弱势人群需要帮助,请所有人留在家中,照顾好家人,非万不得已,不要出门。
 
特鲁多说:“这场大流行疫情对经济的影响,在按小时变化。我们知道这给我们带来压力和焦虑。我已经表示,我们准备好与加拿大共度难关。我们会宣布更多措施支持加拿大民众。”
 
2020年3月23日,卑诗省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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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娃:去STOP SHOP超市买菜

依娃:去STOP SHOP超市买菜
依娃:去STOP SHOP超市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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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中国病毒在美国各地迅速、凶猛的蔓延,各个大学、中学、小学随之从三月十六日关闭。紧跟着麻州政府宣布餐厅、酒吧也必须停止营业。但据我所知,在之前的十天半月,我们附近平时车水马龙的餐馆,因为顾客光临锐减,生意清谈 ,已经付不出师傅的工资和水电费,而宣布关门一个时期。一家叫华厨的餐馆,投资数十万,刚刚装修完毕开业,也不得不贴出告示,关门两个月。真替这位老板叫苦不迭,真是倒霉透顶了。
 
   我不用上班了,不用看老板的脸色,呆在家里主要做的事情是琢磨着吃什么。这个时候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忽略减肥问题,吃好吃营养才可以对抗病毒。中午我做了油酥饼,还做了一大锅冒菜。冒菜在国内吃过,没有做过。我配以猪肉片、豆腐干、红薯粉条、海带丝、木耳、胡萝卜、土豆片、青菜,总之能想起来的东西都炖一锅,五颜六色,看着就香。可惜丈夫吃不了辣,让我比较败兴。心里琢磨着,下辈子如果找丈夫,第一个条件不要看他个头高不高,肚子里有没有学问,第一个要问:“你喜欢吃辣椒吗?”不吃辣椒,一辈子没味。
 
  下午乘着太阳好,还算暖和,我戴上帽子和手套,清洁院子周围的树叶。平时只顾房子周围的,院子四周的就顾不上,已经堆集得令人看不过眼。我刮满一桶,就拉到后面的树林深处倒掉。已经是春天了,小鸟们激动的不行,在树枝上跳来飞去,叽叽喳喳,抬头看时,有两只蓝色的,这种鸟儿在中国只有在动物园能够看到。有时候还能看见红色的小鸟,可爱的就像小姑娘,令人欣喜不已。它也不怕人,这里飞到那里,那里飞到这里。嘴里还不停地唱着。倒树叶回来,猛然看见去年和来探亲的小妹妹一起种下的风信子和郁金香已经冒出了绿芽,在乍寒未暖的春天里展现自己的生机。
 
   吃过晚饭,我想出去转一转,已经在家里闷了三、四天,没有开车,没有去一家商店逛一逛,没有花一分钱,这在我的历史上是没有的。我和所有女性朋友一样,喜欢逛商店,经常买回来一些当时喜欢的一塌糊涂,过后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东西。就是不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也会把生活中不开心的烦恼暂时搁在一边。逛商店对女性来说是一种心理需要。
 
  “我要出去转转,开车出去。”我宣布,像宣布一件大事情。
  “我劝你不要出去,尽量不要出去,避免传染。” 丈夫劝阻。
  “要闷出毛病了,我得去转转。”
  “那你快去快回,不要时间太长。” 丈夫知道劝说不了我,只有放人。
 
   我戴上帽子,据说毛发就会感染病毒,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平时打扫厕所我才戴这种手套。前几天我一下子购买了三盒,家里到处放一盒,随时使用。对了,我的手袋里还准备了口罩,准备进商店之前再戴。这些口罩可是来之不易,前两个星期我跑了五、六家CVS也没有买到,说没有货。过了两天,一大早到一家CVS,他们刚刚来货,在我前面的一个女孩买了两盒口罩,我也赶紧买了两盒口罩,一盒五十个,十二美元多。虽然国内因为病毒的广泛传播,各地对不带口罩的人就像对待盗窃犯、诈骗犯那么残酷无情,动不动就将女孩扑倒在地,对她双手上铐,对没有戴口罩的老人拳打脚踢,还绑在树上惩罚示众。我前几天将这副照片给一对美国夫妇看,他们笑嬉嬉的说:“是开玩笑吧?”我说:“是真的!真的!”他们还是疑惑地看着我,不能明白,戴不戴口罩是一个人自己的选择,怎么会被绑在树上。
 
  我没有打算买东西,也没有带来环保袋。下车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戴口罩。不戴,疫情越来越严重,麻省已经死亡了两个人,不能不令人惊惶。戴吧,我观察了一下,不论是正走着要进超市的人,还是从超市买好东西往外走的人都没有戴口罩,一个也没有。当然,他们都是美国人,美国人不喜欢戴口罩,在非常寒冷的冬天也没有人戴口罩。戴还是不戴?斗争了几个来回,我还是戴上了,不去管别人的眼光,我不想染上病毒。我戴上口罩,立即感觉很憋气,呼吸不舒服,但鼓励自己要忍一忍。
 
   在超市的进口,超市给顾客准备了消毒液和纸巾,我赶紧用消毒液往购物车柄上喷了几下,用纸巾来回擦擦,然后将纸巾丢进垃圾箱。
 
   我又左右观察,还是没有一个戴口罩的顾客。真的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是不害怕吗?是觉得没有必要吗?或者现在已经买不到口罩?我感觉有点 尴尬,觉得自己有点太显眼,好像自己是一个有病的人。但是一般来说美国人不怎么管别人的闲事,我曾经看见有人脖子上都刺青,耳环把耳眼撑得拳头那么大,鼻子上戴钉也没有人多看一眼,大惊小怪。我何必自作多情呢。
 
  既然来了,就买几样吧,虽然前几天我去中国超市买菜花了两百多块,购买了大米、白面、牛肉、猪肉、豆腐、不容易坏的白萝卜胡萝卜大白菜,还有苹果和鸭梨等等,家里冰箱塞得满满当当,买一点可以推迟下一次的购物时间。香蕉有青有黄,前几天香蕉也被抢购一空,刚刚摆满就被人抢光。五毛九一磅,是最便宜的水果。刚来美国的时候,有时候一块钱可以买四磅,二十多年涨这么多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哈蜜瓜在减价,九毛九一个,这样的哈蜜瓜在中国卖,估计得五、六十块人民币,也就是七、八美元。我又买了几条黄瓜、两捆芦笋。芦笋一块九毛九一磅,是减价的价格,平时三块九毛九,我就舍不得买,舍不得吃。
 
   走到生肉部门,明显有抢购过的痕迹,许多架子上已经空了,剩下的也就是一包两包,稀稀拉拉。平时正常的时候不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工作人员都会很快的补充货物,有条有理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各类肉食。我突然想起来前不久看过的一个短视频,是一个武汉医生拍的,他知道全家人都感染了,在身体还强壮的时候,给一家人准备好了食物,准备迎接和病毒作战。他说熬好了鸡汤,放在冰箱,准备给女儿喝,增强抵抗力。 那我也买两只鸡,一只冷冻起来,一只明天熬鸡汤。目前我和丈夫都没有病,也要喝得身体棒棒的,抵御病毒。
 
    但是一瞧,平时我根本不喜欢、看不上的大肥鸡一个也没有了,早被人带回了家,成了别人家的鸡汤。整鸡处空空荡荡,连一根鸡毛也没有。心里有点失落,一下子发现最角落处有一盒鸡,是一只整鸡切成两半,上面写着是做烧烤用的鸡,一块六毛九一磅,五磅多些,八块三毛钱。仅有这一包,我也不能挑肥拣瘦,捡大选小,就拿上吧,起码明天能给丈夫和自己熬锅鸡汤,补补身体。我拿起鸡,感觉盒子下面在滴水,是工作人员没有包装好,也可能因为滴水,其他顾客没有买这盒,还给我留着。一般常识来说,生肉是不可以和水果蔬菜放在一起的,会污染它们,特别是水果,如果和生肉接触很不安全。我将鸡放回货架,整理了一下购物车,将蔬菜和水果摞起来,腾出地方准备放鸡。
 
    说是迟那是快,就仅仅一秒种之前,一个五十出头、胡子拉查,看穿戴像是做粗工的男人拿起了拿盒鸡,也就是我准备买回家熬鸡汤的鸡,也是目前货架上唯一的一包鸡。明明是我选的鸡,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购物车的时间,他就拿去了。我琢磨再三,说还是不说。不说,这盒鸡他就买去了,但是家里的冰箱里还有牛肉和猪肉,还有三文鱼,可以做牛肉汤丸子汤,目前也不是非常需要这盒鸡。说了,或许他就会把我已经准备买的鸡还给我。更重要的是,是因为我最近看到人们在抢购物资,有些人为一包手纸吵架骂仗,争来争去。我想试一试,看一看在这个非正常时期,这个男人会怎么反应。
 
  “先生,这是我的鸡,我准备买的,我只是腾一下购物车。”
  “我不这样认为,鸡在货架上,鸡在货架上。”
   这位男人手捧着鸡坚决不放,坚决没有给我的意思。如果我遇到的是一位有风度的绅士,听我这么说,我相信他会把鸡大度地给我,让我买。女士第一,这是平时美国男人挂在嘴头上的话,给女士开门,让女士先走也是这么做的。我继续观察这位男人,他一手拿着鸡,一手给电话那头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报告:“我拿到鸡了,最后一个鸡。疯了,这里疯了,难以置信。”他并报告了磅数和价钱,以及鸡的种类。在这种时候,能给妻子或者女朋友带回去一只鸡、还是超市目前唯一的一只鸡的确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值得获得妻子或者女朋友以热吻回报的事情。
 
  严格得讲,这位男人也没有错,鸡的确是在货架上,那么谁都可以买。我也再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全货架上最后一包鸡大腿,五磅多,也不过才六块多。刚来美国的时候,经常吃红烧鸡腿,去波士顿办身份,我也带着一高压锅煮熟的鸡腿,还有大米饭,中午和先生躲在汽车里吃,害怕让人看着笑话,节省一点钱。不过,我已经有十几年不吃鸡腿了,看着就不想吃。母亲从中国来美国探亲的时候,给她做过几次烤鸡腿,母亲一次吃过两个之后,就不好意思再吃,她觉得鸡腿是好东西,贵东西,害怕我瞪她。其实我是害怕她血压高,吃鸡腿多了对身体不好,限制她吃。母亲回到国内对妹妹说:“再也吃不上鸡腿了。”当然,鸡腿在中国估计也要三十多元一斤,生活在农村的妹妹好像从来也没有买过鸡腿。母亲没有怀念美国优美的环境,清新的空气,最怀念的是美国最便宜的、女儿已经早都不爱吃的鸡腿,让我生出几分心酸。
 
    非常时期,能够买到这最后一包鸡腿就不错了,我不敢再犹犹豫豫,果断地放进购物车,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抢走我的鸡腿了。最近看视频鸡腿可以凉拌,煮熟以后撕下肉,佐以姜葱油盐,味道可能比红烧爽口些。有几个顾客在肉食架上左看右看,遗憾没有什么鸡可以买的。
 
  走过纸货区一看,老太爷,又是刮过龙卷风一般,什么牌子的、任何包装的手纸一扫而光,一包都没有剩下。我看见视频上有一个妇女买了一整购物车手纸,有二十多包。为什么呢?害怕再买不到了?不会吧?总之我不会买这么多,家里目前的一包够我们使用一阵子的。
 
  走到烘培处,想买点点心做早餐,但是马非一个也没有了,放马非的盘子空空的,连个渣也没有。上个星期麻州州长宣布紧急状况那天,马非也是被一抢而光。我只有拿了一盒牛角包、红果饼和葡萄干面包,够我们吃几天的。
 
  我扭头看其他面包,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距离我很近,大概不到两三尺,而且烘培部就我和他两个顾客,我一时有点心慌,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会不会进攻我。我的担心来自于自从美国总统川普宣布改新冠状病毒为“中国病毒”以来,在美国许多地方发生了一些歧视华人的事件,比如有人在超市骂中国妇女为“母狗养的”,在纽约地铁有殴打华人的情况。我又看了一眼这位年轻人,他只是在集中精力的挑选自己喜爱的面包,为需要在家呆一段时间做食物准备。但是,我在那一刹那确实是产生出一种恐惧感,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因为这次病毒来源于中国,因为中国政府的隐瞒,让美国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没有法儿计算的损失。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深感内疚、深感歉意、深感不安!
 
  收银处这几天装置上了有机玻璃,这样和收银员说话时就不会有飞沫感染,这样也会安全一点。但装食品袋子的地方仍然没有什么保护措施,令人担心。
 
   回到家,我收到美国朋友凯丝的短信,她说:“几个孩子都想和你一起去吃中国餐,但是可能最近我们都不方便见面,他们让我问候你好,相信我们很快会见面!照顾好自己!”
 
   我很感动,他们想着我,问候我,我赶紧回信:“我的宝贝们,我想念你们每一个可爱的小朋友,特别是我的男朋友(他们两岁的儿子杰瑞),因为他每次亲我都把我的脸弄湿了。拥抱你们!亲吻你们!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见面!”
 
    我并随信发去几颗红心,表示我对孩子们的爱!真的不知道凯丝夫妇怎么对孩子们解释什么是“中国病毒”?“中国病毒”又是怎么样的可怕?
 
 
依娃:去STOP SHOP超市买菜
依娃:去STOP SHOP超市买菜
 

朱民泽:只有打倒“习党反动派”人民才能活下去

根据法国媒体3月23日的报道,近日中共党国规定所有抵达北京的航班必须先在其他省市降落。此事看似蹊跷,但如果仔细观察分析,其实北京已经悄悄进入病毒超限战,或者说生化战的临时战备状态。从官方数据来看,虽然中国连日新增病例为零,湖北省也宣布清零,但湖北人却至今不能进京,湖北省委书记应勇还被迫为此请求北京“善待”湖北人。所有这些,只能说明一点,清零是假,瞒报是真。
 
一直以来,中共宣传部是中共党国最邪恶的一个部门。在疫情如此泛滥,死伤如此惨重的情况下,它们还不顾一切地,丧心病狂地,掩盖真相,瞒报事实。由此蠢举,造成民众伤亡进一步增大,经济困局进一步增强。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都实在看不下去,呼吁不能继续瞒报。他也认为继续这样,将会造成更加无法收场的悲惨局面。此前,正因为瞒报才导致如今全球不可控制的严酷惨烈局面。
 
为何中共党国就不能汲取以死亡为代价的教训呢?为何一再揭露瞒报行为,却至今仍旧死不悔改呢?国人同胞们,这是因为中共高层出现了“习党反动派”,它们在把控着国家机器和媒体喉舌。党国媒体早已不姓人民,也不姓党,而是姓习了。所以,才会继续肆无忌惮地拒绝分享病毒数据,掩盖疫情真相,导致疫苗研制严重滞后,疫情迟迟无法控制。“习党反动派”始终表面上把保习近平的权力放在首位,实际上把它们的政治安全放在首位,就是把保它们头上的乌纱帽放在优先考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荣具荣,一损俱损,使得它们死保习近平,而置人民的生死在所不惜,国家的安危在所不管,民族的声誉在所不顾。这种极端自私的,祸国殃民的,违法国际规则的愚蠢行径,不仅危害中国人民的生命安危,也祸及全球所有国家人民的生命安全。
 
从政府处理病毒传播的方式看,它是一场因当地政府玩忽职守所造成的巨大人祸。
 3月16日,有7位来自中、美、英等国的研究人员,在国际权威学术期刊《科学(Science)》联合发表论文《大量未被记录的感染促成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的快速传播》。论文指出,根据电脑模型测算,在1月23日宣布封城之前,武汉因为并未实施高度管控措施,导致有高达86%的感染者并未被纪录在案。而没被纪录的病毒感染者,也是疫情后来迅速蔓延、难以控制的主因,随后出现的大部分感染病例也是由这部分的群体传播的。
 
这些感染者大多可能症状不严重,甚至是无症状,而相较于有纪录的群体,未被纪录的群体,人均传染力虽然只有55%,但因基数较多,反而成为让疫情隐密又迅速传播的主因。从中共宣布武汉封城到最后真正实施,前后相差8个小时,这期间有约500万人离开武汉。据了解,在封城后的一两天内,民众仍能通过各种渠道离开武汉。“习共反动派”由最初掩盖真相,瞒报疫情,到放任大量病毒感染者,流亡全国,流窜全球。如此一来,造成日后肺炎病毒,在全国传播,在全球流行,埋下了巨大隐患。
 
至今,世界各国无辜遭受疫情之毒害,那些已经看清楚“习党反动派”的邪恶用心和丑恶嘴脸的人们,实在无法忍受“习党反动派“那种自欺欺人,害人害己的愚蠢行为。此时,只有打倒”习党反动派“,中国人民才能免遭荼毒,人类才能免于恐惧地活下去!
 
朱民泽:只有打倒“习党反动派”人民才能活下去
 
当然,中共造成此次疫情的罪责应该科学客观地划分。中共是一个拥有近九千万党员的世界第一大党,应该说中共的罪恶,不等于中共全体党员的罪恶;中共病毒,也不是全体中共党员的病毒。因为,此前中共高层已出现了类似文革期间的“四人帮”,那样以习近平为首的反动派别,主要成员包括王沪宁,栗战书等人。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定义,中共病毒如果具体界定,应该称”习氏病毒“更为准确。
 
肺炎病毒首先在武汉爆发,完全可以看作是一种超强致命的生化武器引爆了一场病毒超限战。只不过,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它波及的广度和惨烈的程度,或许会超过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例如,意大利、伊朗、南韩等。在美国,此次瘟疫的死亡人数,最后很可能会超过911的恐怖袭击,疫情对美国的经济冲击将是无可估算的。当下疫情正在全球迅速蔓延,但不妨碍人们对这场病毒超限战的起因和始作俑者做出基本判断分析。
 
武汉作为辛亥革命打响推翻满清王朝统治第一枪的英雄城市,拥有光辉的历史,也有辉煌的成就。但此次武汉爆发肺炎病毒,却让这座英雄之城蒙羞受辱。武汉人民是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有着勇猛的革命精神。此次武汉人民死伤无数,已经有普通武汉民众通过自媒体,发出了愤怒的责问,声讨“习党反动派”欺骗愚弄民众的行径。不仅如此,随着疫情蔓延全球,很多国家受害,死伤惨重,经济停滞。此次巨大灾祸,让中华民族的声誉受损,海外华人也随之遭殃。这祸国殃民的始作俑者,非”习党反动派“莫属。
 
早在1927年下半年,中共创始人之一陈独秀应瞿秋白约稿,就写下一首著名的民歌《国民党四字经》:“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以党治国,放屁胡说;党化教育,专制余毒。”如今民歌题目应该改成:《共产党四字经》,这样才最恰当。由此,可以看出陈独秀的远见卓识。1966年,毛泽东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也引用了民歌中的第一句话,用来证明他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正确性。后来这句话被定名为《四言韵语·党外党内》。毛泽东还说,党外有党,党内也有派,从来都是如此,这是正常现象。过去批评国民党,国民党说党外无党,党内无派。有人就说:“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共产党也是这样,你说党内无派?它就是有,比如说对群众运动就有两派,不过是占多占少的问题。
 
由此看来,中共党内出现派别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是必然会发生的现象。出现派别不奇怪,不出现派别才是千奇百怪。如今,习近平搞团团伙伙,就是在拉帮结派;选择性反腐,就是在清洗异己派别;篡改中共党法,就是搞宫廷法理政变。
 
此次习近平犯下弥天大错,西方国家称之为中共病毒,这是因为西方政要和媒体不了解中共内部早已出现了“习党反动派”。由于,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实则是小丑赵内奸,通过推特散步谣言,甩锅武汉病毒是来自美军士兵。美国总统川普和国务卿蓬佩奥非常愤怒,他们随即就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但随后发觉此种表述有伤中国人民的感情,就改称中共病毒。其实,他们称中共病毒也不完全恰当。因为,百分之八十的中共党员,并没有参与这些祸国殃民的事情,他们不应该背这个黑锅。因此,称之为“习氏病毒”则更为准确。
 
鉴于此,正义的人们非常有必要及时公开揭露中共党内有“习党反动派”的存在。中国人民主动切割区分与“习党反动派”所犯下的丑恶行径是当务之急。中共开明派在党内及时与”习党反动派“做出切割,也是刻不容缓的。
 
由于”习党反动派“已经犯下了掩盖真相,瞒报疫情,玩忽职守的危害人类罪 (Crimes Against Humanity)。因此,此时非常有必要开出一份危害人类罪的罪犯名单:习近平,王沪宁,栗战书,蒋超良,马国强等。此罪犯名单,视疫情后续发展情况,再做增补。
 
期待海内外同胞积极参与,共同评定,增补罪犯名单,为将来联合国或世界各国公审人类共同罪犯,追责定罪做准备。
 
鉴于上述,只有打倒“习党反动派”人民才能活下去!只有清除习氏病毒,世界各国才能有免于瘟疫恐惧的自由!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 匿名网文热传;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一份据说是中国体制内人士提出的匿名建议书周末在社交媒体广泛传播,建议书要求中共高层召开紧急扩大会议讨论最高领导人功过和去留问题。转发该建议书的阳光卫视掌门人人陈平表示,不知何人首发此文,但言论和新闻不自由,必然导致谣言漫天飞。有评论认为,这份建议书反映了许多体制内改革派人士的想法,中共应该回归7年前制定的改革开放路线。这份建议书是新冠肺炎从武汉爆发以来出现的一系列严厉批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公开言论中的最新文件。
 
正当一场呼吸道传染病散播到中国境外席卷全球之时,继北京红二代成员、据信与王岐山关系密切的房地产大亨任志强发文不点名批评中共领导人之后,中文社交媒体周末又广泛流传一篇直接指向习近平领导地位的匿名网文。这篇 “关于立即召开紧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建议”称,鉴于当前新冠疫情、国内经济与国际关系的严峻局面,强烈呼吁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的问题。
 
建议书列举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的议题包括面对国际上四面树敌的局面,是否应该明确回到邓小平主张的韬光养晦路线;政治上是否明确党大还是法大,执政党能否超越宪法?在经济方面,究竟应该“国进民退”,还是“民进国退”?为了维稳是否可以牺牲公民基本权利;是否允许民间办媒体?司法是否应该独立,公民是否能够批评政府,舆论监督有无必要,党政是否应该分开,官员财产是否应该公开?在对台关系上,到底是统一重要还是和平重要?在香港问题上,香港的繁荣重要,还是中央的权威重要,是否允许香港实行完全的地方选举?
 
建议书称:会议期间,建议由李克强、汪洋、王岐山三人组成政治局扩大会议领导小组,负责会议的各项工作。建议书称这一会议的重要性不亚于打到四人帮,对习近平执政路线的评价,其意义应高高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历史定位。
 
●热传促高层会议倒习网文 体制内外博弈显现?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3月22日报道:谁在呼吁召开紧急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问题?
一封呼吁“紧急召开中共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建议书在网络飞传,这封标明由阳光卫视集团主席陈平微信转发的公开信说,鉴于面临新冠疫情、中国经济与国际关系形势严峻,要求召开中共政治局紧急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是否适合继续担任国家主席、共产党总书记及军委主席的职务的议题”。
建议书列举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的议题包括面对国际上四面树敌的局面,是否应该明确回到邓小平主张的韬光养晦路线;政治上是否明确党大还是法大,执政党能否超越宪法?在经济方面,究竟应该“国进民退”,还是“民进国退”?为了维稳是否可以牺牲公民基本权利;是否允许民间办媒体?司法是否应该独立,公民是否能够批评政府,舆论监督有无必要,党政是否应该分开,官员财产是否应该公开?在对台关系上,到底是统一重要还是和平重要?在香港问题上,香港的繁荣重要,还是中央的权威重要,是否允许香港实行完全的地方选举?
建议书称:会议期间,建议由李克强、汪洋、王岐山三人组成政治局扩大会议领导小组,负责会议的各项工作。建议书称这一会议的重要性不亚于打到四人帮,对习近平执政路线的评价,其意义应高高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历史定位。
有分析认为建议书一定程度上呼应了署名任志强的批评习近平“剥光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那篇文章。任志强目前下落不明,据传已被“留置”。
但是,这封怀疑与红二代有关联的建议书并未署名,从审查极严的微信发出也令人感到惊讶。但有人指出,定居香港的陈平应该是海外手机号注册的微信,所以海外的人能看到,中国境内用户看不到。陈平是阳光传媒集团董事长,据指也是红二代出身,被视为自由派。
武汉疫情爆发以来,中国人通过书信、文章等形式谴责习近平执政路线、决策错误的一直不断,最著名的有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2月初写的「愤怒的人民不再恐惧」,指责习近平统治下让中国“渐成世界孤岛”,“前三十多年‘改革开放’辛苦积攒的开放性状态,至此几乎毁于一旦,一巴掌把中国尤其是它的国家治理打回前现代状态。而断路封门,夹杂着不断发生的野蛮人道灾难,迹近中世纪。”。许章润目前处于软禁状态。
几乎同时的还有宪法学者许志永,发表「劝退书」,指责习近平作为‘权力狂人’却无治国理政能力的实力,发明“妄议罪”,致社会再无谏言和改良空间,要求习近平不要“掏空中国”,乘早下台。
另外一封影响很大的就是署名任志强的文章,任志强也是红二代出身,与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有密切的私人关系。这篇文章题为:「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内容直指中共最高领导人隐瞒疫情而酿成灾难,说自己“在好奇并认真学习这篇讲话后,却看到”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美国之音(VOA)3月23日报道: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 匿名网文热传
一份据说是中国体制内人士提出的匿名建议书周末在社交媒体广泛传播,建议书要求中共高层召开紧急扩大会议讨论最高领导人功过和去留问题。转发该建议书的阳光卫视掌门人人陈平表示,不知何人首发此文,但言论和新闻不自由,必然导致谣言漫天飞。有评论认为,这份建议书反映了许多体制内改革派人士的想法,中共应该回归7年前制定的改革开放路线。这份建议书是新冠肺炎从武汉爆发以来出现的一系列严厉批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公开言论中的最新文件。
正当一场呼吸道传染病散播到中国境外席卷全球之时,继北京红二代成员、据信与王岐山关系密切的房地产大亨任志强发文不点名批评中共领导人之后,中文社交媒体周末又广泛流传一篇直接指向习近平领导地位的匿名网文。这篇 “关于立即召开紧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建议”称,鉴于当前新冠疫情、国内经济与国际关系的严峻局面,强烈呼吁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的问题。
此前,任志强与外界已经失联多日,据传他遭到北京当局拘禁。中共党员任志强曾因公开批评媒体姓党而遭到党内处分。
网文建议政治老人参与评价
上述网传匿名文章建议,政治局扩大会议有关由现任政治局委员及常委、历届健在的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以上、现任及历任最高法院院长、现任及历任最高检察院检察长、现任及历任人大委员长、副委员长、现任及历任政协主席与副主席参加。会议讨论习近平自执政以来的功过评价,是否适合继续担任国家主席、共产党总书记及军委主席的职务的议题。
文章指出,鉴于习近平本人是会议讨论的当事人,不宜再担任会议的任何职务。建议由李克强、汪洋、王歧山三人组成政治局扩大会议领导小组,负责会议的各项工作。讨论议题包括:习近平执政以来的外交路线与外交政策,是否应该明确回到邓小平主张的韬光养晦路线;中国的国际关系与国际环境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在国际上四面树敌、恶化对美关系对中国的发展是有利,还是不利;不顾国内实际情况,对非洲等落后国家大撒币对中国自身的发展与国际关系是不是正确?
文章建议讨论的经济议题包括:“国进民退”,还是“民进国退”?经济路线是否应该回到朱镕基总理制定的大力发展民营经济,缩减不具效率的国有企业?是应该坚持市场导向,还是计划导向?国家对与经济的介入程度到底应该遵循什么界限与原则?国企应该不应该与民企争利?金融的监管是不是应该透明?
这份建议书还提出,“在政治上,明确党大还是法大?明确执政党能否超越宪法?宪法规定的各种权利是不是应该落实执行?为了短期的稳定是否可以牺牲公民的基本权利?是否实现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是否允许民间办媒体?法治如何实行?司法是否应该独立?公民是否能够批评政府?媒体与舆论监督有没有必要?党政是否应该分开?私人财产是不是应该得到保护?官员财产是否应该公开?地方官员是否应该由当地人民决定、对当地人民负责?地方是否应该实行一定程度的自治?政府也没有财产权?”
在中共的台湾和香港政策方面,这份匿名网文建议,“在对台湾关系,到底是统一重要还是和平重要?是国家的形式重要,还是国民的福祉重要?在对香港问题上,是香港的繁荣重要,还是中央的权威重要?是否应该允许香港实行完全的地方选举?”
文章最后表示,“对习近平执政以来工作的评价,其重要性不亚于打倒四人帮。对习近平执政路线的评价,其意义应该高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历史定位。”
红二代倒戈?
一些国际中文媒体和海外社交媒体时评人引用了阳光卫视掌门人人陈平转发的微信截图。本身也是红二代成员的媒体人陈平发微信表示,他只是转发了上述建议中共政治局召开紧急扩大会议的匿名文章,并不知道提出建议者的身份。
陈平写道:“昨日我微信群中收到,感觉尚属温和理性,便顺手转发。然不知出之何人之笔。此匿名信网路上转发者众多,媒体、自媒体借炒作我转发而发酵,无非要牵强附会扯上王歧山、任志强。言论、新闻不自由,必然谣言登大雅之堂。可悲!”
在香港的陈平对美国之音表示,“我觉得就是因为言论、新闻不自由,最后导致谣言满天飞。唉,这也是既是特殊的、也是必然的现象。”
不过,陈平表示,这份建议反映当前很多人、尤其是体制内人士的想法。
“我觉得这可能是很多人、尤其是体制内的人的想法吧。这特殊之处是现在总是到了要有一个(解决办法),不能老处在这么一个状态。这样下去你中国肯定是不太好办啊。那么,这可能是一条路吧。但是专门炒作我转发,无非是我跟这两个人(王岐山、任志强)认识嘛。”陈平说,并且强调并不知道谁是建议书的作者,而且近十年来他跟王岐山没见过面,也没联系。
陈平认为,不必拿这个匿名网文太当真。他指出,在微信群转发的这个建议书之所以反响大,正是因为中国处于多事之秋,否则不过是一篇无足轻重的网络帖子,远不如任志强的批评文章尖锐深刻。
3月初,任志强在一篇评论中共17万人大会的文章中写道,执政的共产党对言论自由的严格限制加剧了新冠状病毒的流行。他在文章中并没有提到中共领导人的名字,但言辞犀利地批评 “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 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以及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有传闻说,中共一些政治老人和众多党内外人士对独揽大权的现任领导人习近平排斥异己和废除任期制搞个人崇拜不满。近来又传出国家副主席、人称“反腐沙皇”的前政治局常委王岐山身患癌症的消息。目前无法证实任志强的批评文章和新出现的建议书与王岐山有关联。
红二代成员、自由派作家戴晴认为,一大批曾在1980年代活跃的体制内改革派人士对于中国当前状况和未来发展忧心如焚。有人匿名在这个时机表达诉求,就是希望改变,而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说得广泛一点,就是八十年代那批年轻的改革派,他们经过了九十年代,又经过了那么多年,三十年过来了,他们觉得到现在,要是再不说话,再不动作的话,这个国家就太惨了。”戴晴说。
她表示,现在国际形势与1976年抓捕四人帮时不一样了,但是当年起关键作用的人物华国锋、汪东兴和叶剑英现在中共党内没有。
学者:改革派力量犹在
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广场四君子”之一周舵认为,回到中共18大三中全会决议和四中全会决议制定的路线继续改革开放,中国面临的困境将会迎刃而解。
周舵对美国之音表示,“ 那两个决议就是中共体制内改革派的共识。简单说,三中全会就是经济继续市场化。四中全会就是政治改革要以法治建设为核心。非常对呀,非常正确。就沿着这条路往下走,这条路就走通了。不好说19大和18大是什么关系。但总而言之差别非常大。现在产生的种种乱象,种种被大家认为是极左倒退的现象,根子都在这里。”
这位中国转型学者表示不赞同“中共改革已死”的说法,因为体制内改革派依然存在。周舵说,“没有死。体制内的改革派依然存在,关键是它各方的力量博弈的结果是什么。现在这个结果是没法预料的。”
体制内外博弈显现
2019年年末武汉发生肺炎疫情导致中国社会陷入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以来,有多名学者、律师和公共知识分子发表文章或发起公开信联署活动,批评中共领导人处理疫情严重失误,呼吁进行体制改革,其中包括遭拘捕的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以及受到不同程度打压的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北大法学教授张千帆、原广州中山大学教授艾晓明、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赵士林等人。
不久前,中共宣传部门主导推出的多语种新书《大国战疫》,新任武汉市委书记王忠林动员市民接受“感恩教育”,这些力挺抗疫表现受到质疑的习近平的形象工程引起舆论强烈反弹而接连遭遇挫败。此前党刊《求是》全文发表习近平在一次政治局会议的讲话,列举其1月7日及之后针对疫情所作的努力。中国国务院系统的官员本月中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承认,1月及1月之前,湖北省共有3000多医务人员受到新冠病毒感染。这些不寻常的时政讯息似乎从不同层面佐证了中共高层内斗加剧的猜测。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3月23日报道:热传促高层会议倒习网文 体制内外博弈显现?
一份据说是中国体制内人士提出的匿名建议书周末在社交媒体广泛传播,建议书要求中共高层召开紧急扩大会议讨论最高领导人功过和去留问题。转发该建议书的阳光卫视掌门人人陈平表示,不知何人首发此文,但言论和新闻不自由,必然导致谣言漫天飞。有评论认为,这份建议书反映了许多体制内改革派人士的想法,中共应该回归7年前制定的改革开放路线。这份建议书是新冠肺炎从武汉爆发以来出现的一系列严厉批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公开言论中的最新文件。
据美国之音今天报道说,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匿名网文热传。
正当一场呼吸道传染病散播到中国境外席卷全球之时,继北京红二代成员、据信与王岐山关系密切的房地产大亨任志强发文不点名批评中共领导人之后,中文社交媒体周末又广泛流传一篇直接指向习近平领导地位的匿名网文。这篇 “关于立即召开紧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建议”称,鉴于当前新冠疫情、国内经济与国际关系的严峻局面,强烈呼吁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的问题。
此前,任志强与外界已经失联多日,据传他遭到北京当局拘禁。中共党员任志强曾因公开批评媒体姓党而遭到党内处分。
据该报道说,上述网传匿名文章建议,政治局扩大会议有关由现任政治局委员及常委、历届健在的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以上、现任及历任最高法院院长、现任及历任最高检察院检察长、现任及历任人大委员长、副委员长、现任及历任政协主席与副主席参加。会议讨论习近平自执政以来的功过评价,是否适合继续担任国家主席、共产党总书记及军委主席的职务的议题。
文章指出,鉴于习近平本人是会议讨论的当事人,不宜再担任会议的任何职务。建议由李克强、汪洋、王歧山三人组成政治局扩大会议领导小组,负责会议的各项工作。讨论议题包括:习近平执政以来的外交路线与外交政策,是否应该明确回到邓小平主张的韬光养晦路线;中国的国际关系与国际环境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在国际上四面树敌、恶化对美关系对中国的发展是有利,还是不利;不顾国内实际情况,对非洲等落后国家大撒币对中国自身的发展与国际关系是不是正确?
文章建议讨论的经济议题包括:“国进民退”,还是“民进国退”?经济路线是否应该回到朱镕基总理制定的大力发展民营经济,缩减不具效率的国有企业?是应该坚持市场导向,还是计划导向?国家对与经济的介入程度到底应该遵循什么界限与原则?国企应该不应该与民企争利?金融的监管是不是应该透明?
这份建议书还提出,“在政治上,明确党大还是法大?明确执政党能否超越宪法?宪法规定的各种权利是不是应该落实执行?为了短期的稳定是否可以牺牲公民的基本权利?是否实现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是否允许民间办媒体?法治如何实行?司法是否应该独立?公民是否能够批评政府?媒体与舆论监督有没有必要?党政是否应该分开?私人财产是不是应该得到保护?官员财产是否应该公开?地方官员是否应该由当地人民决定、对当地人民负责?地方是否应该实行一定程度的自治?政府也没有财产权?”
该报道称,在中共的台湾和香港政策方面,这份匿名网文建议,“在对台湾关系,到底是统一重要还是和平重要?是国家的形式重要,还是国民的福祉重要?在对香港问题上,是香港的繁荣重要,还是中央的权威重要?是否应该允许香港实行完全的地方选举?”
文章最后表示,“对习近平执政以来工作的评价,其重要性不亚于打倒四人帮。对习近平执政路线的评价,其意义应该高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历史定位。”
该报道疑问是否红二代倒戈?
一些国际中文媒体和海外社交媒体时评人引用了阳光卫视掌门人人陈平转发的微信截图。本身也是红二代成员的媒体人陈平发微信表示,他只是转发了上述建议中共政治局召开紧急扩大会议的匿名文章,并不知道提出建议者的身份。
该报道指体制内外博弈显现。
2019年年末武汉发生肺炎疫情导致中国社会陷入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以来,有多名学者、律师和公共知识分子发表文章或发起公开信联署活动,批评中共领导人处理疫情严重失误,呼吁进行体制改革,其中包括遭拘捕的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以及受到不同程度打压的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北大法学教授张千帆、原广州中山大学教授艾晓明、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赵士林等人。
不久前,中共宣传部门主导推出的多语种新书《大国战疫》,新任武汉市委书记王忠林动员市民接受“感恩教育”,这些力挺抗疫表现受到质疑的习近平的形象工程引起舆论强烈反弹而接连遭遇挫败。此前党刊《求是》全文发表习近平在一次政治局会议的讲话,列举其1月7日及之后针对疫情所作的努力。中国国务院系统的官员本月中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承认,1月及1月之前,湖北省共有3000多医务人员受到新冠病毒感染。这些不寻常的时政讯息似乎从不同层面佐证了中共高层内斗加剧的猜测。
自由亚洲电台(RFA)3月23日报道:中共党内“倒习”风波不止 建议书传言满天飞无人“认领”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 匿名网文热传;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左起:习近平,王歧山与李克强。(美联社)
 
近日,一封名为呼吁立即召开中共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去留问题的《建议书》在互联网热传。转发该建议书的阳光卫视集团主席陈平说,不知何人首发此文,但言论和新闻不自由,必然导致谣言漫天飞。
新冠肺炎疫情所引发的中共党内“倒习”潮一波接一波。继中国学者许志永致习近平《劝退书》、网传地产商任志强发了《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之后,一封标注由阳光卫视集团主席陈平于微信转发的给中共高层及退休元老的《建议书》,本周日在中国互联网掀起又一波浪潮。建议书说,鉴于面临新冠疫情、中国经济与国际关系形势严峻,要求召开中共政治局紧急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是否适合继续担任国家主席、共产党总书记及军委主席的职务的议题”。
学者:部分红二代对习近平失望
对于瘟疫发生以来,不断传出要求中共最高领导人退位的声音,包括此次最新版建议书提出的要求。清华大学前政治系讲师吴强本周一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表示,这份建议书似乎是对任志强不久前因涉习近平文章被监视居住的一个回应:“愈来愈多的红二代们似乎在跟习走得愈来愈远,这种间隙其实在任志强的失联,当然任志强失联是跟此前的万言书公开信有关。基本上反映了最初作为习的执政基础或者是拥戴他执政基础的红二代集团,一种难以掩盖的失望,而且这种失望到目前发展到兔死狐悲的一种同情,而这种同情正在转化为对习的不满和公开的批评。”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 匿名网文热传;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红二代媒体人陈平转发《建议书》。(网络图片/乔龙提供)
 
该建议书列举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的议题,其中包括面对当前新冠疫情、国内经济与国际关心的严峻局面,强烈呼吁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习近平是否适合继续担任国家主席、中共总书记及军委主席的职务等。
北京独立学者高瑜接受本台采访时说,该《建议书》内容与早前署名任志强的文章,观点一致:“就是说现在这种政治状况一定要改,现在的权力中心没有这种(改的)意思。任志强现在连儿子都失踪了所以是(高层)不允许出现这种批评意见。更不允许现在说的什么要改变权力结构,要进行什么像十三届四中全会或者是一系列的变更。”
转发建议书的红二代成员陈平发微信表示,他只是转发了上述建议中共政治局召开紧急扩大会议的匿名文章,并不知道提出建议者的身份。他留言写道:“昨日,我在微信群中收到,感觉尚属温和理性,便顺手转发。但不知出自何人之笔。此匿名信网络上转发者众多,媒体、自媒体借炒作我转发而发酵,无非要牵强附会扯上王歧山、任志强。言论、新闻不自由,必然谣言登大雅之堂。可悲!”
陈平对美国之音说,“我觉得就是因为言论、新闻不自由,最后导致谣言满天飞。唉,这也是既是特殊的、也是必然的现象。”
倒习浪潮现阶段难成气候
正在香港的一位不愿公开全名的访问学者李先生对本台说,《建议书》对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掌控下,权力的描述客观准确:“换句话说,从中共的角度来看,这些建议也是比较中肯的,但是我对这份建议书所能起到的作用,还是不乐观的。因为,一方面这份建议书是匿名流传,而且没有体制内的人出来站台背书。”
李先生说,当前中国政府面对的新冠疫情比前一段时期有所缓解,而欧美国家在控制疫情方面的不足:“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又掀起了大外宣的高潮,吹嘘他们的制度优势,对内向民众进一步洗脑,中共面临的舆论压力应该说有所减轻。”
有网民认为,中共领导人无论“谁上谁下”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从1949年毛泽东到邓小平时代,从江泽民到习近平时代。事实证明,中共历届领导人始终把中共的权力放在民众利益之上。
●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网民呼唤“回家”
自由亚洲电台(RFA)3月22日报道: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网民呼唤“回家”
公民记者陈秋实、武汉居民方斌和前央视记者李泽华,今年二月在武汉调查直播疫情期间相继失踪,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音讯。
综合国际媒体星期六(3月21日)的消息,当天推特上有网民呼唤说,权当是叫魂——陈秋实、方斌、李泽华回家!
陈秋实在武汉封城前夕抵达武汉,他当时对着镜头向大家保证,他的报道绝不造谣,实事求是。然后他从武汉发出医院,海鲜市场,街头实景等视频,向外界展示一个与官媒两样的武汉。他的报道在2月7日戛然而止,他最后在YouTube 频道告诉其母,他要去拍摄武汉方舱医院的情况,然后于当天失联,至今无音讯。
与陈秋实相识的武汉居民方斌,也在武汉拍摄和报道疫情。他向外界发出的视频包括医院停尸场的惨状。2月9日,方斌也人间蒸发了。他最后视频显示,穿防护服的人敲门要求查体温,他说自己体温没问题,试图拒绝。
前央视记者李泽华在2月26日最后一个失踪。他的探访目标包括举办万家宴的百步亭小区,天价招聘搬尸员的殡仪馆,外地农民工滞留的武昌火车站……。最后,他碰触了红线——武汉P4病毒所。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 2月26日,李泽华发在YouTube的视频自述因探访武汉P4病毒所,正在遭国安追捕。这个实验室被怀疑是造成这次疫情的源头。当晚,李泽华在居住地Youtube直播四小时。最后几个戴口罩的人进入他的房间,直播黑屏。
现在武汉已连续三天没有新增确诊病例,疫情似乎正在结束。然而这三名记者却音讯全无。人们惦记他们的安危,有人担心他们被弄成“阳性”。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3月23日报道:陈秋实疑居家监视隔离 方斌与李泽华呢?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促中共高层开扩大会倒习 匿名网文热传;陈秋实方斌李泽华武汉失踪月余
 
公民记者陈秋实 方斌 李泽华在武汉调查报道期间失联。 网络图片
 
 
中国公民记者陈秋实失联至今已44天,在武汉官方为解封暖身之际,中央社引述由友人代管的陈秋实推特帐号昨天发文指出,陈秋实可能处在“居家监视”中。
据中央社今天报道说,中国公民记者陈秋实失联44天,疑遭居家监视。
该报道称,武汉官方逐步放宽人员流动禁令,为解封暖身,赴当地报导后失联的陈秋实,其推特(Twitter)帐号22日也以英文表示,“他(陈秋实)只分享看到和听到的,但他现在可能被‘居家监视’(Residential Surveillance)中”。据陈秋实这篇推文还说,“自从报导武汉的疫情后,陈秋实已失联44天,拜托救救他”。
陈秋实2月6日接获武汉当地方舱医院环境不佳的消息后表示,要赴现场查看报导,随后便告失联。他的推特目前由友人代为管理。22日这篇推文除标注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等人外,也分享了陈秋实在1月26日于武汉第十一医院急诊室拍摄的影片。当时陈秋实在推文中陈述“看见一具不知放了多久的尸体”。
该报道说,此外,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17日接受电视节目采访,被问及陈秋实是否遭当局拘留,崔天凯再度声称“我未听说过此人”;而他第一次这么回答,是在2月9日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面对全国”(Face the Nation)节目的采访。
中央社说,除陈秋实外,武汉市民方斌也因为拍摄当地疫情状况,并呼吁人民反抗暴政,多次被公安拘捕。另外,前央视记者李泽华也因揭露武汉真实情况,在2月26日直播时,被自称是公安的2名黑衣男子带走。
▲自由时报3月23日报道:被问到李文亮、陈秋实 中驻美大使称自己不知道遭记者打脸
〔即时新闻/综合报导〕新型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下称武汉肺炎)在中国武汉爆发后,中共当局为了维稳,最早公布不明肺炎在蔓延的吹哨者、医师李文亮遭当局逮捕,另外公民记者陈秋实、方斌、李泽华因报导疫情相继失踪,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接受美媒採访,被问到此事时不断跳针,称从未听说过此事,却遭记者当场打脸。
遭指隐瞒疫情 崔天凯辩是发现病毒过程
中国大使驻美崔天凯日前接受美国媒体《Axios》和HBO联合节目访问,记者史旺(Jonathan Swan)针对多项外界瞩目的争议话题做犀利提问,史旺提早在疫情爆发之初,中国共产党官员隐瞒疫情3周,造成中国乃至於全球重大危害,他向崔天凯提问:「我想问您,共产党会为早期隐瞒(疫情)道歉吗?」
崔天凯则辩称,这种说法是扭曲事实,他强调如果去认真研究事实,就会发现一开始,人们对新病毒所知甚少,不能仅因几个人发烧就警告世界出现新病毒,必须认真了解「真实情况」是什么,所以他不认为这是一个掩盖真相的过程,而是一个发现这新病毒的过程,确认病毒种类,更多了解以及如何应对它。
记者表示,记得大使提到「事实」,那他想提问,多伦多大学发现,去年12月中国开始在网路上封锁「人传人」一词,为什么?崔天凯再拗,他们重点不是放在如何向媒体打交道,而是如何应对受感染的人,还问记者「难道你不觉得这更重要吗?」
问及李文亮 崔天凯跳针称等调查
史旺记者则表示,两者都很重要,尤其向公众通报信息非常重要,他接着提及李文亮医生,他分享实验室报告资讯时,中国共产党和警察把他们扣留审问,令其不得不发表声明说,他在散佈不实言论。
崔天凯依然老调重弹,批记者歪曲事实,他称李文亮并非向公众发出警告,而是和同事、医生同行进行讨论的对话内容被传出来,引起人们担忧,另外他声称现中国政府正全面调查涉李文亮医生相关问题,「为什么我们不等调查结果出来再下结论呢?」
史旺记者不解追问,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医生分享实验室报告,是对公众来说是非常有用的消息,且与同事讨论,对话内容曝光后,却导致他被警方传唤,不得不收回他之前所说内容?崔天凯再辩:「通常情况下,不管哪一级政府,怎么能根据一些泄露的信息来决策呢?必须确保公开宣布的内容都是有坚实的事实和科学基础的。」
称不知公民记者失踪 崔天凯遭记者打脸
史旺记者随后提到武汉公民记者陈秋实,在报导武汉疫情发生的当地情形后失踪,崔天凯立刻说:「我未听说过此人」,不过遭记者打脸:「真的吗?在2月9日您在《面对全国》(Face the Nation)受访时,还被问到他的情况」。
崔天凯仍瞎说:「没有,我没有被问到具体某个记者」,史旺再打脸:「当时您被问到了,主持人提到了他」,崔天凯依然否认:「我以前不知道此人,现在也不知道。」
记者问道:「1个月过去了,您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崔天凯竟直接扯说:「我们有14亿人口,我怎么可能了解每一个人的所有情况?」记者继续追问,包含《纽约时报》等国际媒体都做过关於他的报导,他的家人和朋友想知道他在哪里,难道没有想打听过他的下落?
崔天凯表示:「我的职责所在是处理好中美关系,至於国内的事,自然有人处理……大家不应该各司其职吗」史旺记者:「所以结束採访后您也没去了解他的情况」,崔天凯不悦回:「为什么我非要去了解国内司法部门在做什么工作?我们应当尊重司法程序」。
史旺记者再问大使,「所以你也不知道方斌和李泽华发生了事?他们是另外2名公民记者,在武汉从事报导工作时也失踪了」,崔天凯认为这些情况的真实令他相当怀疑,史旺记者继续打脸:「您为什么怀疑呢?您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也强调包含《纽约时报》、《卫报》等国际媒体一直在报导此事。
崔天凯在持续跳针称,为什么要相信《纽约时报》报导,不是所有美国人都相信新闻报导,「我为什么要相信呢?」史旺记者又再次质疑大使说法,「他们是中国公民,他们的家人和朋友说他们失踪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想知道真相。如果《纽约时报》报导不是事实,那对贵国来说是一个很严重的指控,难道您不想知道吗?」
面对记者的质疑,崔天凯顾左右而言他,「我不认为这是很严重的问题.我们都应该尊重各自国家的司法程序,而不是试图干预.」
 
 

廖亦武:李泽华和隔离中的德国总理

 廖亦武:李泽华和隔离中的德国总理
 
 
2020年3月22日,武汉肺炎的德国确诊人数暴增到两万五千余,总理安吉拉.默克尔也宣布在家隔离14天,因为曾给她注射疫苗的医生被确诊——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 前不久,美国总统特朗普也做了检测,结果是阴性——这不禁令我再次回顾李泽华,这个西方人还很陌生的武汉疫情调查记者,他是央视的前主持人,如今已被捕25天,逐渐失去新闻热度。
 
3月6日的《法兰克福汇报》,刊登了我譔写的李泽华去火葬场探寻官方隐瞒死亡人数的短文,之后我继续跟进,拨开重重疑云,明白25岁的李泽华和我一样,早就翻越防火墙,从外媒报道得知“ 中国首席生物武器专家陈薇少将率兵接管武汉P4病毒实验室”。 此实验室在法国协助下组建,至此列为军事禁地,任何人不得接近。 可李泽华去了——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跟我30多年前在天安门大屠杀之夜制作长诗《大屠杀》录音磁带颇为相似。
 
李澤華和病毒专家们一樣,將疑點锁定在P4實驗室的石正麗研究員團隊,他沒意識到這有多危險。 因為早在2013年,石正丽团队就分离出第一株与2003年肆虐全中國的SARS病毒高度同源的SARS新冠状病毒,并参照武汉病毒所的英文简称,将其命名为WIV1,证实了中华菊头蝠是SARS病毒的源头。 而在2015年《自然醫學》網刊上,石正麗發表論文稱:“只要把蝙蝠身上的S蛋白里的ACE2这个受体开关一调,这个病毒马上就能传染给人类。 ”接著,他們用猴子做進一步实验,模拟新病毒對人体的摧毀程度。
 
廖亦武:李泽华和隔离中的德国总理 
 

李澤華

 
 
这个实验在美国医学界引起很大争议,医学专家Declan Butler也在Nature Medicine上撰文表示,这种实验风险太大,並且毫無意義。 由于缺乏相關技术,当时石正丽团队和美国北卡罗莱纳的一个医学小组合作。 2014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意识到这個病毒改造項目可能成为生化武器时,立刻叫停,并停止拨款给相关研究。 但是,武漢P4实验室卻已經拥有2019-nCoV原始的、以蝙蝠为宿主的病毒样本以及冠状病毒的数据库,也掌握了改造成为2019-nCoV,也就是新型冠狀病毒的方法。 一個叫武小華的科學家說:“这个新病毒本来在保险级别最高的实验室,應該永遠封存或永远销毁,但是很不幸,它逃脱了,造成了几万人的感染……”不僅如此。 後來,它傳染了數百萬人,攻擊了整個人類……
 
再后来的3月10日,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艾芬,在接受国内《人物》杂志采访时,一再证实,她们在2019年12月接触的最早的几名新型冠状肺炎患者,都来自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 她们当时并不知道这种狡猾的“人工智能病毒”是什么,就叫“SARS新冠病毒”,艾芬通过微信,将化验单转发给一些医生和护士,却因此被党组织严厉训话,斥为造谣——这篇报道刚发表就被封杀,激起公愤,数百万网民公开抵抗禁令, 同网络警察进行“删了贴,贴了删”的拉锯战——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的野生动物摊区赫赫有名,当地人都说,是P4实验室的动物样品被“淘汰”过来,被人买来吃了,但官方坚决否认,并追查和抓捕“传谣者”—— 因为这相当于前苏联的切尔诺贝利事件……
 
李泽华这个冒失的“闯入者”,令人联想到将切尔诺贝利真相公诸于世的瓦列里•列加索夫等人,1988年4月,列加索夫不堪重压,自杀了——而李泽华在国家安全局疯狂的追捕中,最后的呼救是:“我在路上, 我现在被国安的人开着不是警车的车,在追我…… 我在武汉,我开得很快很快,他们在追我,他们一定想隔离我……”
 
我希望隔离中的安吉拉.默克尔断然结束对中国的绥靖政策,能够明白这个年轻人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自己多灾多难的祖国和民众,也是为了她和许许多多的德国人不被隔离。 全人类尤为珍贵却相对脆弱的自由、民主、法制社会,不再受到疑似化学武器的攻击。
 
廖亦武,作家,2012年德国书业和平奖获得者 
 
 

再论武汉肺炎疫情的赔偿(补偿)问题

再论武汉肺炎疫情的赔偿(补偿)问题
 
2020年3月24日
 
(本文作者为“新冠肺炎索赔律师顾问团”成员律师)
 
        截止2020年3月19日20时,武汉肺炎国内确诊患者共81262人,不治而逝者3250人。尽管疫情的源头至今不明,但疫情初期地方和国家多层级政府和主管部门应对失当,各级和各部门主官固守僵死的“文革”式政治挂帅思维,漠视民生、掩盖真相,以及武汉公安在周永康式反人性的维稳思维主导下滥用警权、弄权乱法、野蛮插手医学专业问题、非法恐吓李文亮等吹哨者及其与疫情泛滥之间的因果关系,则是确定无疑的。
 
          像2003年的SARS疫情一样,武汉肺炎疫情又一次充分暴露了政治挂帅这一继受自战争和“文革”两个时期、长期对人民实行冷战、敌视舆论和人民监督的权力运行机制是多么的陈旧、僵化、失灵和不合时宜!一言以蔽之,与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类似,武汉肺炎疫情实属无妄之灾,依旧是三分天灾、七分官祸!官方、官员应当对武汉肺炎疫情负责,政府应当对武汉肺炎病患及其家属以及隔离者予以赔偿或补偿!
 
 
 一、政府为什么应当赔偿
 
         无论自称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朝鲜、越南、古巴,还是一只奉行资本主义的欧美澳各国,或者实行中国称之为民主社会主义或高福利的北欧诸国,以及难以归属于某个主义的俄国、南美、非洲国家,所有现代国家无不宣称主权在民,无不奉行人民主权原则。
 
          主权在民或人民主权原则的体现是公权力运行的委托—代理机制,即人民的一部分权利结合为国家的公权力,人民为保障、增进自己的利益,以委托人的身份把公权力委托给公职人员行使,公职人员作为人民的代理人、受托人,接受人民的委托,遵从人民的意志并仅仅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善意地行使权力,不得违背人民的意志、辜负人民的委托、背离人民的利益而行使权力。人民主权原则禁止官员和政府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滥用权力。
 
           然而,滥用权力、以权谋私、违背和漠视人民利益却是中国官场的痼疾。从1月1日武汉公安悍然插手专业的医学问题、非法传唤和恐吓李文亮等吹哨者、串通央视对全国人民进行欺骗性宣传算起,至1月24日武汉封城,武汉、湖北地方政府及国家主管部门背离人民的委托,玩忽职守、尸位素餐、无所事事,打着空洞、虚幻、陈腐的政治至上、维持稳定的旗号,掩盖真相,漠视民瘼,听任疫情蔓延,坐失24天防控良机。而从病例可能早已出现的2019年12月初或11月中下旬算起,则痛失近两个月的防控时机。武汉、湖北地方党政机关和国家主管部门及其官员所思所想全是捂住疫情的盖子、闭塞人民的视听,从根本上辜负了人民的委托,完全违背了代理人的职责,其所做所为彻底背离了公权力的目的和宗旨。正是武汉、湖北地方党政机关和国家主管部门及其官员不作为和懈怠职守之行政职务和公权溃败行为直接导致迄今81262人确诊、3250人病逝的恶果!武汉、湖北地方党政机关和国家主管部门必须承担全面和整体的责任,武汉公安、武汉市和湖北省党政机关相关官员必须承担行政责任和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妨害传染病防治罪等刑事责任。鉴于中国一直公开主张的特殊国情,党政机关应当以党费和国家财政承担赔偿、补偿、抚恤等经济责任!
 
 二、应当赔偿的部门和人员
 
            毫无疑问,所有参与掩盖武汉肺炎疫情,打压和迫害李文亮、艾芬等疫情警示者的政府机关、部门、官方媒体及其所属官员、警察、记者都是赔偿责任的主体和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妨害传染病防治罪等刑事责任的主体。这些责任部门和人员包括:非法传唤、恐吓李文亮医生并向央视提供虚假新闻的武汉市公安局(含武昌区分局及其所辖中南路派出所)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武汉市中心医院及其书记蔡莉、院长彭义香等主要责任人员,湖北省、武汉市及其所辖区三级卫建和疾控部门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武汉市、湖北省两级党政机关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国家卫建委和国家疾控中心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公然编造、传播抹黑八位吹哨人的虚假新闻暨虚假疫情信息的央视和新华社(湖北分社)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主持人、记者如廖君等人。
 
         依《国家赔偿法》第十六条确立的国家机关赔偿后应当责令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工作人员或者个人承担部分或者全部赔偿费用之原则和法理,上述国家机关及其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互为连带赔偿责任主体。
 
  
 三、如何赔偿:现有法律审视及建议
 
           目前大致有《突发事件应对法》、《传染病防治法》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三部法律、法规可以直接适用于武汉肺炎疫情,然而这三部法律、法规并未明确涉及武汉肺炎疫情这样因国家机关和官办媒体及其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弄虚作假、滥用职权而直接导致不特定的大量公民生命、健康和财产损失的情形,难以适用这三部法律、法规处理后果如此严重的武汉肺炎疫情。
 
           对比《行政诉讼法》和《国家赔偿法》所适用的非法行政行为,在81262人确诊、3250人不治而逝的武汉肺炎疫情中,行政行为更是存在着广泛的、大面积、建制性的、多种行政权协同违法的严重情形。然而,行政诉讼和行政赔偿案件中的非法行政行为都是所谓具体行政行为,即在实施之际就以特定的、个别的行政相对人为侵害对象的行政行为,而武汉肺炎疫情中的违法行政行为虽然更为严重和恶劣,却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和《国家赔偿法》以及行政法学理论对具体行政行为的界定。毫无悬念,《行政诉讼法》和《国家赔偿法》将会无情地把武汉肺炎确诊者、病逝者及其家属以及被隔离者阻挡于行政诉讼和国家赔偿诉讼的大门之外。
 
            稍具可行性的办法是援用《侵权责任法》,把武汉肺炎疫情中的行政违法行为拟制为民事侵权行为,以民事诉讼手段、以相关各级政府和部门为被告来解决武汉肺炎疫情受害者的赔偿(补偿)问题。缺陷在于,一是民事诉讼机制不能准确昭示武汉肺炎疫情中行政权大规模滥用、懈怠和失灵的深层本质,二是个案数量庞大,诉讼成本高昂,三是如果各被告行政机关并不自愿、真诚领受侵权责任,则因果关系难以认定。
 
          鉴于违法、滥权和懈怠职守的规模性、广泛性、成建制性、多部门和多层级性,武汉肺炎疫情中的行政违法本质上是一个权力运行机制问题,是一个宪法问题,暴露出中国政治离成熟的法治和民主政治即宪政还相当遥远。
 
         为此,我认为,处理武汉肺炎疫情的最优手段是宪法手段或曰立法手段。全国人大或其常委会应在现有法律之外针对武汉肺炎疫情制定专项法律,明确承认并承担国家(政府)对武汉肺炎疫情的责任,对所有确诊者、病逝者及其家属和本土隔离者予以赔偿和补偿。
 
       另外,在民生问题上,中国官方向来吝啬,尤其是近些年来,与对外援助相比,在住房、医疗、教育等基本民生方面的投入实在微乎其微!对武汉肺炎的受害者,难道不该出手稍加阔绰吗? 
 
 
 

钟声:妄议中央——从“老大哥”到“无一是男儿”看帝国终结(二)

钟声:妄议中央——从“老大哥”到“无一是男儿”看帝国终结(二)
 
何使仁 任先刚 评述
 
前面以“妄议中央”为题的首篇文章,提到中共实质是惟“产”党,唯“利”是图党。党魁有多大胆,党国就有多大产。1949年以来,中共牢牢守住特权利益不放手,但其将来的结果仍然会像苏联一样,一旦特权群体失去对特权利益的控制,随时就有倒塌的危险。1991年苏联“老大哥”因大厦根基松动而解体——正是如此“亡党亡国”,苏联“8.19”事件给中共敲响了警钟,所谓“前车之鉴”,以及警惕落入“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这一魔咒,中共从此不回头,即使头撞南墙也不会搞戈尔巴乔夫所谓的“改革与新思维”。
 
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在中共舆论词典里等同于“小人”,是扶不起来的“刘阿斗”,因为戈尔巴乔夫曾在苏联解体后公开声明:“共产主义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口号”。尼•伊•雷日科夫原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国务院总理),他在其《大动荡的十年》一书中,指控戈尔巴乔夫等人“背叛了党,出卖了国家和人民”,“而且也背叛了人类绝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我们“可以原谅错误,但不能饶恕蓄谋的叛变”。对戈尔巴乔夫,“正是党给了他成长的道路,而他却毁掉了党。”戈尔巴乔夫抛弃共产主义,毁掉了已经烂得不能再烂的党,难道就不是苏联真男儿了吗?
 
戈尔巴乔夫抛弃的是极权专政。1922年之前,苏共还不是唯一的党,还有分多数和少数党,如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有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但列宁却把它变成少数对多数的专政,还公开主张一党专政以至领袖独裁,不然他们的安身之处就是监狱。从政治上看,列宁十月革命造成的历史倒退更明显。米高扬在苏共二十大的发言中曾提到,“二月革命的结果,俄国劳动人民获得了民主自由,而这样的民主自由甚至在当时被称为最民主的美国也是不曾有过的。”但十月革命却用一党专政和个人独裁取代了人民才得到的民主自由。所以普列汉诺夫在1918年说,“布尔什维克不能给人民以民主自由,他们在半年的时间里查封的报纸杂志,比沙皇当局在整个罗曼诺夫王朝时代查封的还要多。”列宁对这些也从不隐晦,他在1920年12月10日回答西班牙工人代表的话就是:“我们从来都不讲自由,而只讲无产阶级专政!”正是在这种专政下,单是斯大林搞农业集体化期间就连镇压带饥饿整死了近千万人。至于平时对干部、知识分子的迫害,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已有揭露。斯大林死后不久,苏联当局开始为一些受迫害的人平反。有些从监狱和流放地回来的人住进了莫斯科的精神病院和各种疗养院。
 
如此的专政党国,岂能继续在腐败、一夜暴富和自己的葬礼上继续活下去?到了1991年12月25日,圣诞节的晚上,那是一个重要的历史时间节点,戈尔巴乔夫通过电视,向全世界宣布终止自己作为苏联首任、也是末任总统的职务。这一年,苏共垮台,苏联解体。
 
随着镰刀加斧头的苏联国旗从政府大厦上的降落,俄罗斯红白蓝三色旗的升起,苏联这个曾为举世公认的“超级大国”,像“泥足巨人”般,瞬间便土崩瓦解了,而1917年 “十月革命”的那声炮响,仿佛不是炮响,而是咒诅,七十年后终于应验。
 
“泥足巨人”,语出《但以理书》,古老帝国巴比伦的王在某天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巨大的偶像,全身分别由金银铜铁铸成,唯独巨像的脚是半铁半泥做的。巴比伦王想细看究竟,不料突然飞来的一块石头,砸到巨像脚上。巨像的脚当即被砸碎,巨像也随之倒地,摔为碎片,而打碎巨像的石头却变成了一座大山。巴比伦王不明白这梦的涵义,让智者但以理解说。但以理告诉他,这梦中的巨像代表着一个国家,巨像半泥半铁的脚,则喻示着这个国家必将走向分裂,因为泥和铁永远融合不到一起,而那击碎巨像的石头变成了一座山,则意味着一个新的强国诞生。
 
从二战结束到红色帝国苏联鼎盛时期,包括美国自由主义报纸在内的西方舆论一直将苏联的王列宁、斯大林称为红色专制暴君。可是列宁、斯大林到死也都想不到,巴比伦王的梦后来也应验在苏联身上:苏联解体——而从苏联脱胎而出的中共帝国,仍然会遭遇那“那击碎巨像的石头”。
 
苏联这个一贯以“人民性”为标榜的国家,突然走完它七十多年“红色历程”的时刻,它的千百万人民却表现得那么淡漠、无动于衷,没有人惊讶,没有人惋惜,更没有人抗议,甚至没有合乎常情的骚动与不安,这难道不是民意吗?中共若到这一天,中国民众会比苏联千百万人民更加不如吗?
 
对于苏共垮台,中共称为“苏共的蜕化变质”,实际上苏共已经很烂了,到了一定要彻底改革(颠覆)的地步,不改革,等死;改革,未必是找死——仍可逢凶化吉,向死而生。可现在中共成了“一朝遭蛇咬,十年畏井绳”,不敢改革,堵死了所有内外改革、内外开放之路。
 
戈尔巴乔夫所说的“改革”,在俄文中的原意是“改造”、“重建”等, 也可以理解为推倒重来,让民主化大行其道,中共则是彻底反对的。
 
2011年,中共社科院社会主义研究所制作了一部名为《苏联亡党亡国20年祭——俄罗斯人在诉说》的警示纪录片,对戈尔巴乔夫进行“清算”,提其为苏共解体的罪魁祸首:1989年11月26日,戈尔巴乔夫撰文推崇西方议会民主,宣扬效仿西方式的三权分立,提出“必须根本改造我们的整个社会大厦,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 这是苏联领导人向社会乃至世界释放苏联准备搞西方民主制度的明确信号。有了上层建筑的松动,就有了政治反对派的机会。
 
政治宽松,容忍异议,就是民主化之开端。苏联持不同政见者索尔仁尼琴和萨哈罗夫此时就很活跃。两人曾于1970年、1975年分别获诺贝尔文学奖、和平奖。1989年5月25日,苏联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召开。电视和广播现场直播,辩论的场面一浪高过一浪。大会选举了最高苏维埃主席、第一副主席、最高苏维埃成员等。有近15%的“民主派”及其支持者进入最高苏维埃。叶利钦靠递补当选。戈尔巴乔夫当选为最高苏维埃主席。会上,萨哈罗夫率先提议取消苏联宪法第六条,该条文明确规定“苏共在苏联社会中的领导地位”。叶利钦当即附议赞成,但因大多数代表不一致而没有结果。1989年12月12日,第二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召开。萨哈罗夫代表跨地区议员团提议取消宪法第六条,继续反对把苏共当作苏联的领导核心。此前的1986年底,曾被流放到高尔基城六年的萨哈罗夫,回到了莫斯科。重返政治舞台的萨哈罗夫积极从事反共反苏的种种活动,并迅速成为所谓“民主派”的领头羊。
 
在“民主化”、“公开性”浪潮中,1986年苏联开始出现各种“非正式组织”。这些组织以各种辩论会、俱乐部、知识分子小组和青年小组等面目出现。1987年蔓延到全苏联很多大中城市,当年底就发展到3万余个,1989年增至9万多个。这次对宪法六条提议投票的结果,虽然仍没有被列入大会议程,但却得到超过1/3的支持票。1988年6月在苏共第十九次代表会议上提出“一切权力归苏维埃”,使权力重心从苏共移至苏维埃,下一步就要取消苏共执政党地位的宪法保障条款,实行多党制。
 
1990年1月,戈尔巴乔夫发表讲话:“我认为实行多党制不会是悲剧”,“我们不应该像魔鬼怕烧香那样害怕多党制”。1990年2月4日,苏共中央全会召开前一天,“民主派”在莫斯科动员了20万人集会游行,喊出了“取消苏共领导地位”、“审判苏共”、“实行多党制”等反动口号。2月5日,戈尔巴乔夫在中央全会上对“上述猖獗行为”(喊出多党制居然被定性为猖獗,可见谁最恨苏共垮台和苏联解体)不仅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反而说:苏共的领导地位“不应当依靠宪法强行合法化”。在戈尔巴乔夫的推动下,3月11日,苏共中央全会决定向苏联人民代表大会提交修改宪法第六条等建议。三天后,第三次苏联(非常)人民代表大会正式通过修改宪法的法律。将其中第六条“苏联共产党是苏联社会的领导力量和指导力量,是苏联社会政治制度以及国家和社会组织的核心”,修改为“苏联共产党、其他政党以及工会、共青团、其他社会团体和运动通过自己选入人民代表苏维埃的代表并以其他形式参加制定苏维埃国家的政策,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 。法律同时还规定,苏联公民有权组织政党。 这一年,戈尔巴乔夫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早在1936年,斯大林领导修订的苏联宪法首次明文规定,党是“劳动群众所有一切社会团体及国家机关的领导核心”,用毛泽东的话说,“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起的”。所谓苏联宪法六条是苏联共产党长期执政的法律和政治保障,中共岂不是也一样担心一旦帝国大厦根基松动,中共不是要步苏共后尘吗?取消宪法中关于党的领导地位,对于苏共和苏联意味着什么呢?原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叶•库•利加乔夫说“取消党的领导就是否定党的领导”。原《真理报》主编、前国家杜马主席根•尼•谢列兹尼奥夫说:“宪法第六条取消了,这就像一座大厦的顶梁柱一样,把顶梁柱抽掉了,国家这座大厦也就倒塌了。”对此,中共又闹又怒,但无计可施,只能是自己要严防死守,装作一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模样,死猪不怕开水烫。
 
毛泽东对于列宁、斯大林的这种极权模式,一直“以俄为师”,“走俄国人之路”。1949年之后,本来各派政治协商,可以有两个模式供选择,一个是美国模式,一个是苏联模式,结果毛泽东生硬地偏向俄国一边,把苏联尊称为“老大哥”:“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结论。”在1962年1月30日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即所谓“七千人大会”),毛泽东看到了赫鲁晓夫揭露斯大林暴君真相后,仍继续强调向苏联学习的必要性。他说:“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创造的党。无论什么时候,现在、将来,我们一辈子、我们的子孙,都要向苏联学习,学习苏联的经验。不学习苏联,要犯错误。”子子孙孙,都要步苏共后尘了。
 
学苏联,苏共垮台岂不也要学学?苏联先有苏共垮台,后有苏联的解体,而苏共本身则是由党内种种弊病把自己毁掉的:党内包括党机关内部完全缺乏民主;党的执行机构(核心、政治局、党委会)及其所有工作机关垄断了全部权力,不受任何监督;党内实行高度保密制度,党的工作缺乏透明度等等弊病,1900万党员完全被剥夺了自主性、自动性、自我管理精神和自我表达的可能,广大党员长期只能驯服地执行上面下达的指示和命令。斯大林把党变成了对国家和人民进行个人统治的政治工具……普通党员毫无权力可言,广大党员对党的领导和党的政策都已疏远和漠不关心,这是苏共于1991年遭禁止时没有一个党员出来挺身而起的根本原因。
2002年,中共“两报一刊”之红旗杂志(后改名“求是”)的研究者黄苇町在《苏共亡党十年祭》一书中提到了苏联终结的一处“幕落时分”细节:1991年12月25日晚,戈尔巴乔夫被迫宣布停止执行苏联总统职务时,已经是曲终人散。当时有位叫闻一的中国学者正在莫斯科见证那时的历史。后来他在《解体岁月》一书中是这样记述听完戈尔巴乔夫电视讲话后的那个令他心绪不宁的夜晚的:
 
我侧耳听着窗外,窗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我顾不上关掉电视,就匆匆下楼。院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黑暗中的树叶被风刮起的阵阵沙沙声,居民楼上的窗户已经黑了一大片,戈尔巴乔夫在电视上的出现并没有使它们再闪烁起亮光来。对这毫无表示的夜的沉默,我不习惯,也感到惊讶。我觉得,在几近消瘦的戈尔巴乔夫的身影如此凄凉地消失之后,总该有点什么,嚷嚷声也好,唏嘘声也好,咒骂声也好,哪怕是窃窃私语声也好。是的,总该有点什么吧。可是,却毕竟什么也没有……他不甘心,又跑到红场和列宁墓前。他想,这里是苏联的象征,总会有些不甘心亡党亡国的苏联人自发聚集到这里表示点什么。
 
但他再一次失望了。他写道:红场黑黝黝的,很少有几个人影,在这冬日的夜晚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那座古老的教堂和这座不算古老的列宁墓消融在夜色之中,只有斯帕斯克塔楼上那颗硕大无比的红星在冷峻地注视着这夜这沉默。这方土地上的人们这时没有人像我这样,傻乎乎地跑这么远的路,来面对这沉重夜幕下的空旷与孤寂。我感到了少有的不安和失望。
 
“苏联无一是男儿”,这是赌气的话,还是一种咒诅?我们不妨看看叶利钦这个男儿,1990年7月,苏共举行了第二十八次代表大会。这是苏共历史上最后一次代表大会。叶利钦说:“经过深思熟虑,我本想在二十八大之后退出苏共,但鉴于会上我被提名为中央委员,我不得不现在就作出如下声明:我正式声明退出苏共……”
 
里根曾向戈尔巴乔夫说,推倒那堵墙。叶利钦正式退出苏共,也是推墙行为。推倒苏共这堵墙。七十年来,这堵墙祸害苏联,也祸害各“小老弟”,更祸害全球:
 
斯大林实行党政合一、把党变成了国家机关,党领导和包办一切,全部权力集中于党的机关,集中于机关的上层,集中于总书记个人手中。
 
党的干部不是选举而是任命的,党不仅任命自己的干部,还任命政府部门干部。党最高领导人的产生没有正常的机制,也没有任期的限制。
 
党的最高领袖拥有对真理的垄断权,完全控制信息的传播,排斥和否定外来的文化成果,实行严格的书报检查制度。混淆学术问题和政治问题的界限,用大批判和专政方式,甚至用肉体消灭的办法,解决思想和文化领域的问题。
 
党内的严格保密制度成了党的机关不受监督地行使大权的基础。党机关的人员编制不断扩大,党中央机关从1919年时的30名干部,扩大到1987年的1800人,还大量使用“编外”干部。民主集中制成了官僚集中制,个人集权制。
中共社科院的学者对于苏联解体当成悲剧看待,他们的反思文章也提到苏共垮台完全活该:苏共垮台前不久,苏联科学院曾对苏联亡党亡国前夕的苏共究竟代表谁进行民意调查,调查结果,认为此时的苏共代表工人的占4%,代表全体党员的占11%,而代表党的官僚的竟占到85%。这样的党,还能存在吗?
 
毛泽东曾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邓小平同样说,我国的“政治体制都是从苏联模式来的”。只是,那一声炮响并不是炮轰冬宫(实际上是皇宫打开大门,暴力分子却对皇宫大行杀戮),送来的是祸害中华近百年的列宁主义和斯大林模式。
 
庆幸的是,戈尔巴乔夫站出来,把整个苏共掩埋了;叶利钦所做的,就是把苏联的制度整个都给埋葬了,两人是俄罗斯的男儿,又是共产党制度的敌人。叶利钦,曾于1981年当选苏共中央委员。1985年11月,戈尔巴乔夫调任叶利钦为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不久将其提升为政治局候补委员。1987年10月,叶利钦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点名批评利加乔夫和政治局遭反击,政治局候补委员、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职务被解除。叶利钦后来说,“戈尔巴乔夫并没有把我推到荒无人烟的偏僻角落里,也没有把我发配到遥远的异域他乡。相反地,他似乎是很高尚地宽恕我,怜悯我”,“我从来没有把同他的斗争作为自己的目标。不但如此,在诸多方面,我是跟着他亦步亦趋,去拆掉共产主义大厦的一砖一瓦。”1991年11月6日,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签署《关于终止苏共和俄共在俄罗斯联邦领土上活动》的命令,查封苏共中央办公大楼。拥有93年历史、夺取政权74年的苏联共产党就这样走完了它最后的时刻,让中共继续为苏共的垮台悲哀个500年吧。
 
看东欧剧变,早倒塌,灾难就少。晚倒塌,灾难就多。所谓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其实是特权阶级消灭工人阶级,打击资产阶级,折腾无产阶级,控制大多数人的生死,特权集团几乎是全民之敌。所以,戈尔巴乔夫对苏共僵化的体系有极为深刻了解,认为苏联的前途在于进行结构性的改革,尤其是结束那一套自欺欺人的谎言政治,由其是需要结束对人祸灾难的隐瞒。
 
谎言政治,是极权体制的特色,看历代的苏联领导人,皆言要实行集体领导、民主集中制,说要尊重代表大会和广大党员的意志,但到头来总是一个人说了算,在台上的最高领导的话就是法律,他的意志决定一切——法律不是挡箭牌。只要他在台上,他在主持会议,有哪个与会者敢于在热烈的掌声中不拍巴掌,有哪个代表敢在森林般耸立的手臂中举起反对之手。
 
2013年1月5日,新任中共党魁在新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候补委员学习班上训话,说:“苏联为什么解体?苏共为什么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这是前车之鉴啊!”于是,接下来就有了反普世价值、反公民社会、反司法独立、反军队国家化、反宪政等“七不讲”,不让讲真话,只能是谎言治国的灾祸轮回。
 
“让人民知道一切”。只有真话才能还原真相。共产主义本来就是虚假的乌托邦,从理论到实践都是彻底失败的,而苏联的所谓十月革命,不过是“少数暴徒发动的政变”,是“魔鬼之歌的序曲”,列宁是接受德皇资助从内部瓦解沙皇统治的德奸。再看整个苏联的历史,乃是靠使用武力和暴力写成的。苏联过去的中小学历史教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谎言”。捷克首个民选总统瓦茨拉夫·哈维尔后来说了一句话,即“在真实中生活”,或曰“在真理中生活”,西方文字是LIVING IN TRUTH,只有讲真话、揭示真相,才能打破这种谎言治国的模式。谎言祸国殃民,真话救国,走向法治、宪法、自由,民主,必须彻底告别苏共模式,才有可能走向强国。 (二) 
 
 

张智斌: 温哥华抗疫报告(二):警报声越来越近

作者:张智斌
 
自从武汉封城后,恐惧在大温哥华地区的华人社区不断蔓延。加拿大各地的华人开始抢购口罩和其它卫生用品,商店里所有的口罩被一扫而光——当然,一开始,大部分的医疗卫生用品是抢购后寄到中国去的,后来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用了。温哥华地区的街道上、公共交通的车厢里,有一些华人开始戴起了口罩。
 
当温哥华地区刚开始出现感染者后不久,Costco和其它一些超市里出现了一次小小的抢购风潮,食品、米面、卫生纸……样样都会去抢。但我的感觉是这次抢购风潮远没有像社交媒体上传播的那么严重,更邪乎的是,网上说Costco, Walmart出售的一种可供一家4口吃一年的“末日套餐”,标价$8,499.99加元,已经全部售空缺货。另一种可以吃一个月的“末日求生食品包”,价格$660.00加元,也被一抢而空。但这些求生食品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不知是否真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也不能想象,如果连续吃这样的食品,不用说吃一年,只需吃一个星期,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看到就想吐?虽然疫情失控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但还不至于需要买这样的东西吧?幸好只是两、三天的功夫,各个商场就平息了抢购风潮,恢复正常了,毕竟加拿大有着强大的商品供应链和储存量。有不少华人调侃说:等着瞧吧,那些抢购得最起劲的大娘、大爷们,退货潮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智斌: 温哥华抗疫报告(二):警报声越来越近
图一、加拿大市场上供应的另一种供4人吃一年的“紧急求生食品套餐”,标价$5,144.95加元,现在也已经售空缺货。
 
由于文化和习惯的不同,在疫情初期,有许多洋人对戴口罩表示反感。确实甚至有不少华人也有这种体会,在西方社会里,通常只有生病的人(尤其是传染病人)才会去戴口罩,如果乘在天铁(Skytrain,大温哥华地区的高架轨道交通)或公共汽车上,有人带着口罩坐到自己身旁,感觉确实有点别扭。
 
在这个阶段,我觉得还没有必要在公共场所必须戴上口罩,卑诗省出现的几个病例都是输入性病例和输入性病例传播给家庭人员的,他们都在家中隔离,还没有出现社区传播的情况,否则卑诗省疾控中心一定会婉转地给予预警的,在民主制度下,卫生官员发言没有理由需要看上级的脸色,是无须隐瞒疫情的,这是我对这个社会觉得还算放心的主要理由,我只需每天关注新闻就可以了。
 
在温哥华生活,很多情况下,我总觉得要判断这个人是不是来自于中国大陆,是一件不太困难的事情。在加拿大疫情初期戴口罩的,就十有八九来自于中国大陆的。以前,在排队等候公共汽车的时候,我甚至不用回头观察就可以判断排在身后的人是不是新来的大陆中国人,尤其是中、老年人。长期生活在温哥华的人排队总是保持着一定的间距,但新来的大陆中国人排队时总是挨得更紧些,有时逼得太近,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陋习,只是因为他们长久在国内生活,已经在不自觉中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中国的城市里人太多也太拥挤,偶然还有人会插队。这种习惯,就像我们刚来加拿大时所保留的一样,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地改变。但在疫情期间,排队挨在一起,如果还戴着口罩,给人的感觉确实有点难受,这也是其他族裔觉得有些反感的原因之一。
 
2月6日,第一批从中国武汉撤侨返回加拿大的专机经停温哥华国际机场,添加燃料后飞往安大略省的特仑屯(Trenton)空军基地进行14天的医学隔离,无人员停留在卑诗省。2月7日,美国撤侨专机经停温哥华国际机场,加拿大国民下机换乘等候在一旁的专机后,直飞特仑屯(Trenton)空军基地进行14天隔离,也无人员停留在卑诗省。这些人员在空军基地都被单独(或家庭)隔离,膳食营养丰富,费用由联邦政府买单,而不是像有些国家那样,被关在指定的宾馆单独隔离,但需要自己去支付一大笔费用,或关在像方舱医院里,进行集体隔离。
 
2月19日,在紧张了一段时间后,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卑诗省疾病控制中心宣布卑诗省出现的第一例感染者已经痊愈。十天后的2月29日,卑诗省疾病控制中心宣布一名来自伊朗德黑兰的感染者确诊,此人为卑诗省第八例感染者。3月2日,美国华盛顿州疫情已经开始逐步严重起来,卑诗省首席卫生官邦妮·亨利医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对华盛顿州的邻居们,尤其是那些失去至亲的家庭表示哀悼。我们已经尽力支持华盛顿州的卫生机构,共同协作抗击COVID-19。现在,COVID-19在卑诗省传播的风险还是低。”
 
一周后,3月9日,亨利医生在新闻发布会上沉痛宣布卑诗省新冠病毒感染者中发生第一例死亡病例,此人是一位年龄段在80~89岁的男性长者,是先前确诊的北温林恩养老中心 (Lynn Valley Care Centre)的住户。林恩养老中心因为有一名护理人员感染病毒,造成在养老中心的居住长者之中传播,成为新冠病毒感染的重灾区,林恩养老中心被迫关闭,但已经为时已晚。此日,卑诗省感染总数已达到32人。
 
情况正在一天一天地变化,意大利的疫情很快就爆发了,3月9日,意大利全国新冠病毒感染死亡人数猛增97人,总数达463人。意大利总理孔特发表电视讲话,总结成一句话,就是要求国民“呆在家里”。3月10日,意大利全国封城。米兰所在的伦巴第大区已经成了意大利的重灾区,成了CBC(加拿大广播公司)每天必报的重要新闻——米兰这座美丽的城市,我曾经去过不止一次,令人流连忘返,那里的一砖一石都浸透了历史的沧桑,美丽得无与伦比,与欧洲其它城市相比,有着别样的韵味,宏伟、精致的米兰大教堂(Duomo di Milano),给人印象尤其深刻。 而此时的温哥华,情况还算稳定,当天,亨利医生通报卑诗省新增7例确诊感染者,确诊总数达到39例。
 
3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COVID-19为全球大流行。当天,卑诗省通报新增7例,总数46例。新增7例中有2例是社区传播,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表明疫情已经开始逐步失控。加拿大联邦卫生部长海度表示,新冠病毒很可能会感染30%到70%的人口,听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3月12日,卑诗省通报又新增7例,总数53例。林恩养老中心的长者感染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卑诗省疾控中心明确,目前学校和工作场所仍然安全,要求省民取消不必要的旅行和250人以上的集会,旅行回来自行隔离14天。同一天,渥太华传来正式报道,加拿大总理办公室晚间向媒体公告,特鲁多总理的夫人苏菲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她不久前从伦敦返回,目前情况轻微。特鲁多本人目前无症状,包括特鲁多在内的全部家人在家隔离14天。苏菲出现感染症状后,特鲁多已经通过社交媒体向公众公布了情况。
 
3月13日,卑诗省通报新增11例,截至到当天,卑诗省已经测试了6,326人,其中64例为阳性,3名狮门医院(Lions Gate Hospital)的行政人员被感染,幸好感染者并不接触病患。卑诗省卫生局号召最近两年退休的医护人员,特别是传染病、急诊和重症抢救的医护人员自愿报名,重新登记注册,准备应对新冠病毒的大流行。次日,新闻就报道了有许多退休医生和护士积极响应,表示时刻准备随时上阵,义务投入抗击新冠病毒大流行的行动中。同一天,安大略省新增感染人数20例,总数达到79例,等待检验结果的疑似病例580 例。
 
3月14日,卑诗省通报新增9例,总数73例,3月16日,卑诗省首席卫生官邦妮·亨利医生和卑诗省卫生厅长狄德安在记者会上,沉痛宣布3名林恩养老中心感染COVID-19的长者不幸离世,本省新增感染人数30例,总数达到103例。6人正在重症监护,5人痊愈,其余人员在家隔离。这次感染人数的明显增加,与3月6日和7日在温哥华会展中心召开的“2020年太平洋牙科会议”有关,其中有人感染了病毒,在会议期间传播开来。当天,卑诗省卫生局宣布所有医院为COVID-19爆发做好准备,立即进入应对疫情爆发的二级紧急响应。准备充足的医疗物资和药品,为其他病患准备好更长使用时间的处方药……同一天,安大略省在上午宣布新增22例,总数达到101例。媒体报道多伦多市长庄德利(John Tory)正在自我隔离中,他于11日从英国伦敦返回多伦多。
 
加拿大卫生部通知国民为可能发生的自我隔离提前做好准备,准备一个应急包,其中包括下列物品:
 
1、每人每天2升的水,包括方便携带的瓶装水;
2、不易变质的食物,例如罐头食品,能量棒和干粮、手动开罐器等;
3、一个手电筒;
4、电池供电的收音机;
5、备用电池;
6、急救药箱;
7、特殊需求或与健康有关的物品,例如处方药、婴儿配方奶粉或残疾人专用设备;
8、汽车和房屋的额外钥匙;
9、现金(尤其是小额的纸币和公用电话使用的硬币);
10、为家人准备好紧急方案。
 
3月15日,安大略省报告新增39例,累计142例,其中汉密尔顿一名3个月大的婴儿确诊;魁北克省报告新增11例,累计35例;阿尔伯塔省报告新增17例,总数达到56例。全国13个省和地区中已有10个省和地区沦陷,全国累计感染人数达到317例。这一天是星期日,卑诗省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自由党政府内阁放弃休息举行了一次罕见的会议,讨论抗疫的方法,包括关闭边境和实行强制性自我隔离等措施。处在隔离状态的总理特鲁多接受CTV采访时表示:“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非常有力的措施,并且每天都在考虑可能采取的下一步措施,在现阶段,我们不排除任何选项。”同一天,美联储宣布将会把目标利率(Target Interest Rate)降至零。
 
当天下午,加拿大联邦首席公共卫生官谭咏诗在安大略省渥太华市召开的记者会上表示:“我们设法拉平大流行疫情曲线的机会之窗变小了。” 她警告说加拿大提高了新冠病毒的风险等级,现在限制COVID-19病毒呈指数级传播的机会之窗正在关闭。
 
“指数级传播”!面对新冠病毒疫情即将大爆发,加拿大会如何应对?
 
张智斌: 温哥华抗疫报告(二):警报声越来越近
 
图二:加拿大联邦首席卫生官谭咏诗(Dr. Theresa Tam,Chief Public Health Officer)在新闻发布会上。(图片来源于网络)
 
说明:本文中记录的时间为各地区当地时区的时间;数据来源于省疾病控制中心公布的书面报告和媒体报道。由于疾病控制中心的新闻发布会与发布书面报告存在一定的时间差,数据可能会有滞后。
 
2020年3月21日,卑诗省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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